刘表有荆州九郡在手,人不少,地盘大,可三国戏台上,他终究像个背景板,就这?曹操说他“自守之贼”。群雄割据年代,英雄榜上一员,偏偏一心只守不攻,“八骏”之一,多少英才都成了陪跑。曹操心里肯定觉得憋屈,握着一手好牌全扔了,图什么?是不是太谨慎了点!
不少人觉得他有能耐,实际上按乱世标准,就差了口气。那八位死忠良将,最后各奔前程。这倒好,有人在他的旗子底下快憋疯了,换主之后,一个个呼风唤雨。刘表的这个“窝”,其实挺闷的。
黄忠算是新老交接的范本,年轻时横枪立马,老了也硬是扛着那把大弓。不多五虎上将里有他一席,魏延后面也成了汉中的守将,筋骨都挺硬。可在长沙,黄忠、魏延都跟着韩玄打仗,结果刘表死了,少主刘琮直接投曹操,城头一换旗,立刻变天。
关羽杀奔长沙,第一次跟黄忠干,黄忠摔了,关羽没趁机下死手。再战,黄忠箭术见长,真要动夜叉,关羽就没命;结果黄忠存了个念头,射偏了。韩玄在墙头上看到乱了套,提刀就要拿黄忠问罪。魏延当时一肚子窝火,看着老伙计要掉脑袋,干脆连人带命都豁出去,救了黄忠,两人就此投奔刘备——长沙也不再是刘琮的了。

魏延身份成问题,诸葛亮要杀他,刘备求情留下。后来魏延征川,战汉中,果然狠人,汉中落入刘备囊中,魏延就被提了太守。黄忠本来年龄大,实际还挺能打,定军山夏侯渊被他擒杀,这一仗,一下子就翻身。黄忠年岁到底已高,可谁还敢不服哪?但这一切,如果没刘表倒台,他俩就可能一辈子窝在长沙呢。
再说黄祖和甘宁,江夏这地方,黄祖号算大,可孙坚被他射死后,和吴国结仇了。可甘宁在黄祖门下终究不受重视,黄祖也没当回事。甘宁性格暴烈,要是不放他走,恐怕迟早出乱子。他投到孙权门下,成了“锦帆贼”里面的老大,夜袭曹军、立战功。孙权心头有点得意这人靠得住。黄祖处反倒没他什么存在感,最后死在孙家的刀下,江夏易主。
甘宁和孙权这组配合,其实还蛮有意外感的。没有甘宁,孙权对付黄祖未必这么顺。可是换个角度想,黄祖是个守成者,真让他再多点心思发挥,江东又何尝安稳了?有的人就活成了别人剧本里的路人。
讲讲文聘与霍峻。文聘在刘表去世后,并没着急跟着刘琮投降。他心里的想法和别人不太一样,觉得自己守不了土地,对不起老百姓,主动去见曹操。曹操倒是高看他一眼,让他镇守江夏,后面几次挡住关羽的兵锋。他那种忠义,确实有点让人动容。
然后是霍峻,名字没那么响亮,不过对刘备来绝对关键。入川时大部队调走,只留霍峻守葭萌,刘璋那一帮想趁虚而入却一直啃不下来。一年时间,霍峻守着,就是不露怯,等对面累了,他突然发力一通收割。霍峻不是流于表面的英雄,这样的人刘表其实不少,但唯独没给过机会。
蔡瑁和张允,两个人合起来,就是刘表地缘关系的“保险丝”。凡是调动水军、安抚地方,就是靠这类人。蔡瑁算是巧妙和荆州豪族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张允是亲戚,能把资源都折腾到一条线。刘表这些操作看似拉帮结派,实际上只能说是“活着就好”。
赤壁之战,其实和这俩分不开。刘琮一投降,蔡、张两人跟着投了曹操。可曹操一来就疑神疑鬼,中计之下,两人小命没了——周瑜这一招挺狠。曹操反应过来时,人没了,局也乱了。蔡瑁、张允不算顶尖猛将,但要说关系网,没有他们镇不住。
从官网数据上简单拿一组例子,文聘在曹操麾下,协助抵御孙权的进攻,三年没有丢城;而黄忠在蜀汉出战,定军山一役斩获夏侯渊,最终刘备占领汉中,这些记载在《三国志》与裴松之注里多有提及,不完全都是小说杜撰。翻查中国知网文献数据库,“甘宁夜袭曹营”至今仍被用作“攻其不备”经典,说明他们的战绩得到史学研究的二次印证。换句话刘表身边这些将领,要资源有资源,要名气有名气,为什么在刘表手下就发挥得这样差劲?
有人说刘表就是不行了,不用,躺平。但实际没这么简单,他也不是一点努力没了,就是在选择动静之间,总放不开手脚。他关心本地荆州世家的利益,看似无懈可击,却也被自己原地“固化”了。刘表这个人不见得怯弱,只他那种按部就班的做派,真心配不上乱世。
也不是所有将领都能遇见机会,黄忠碰上关羽,是运气,魏延后来翻身,是硬闯出来的。大环境已经变了,分合之间不是一成不变,说不定哪天,最不起眼的人才一下子拔地而起。蔡瑁这样的世家出身,张允的裙带资源,有时候还真成了杯中豪杰的护身符,可也转瞬即逝。
曹操轻蔑他,刘备划水绕过去,孙权也没正眼理他,刘表的存在,不是没有意义,却实在太温吞。他笼络八骏,坐守一隅,就像棋盘上的守门卒,偏偏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安那么久最终什么都没有?
群雄割据之下,有人握一手烂牌能打出奇迹,有人抱着好牌还嫌不够稳。刘表自己大概都不明白,换了座山头,江湖风暴已经来了。荆襄九郡、八大良将,曾经是豪强梦里的一副好筹码,一转眼,全成了别人粮仓里的珍珠。
该说结局早就写好?其实大多数人都还是棋子,运气翻了身,运气差的随风。这种剧本,谁又能写得更清楚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