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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年间，紫禁城的天阴得怪，天边压下来的乌云好像快要把整个宫门都吞了。大家本以为暴雨将至，可那天落下的不是雨，而是三座新宫的大火和无数女人的惨叫。比雷声更吓人的是朱棣的脸，眉头拧得死死的，眼里像是搅进了风暴——有些事，他连雷公都不怕。

后来传说，永乐皇帝朱棣亲自在宫里，命令将2800名宫女一刀一刀凌迟处死——几天几夜，血流成河。这么大的事，城里的人不可能没点风声。更离奇的是，正动刑时紫禁城里三座大殿被雷击着火。是不是天怒人怨，没谁敢明说。只剩下宫里一群小姑娘，偷着在雷声里低声祈祷，希望雷再打得响一点，最好就劈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头上。

可是，老天没答应她们的愿望。

朱棣照样杀人，杀到2800个女人都死了才罢休。这样的事，也只在朝鲜那本《李朝实录》里有过一笔——别人家史书记了，咱自家的却讳莫如深。到底为啥朱棣会发这么大火？外人说，是因为一个权姓的朝鲜妃子死了。这人是谁？又怎么死的？这里头的弯弯绕，说起来比宫里的回廊还长。

说回头，那得从朱棣年轻时的后宫说起。永乐六年，朝鲜那边送来一批美人，挑挑选选，皇帝最看重的还是权姓那位——权贤妃。宫里几个老嬷嬷私底下议论，说这姑娘生得像极了皇后小姨子。朱棣对权贤妃是另眼相看的，只要不忙政事，总愿意让她跟着——有时候大臣都觉得别扭，皇帝身边怎么老是带着个朝鲜来的女子？

徐皇后去世后，权贤妃直接管上了后宫的事。再后来，朱棣带兵北征，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有谁敢把妃子带到战场？他偏就是这个不寻常的主儿。惹得旁人背后嘀咕，那份宠爱简直就要化成把她绑在腰间。

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刚回北京没几天，送来的却是贤妃突然病重，一夜之间命丧故城的消息。年纪轻轻，才十九岁，走得干脆利落。皇帝一下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了胸口，几天都没说话——有人讲，权贤妃不是一般的美，她让朱棣想起另外一个女人：徐妙锦。他心头那个得不到的。

这里有个岔话。权贤妃进宫前，南都世家就流传一句：这人神态像极了徐皇后妹妹。朱棣嫡皇后的亲妹妹——是明朝名将徐达的小女儿。徐妙锦长得出挑，弹琴、作诗、画画，没有一样不让人服气，还有点倔。她姐姐做了皇后，朱棣早就动过心思，可谁知徐妙锦硬是不肯低头。皇帝说，要你进宫你就是母仪天下，她回信就是不乐意，连话都写得直白。年轻的姑娘，一个皇帝都打不动。

徐妙锦从不羡慕宫墙内的荣景，说自己宁愿做山野的草，不做园里的花。爱听秋虫，爱看冷月——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我心无你。信中三言两语，听着温柔，实际上拒绝得死劲。后来她索性剃发为尼，皇帝掰都掰不回来。

也有人明里暗里猜，说她其实瞧不上朱棣篡位那套。家里那阵子刚经历“靖难之役”，徐家的几个兄弟姐妹各自站队，明里暗里都跟建文帝近。妙锦对大哥亲，和朱棣没太多情分，哪怕皇帝亲口许愿也不愿束缚自己。一封拒信传出去，坊间传得跟传奇似的。朱棣碰了钉子，传说还因此一直没再立皇后。

再回到权贤妃。她到底有什么魔力？也许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让朱棣觉得，能再捧回一点“得不到的美好”。偏偏，这段温存没过多久就断了线。十九岁的权贤妃猝然死去，京城里流过一阵子的冷风，到底还是慢慢吹散了当年的事。

事情却没这么过去。三年后，小太监黄俨无意听到两宫女吵架，差点把天翻过来。权贤妃的贴身丫鬟，口不择言骂道：“别装了，妃那年就是让吕美人毒死的！” 这下好，黄俨忙不迭地跑去跟皇帝打了小报告。朱棣心里有火，立刻下令彻查。

真调查起来，宫里头那一窝麻烦也不简单。宫女们受不了酷刑，东一句西一句。按说吕美人嫉妒权贤妃得宠，两人闹得不顺，谁也瞧不上谁。有一说，吕美人曾当面撂下狠话，“看你还能管几个月的后宫！”果不其然，没过几个月权妃就死了，陪着的正是吕美人，听起来绕又诡异。

于是，吕美人被严刑审问，招了个底朝天——说自己买了砒霜，趁没人留意偷偷下在茶里。朱棣暴怒，硬生生用烙铁烙了半个月才要了吕美人的命。相关的侍女、太监全都割草除根，这案子看似结了，其实才刚刚热闹起来。

八年过去，后宫里另一批嫔妃、宫女，被发觉跟小太监有不清不楚的瓜葛。朱棣起初只是臭骂一顿，并没真动刀子。结果呢？几个女人竟然先一步自尽——这一下更显得背后有鬼。皇帝下令“查到底”，于是宫里又是一波严刑，说白了，就是谁都跑不了。

一审，才知道吕美人其实并没害死权贤妃，是贾吕氏在后宫使的暗手，借机诬陷。贾吕氏和吕美人原是朝鲜同乡，刚入宫时本想结交一下，对方不搭理，从此成了死对头。女人的小心思，有时候能闹出比朝局还大的祸事。贾吕氏鸠占鹊巢，反把另一个弄死了，还连累了十几二十口同伴。

朱棣得知被人耍了，气得差点当场昏厥。再查还发现，有些宫女和太监偷偷对食，结伙过日子。说到底，后宫里早已不是“六宫粉黛无颜色”，而是暗流涌动，关系缠绵，各自盘算。

这案越查越大，牵出来的女人也越来越多，到最后——2800名，都是案犯。临刑前，有个宫女豁出去骂皇帝：“你自己不行了，凭啥不让我们跟人相好？” 怪话一出，朱棣怒不可遏，最终下令全部活剐。

也有闲人悄悄算账，说一天剐一个都得十年。不管是真是假，这段宫中奇案，在朝鲜人的史书里记了，在咱自家却找不到一丝“存照”。

很多年后，大家回头扒拉这事，到底觉得怪。你说朱棣暴虐吧，这是明眼人都知道。但龙椅上的人，哪有不怕失民心的？朝中大案，没记载，一丁点细节也没有。什么信、什么情书，也没人真正见过。明史里只记着他北征蒙古、修大典，没见哪本书明文说他大开杀戒。雷击大殿，朱棣反倒罪己反省，哪有时间现场慢慢观刑？

说句私心话，我们都愿意相信历史没那么黑暗，宫女没那么惨。可到了朝鲜史书《李朝实录》里，朱棣亲临刑场，雷火当空，刀下无情，是恐怖的影像，是传说也是警钟。到底有没有那么一案？反正史家们争论至今，爱信谁信谁。

也许历史就这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朱棣或许也被那个他心心念念、却始终得不到的女子困一生。后宫的血雨腥风，和一封拒绝他的信，究竟哪个更让人难堪？没人能说清。

你会信哪个版本？我是愿意相信宫墙外的那丛秋草安然无恙——世事如此，愿天雷落下时，更多的是清醒而不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