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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25：读书记
本年购书和获赠书共计70余种，约百余册（详见文后清单），全书浏览一过的约占一半，从头到尾读完的约占四分之一，认真研读过的约七八种。今择其要者，略记如下。
《东晋门阀政治》，田余庆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在网上看过部分内容，选择“百岁诞辰纪念版”主要为了收藏。东晋政权是门阀与皇权共治的特殊形态，琅琊王氏等门阀凭借军事实力与社会地位掌控朝政，形成“王与马，共天下”格局；门阀政治依托流民帅的军事力量维系，最终因门阀衰落、北府兵崛起及皇权复兴而走向终结。这是本书的核心观点。此前，陈寅恪已指出，东晋之兴亡，系于门阀之离合，田余庆或受其启发，从而搜集史料进行整合，提出“门阀政治”的命题并详尽展开论述。窃以为，东晋这一时期的政治格局，与日本幕府、英国“光荣革命”时期有些近似；田余庆关于东晋政治研究的贡献其实提出了“门阀政治”的概念，并加上“东晋”这一限定词，他就不仅成为该项研究的集大成者，而且独占了解释权。
《明通鉴》，夏燮撰，岳麓书社出版。本书是清人夏燮倾注二十余年心力编撰的明代编年史，承续《资治通鉴》体例，为明史研究重要典籍。全书涵盖明初至南明三百余年史事，独创《附编》保存珍贵的南明史料，补足官修《明史》缺憾。其参证正史、野史数百种，附“考异”考订异同，史料丰富详实。然受时代局限，存在美化清廷、夹杂迷信记载、叙事略显芜杂等问题。整体而言，我认为兼具史料价值与编纂巧思，固然有所不足，当代人却没有一部历史著作能够超越。
《天朝的崩溃》，茅海建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我有PDF版，深为作者的实证态度及结论感染，买实体书也是为了收藏（或许会成为禁书），因此挑的是三联版。该书整合了此前零散的中西史料，首次以清军兵力、军费、武器、战术、后勤、高层决策机制等方面的硬核实证考据，推翻了此前道光昏庸、琦善卖国、林则徐蒙屈的脸谱化叙事，指出鸦片战争的失败，并非因奸臣卖国、将帅无能，而是一个封闭且停滞的农业文明，在军事、技术、制度、认知上全面落后于工业文明；林则徐等人的爱国与清醒，无法扭转整体的代际差距，“鸦片战争”的失败，是中华古老帝国崩溃的前兆，也是一个新时代的肇始。附带言及，我一直以为，清廷设置军机处绝非一般政府机构的调整，而是一次事涉核心政治的关键改革，它可以避免将军政大事交与官僚集团旷日持久地讨论，那样做不仅徒费时日，更会贻误军机，而且极容易泄密，但是鸦片战争期间皇帝所代表的中枢与东南疆臣对“外事”的无知及相互欺蒙使我明白，制度和认知落后导致的巨大困境不是机构调整所能解决的。
《晚清的士人与世相》，杨国强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算是较好的历史随笔，兼具文学和学术品质。作者手持放大镜，把晚清士人的袍角、朝堂的尘屑一一细看，如同医生分析病理切片，论述中时见真知灼见。然伤于琐碎，且段落太长，颇考验读者的耐心。
《平生六记》，曾彦修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网上下单，拿到书颇惊讶，开本小而极单薄，价格却不便宜。作者以近乎白描、实录的笔触记录人生中的片段，展示对人性的洞察，对时代的观照，几乎看不出情绪。他是一个真诚的人，但文字寡淡无味。做到真诚的确不易，但若以真诚为高境界，那标准就太低了。当然，某些时候，他还逆风而行，这更为不易，所谓“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但站在更长远的历史时空考察，这也还不够。作为文化界的高级干部，对自己应该有更高的要求。是众人的低级反衬出作者的高级，如此而已，这是时代的悲哀。
《柳如是别传》，陈寅恪著，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一直以为是人物传记，到手才发现被书名误导。本书是陈寅恪晚年目盲之际，耗时十年口述而成的80万字学术著作。其“以诗证史”“诗史互证”之法，从钱柳诗词中钩沉“今典”，考证柳如是的身世、姓名、称号，发掘和展示其家国情怀、人格魅力、政治抉择及复明运动真相。书中借秦淮奇女柳如是的侠气与骨气，表彰民族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批判士大夫无节之风，考据之细密堪称极致，治学之专注极致令人惊叹，但有时也难免让人觉得极度迂腐、极度无聊，我猜没有多少人能耐心读完吧？
《入蜀记》，陆游著，钱锡生笺注，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买这本书，主要是了解陆游笔下的鄂东风貌，结果发现笺注中有不少明显错讹或存疑之处，于是又买了另一个版本，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入蜀记译注·吴船录译注》（陆游、范成大著，朱迎平译注），发现亦有不少讹误。我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比对两书，参阅史籍，完成了两篇文章，一为《<入蜀记>笺注本指瑕》，一为《<入蜀记>中的鄂东风情》，前者将近七千字，后者将近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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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词经典》，李广宇著。内容没有预想的那样精彩，不如《婚礼新编》，但其装帧设计及版式却是我本年所购图书中最精美的（活套封面仍是硬伤）。
《追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往事再现》，宇文所安著，郑学勤译，三联书店出版。本书以“追忆”为核心母题，跳出传统考据框架，用西方“他者”视角与跨学科思维解读古典文学。以散文笔法串联诗、史、哲，从杜甫诗到李清照文，细腻剖析“往事”的文学力量。其中西融合的独特表达和文本细读的深度，被认为打破了认知定式，成为“汉学研究经典”。例如，作者认为杜甫《秋兴八首》并非简单追忆长安往事，而是通过“追忆”的文学建构，将个人遭际与王朝兴衰绑定，让“往事”成为情感与历史的双重载体，实现私人记忆向公共精神的升华。又如，作者分析《金石录后序》，认为李清照对金石收藏与亡夫往事的追忆，不止是个人哀乐的书写，更是以“物”为媒介，在时光流逝中完成对自我生命与文化身份的确认，体现了古典文学中“追忆”的“自我建构”功能。如果说外国学者的汉学研究优势在于可避免“义理考据辞章”式的传统范式，往往更为冷峻、深刻，那么其缺憾则是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半透明却结实的塑料膜，如雾里看花，不够真切，原因不一，而翻译陋劣往往难辞其咎（但本书的翻译尚可）。
《耿天台先生文集》，刘元卿编纂，明万历二十六年初刻，为后作为台湾文海出版社“明人文集丛刊”之一，由沈云龙主编，于1970年按原书风貌影印。比刻本缩小，开本小，而版心更小，不过字号不小，略相当于三号字。本书是耿定向的诗文合集，由其弟子刘元卿编纂，收录奏疏、序跋、书信、论说等作品。我将其与《耿定向集》相互参看，二者从篇目取舍到文辞细节，小有异同——这正是我花几十倍价钱购置的原因所在。内容上，《文集》既阐发其“折中朱王”的理学思想，关注心性修养与经世致用，也记录时政见解与交游经历，兼具思想性与史料价值。既是研究耿定向的核心依据，也是研究明代中期理学发展、阳明心学分流的重要文献，既展现耿定向的学术主张，也为晚明思想变迁提供了鲜活文本。本书也具体地展现了作者对“理教”的偏执和自信，有的文章可能会让今日读者感到窒息。本年还买了若干与耿氏相关的图书，如《李贽年谱考略》《王阳明年谱长编》《胡直集》《罗汝芳评传》等。
《明清易代史独见》，陈生玺著，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本书为文章合集，似不成体系，所收文章却都与明清易代之际的重大人物和事件有关，关于袁崇焕的、“剃发令”的、关于吴三桂与陈圆圆、关于李岩的研究都有新见卓识，令人信服，又从而对当时的“国际局势”与人物命运产生无限感慨。文章先前多在网上看过，买下既为收藏，也为表达对作者的敬意。
《红军长征纪实丛书副编之一：南方三年游击战争卷》，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红军长征纪实丛书”是一项大型红军长征史料征集工程。该书从资料征集到基本成型历时10年，总计约1500万字。“丛书收录有红军长征亲历者或参与者、见证者的回忆录、口述史料、日记等，从各个方面反映中国工农红军进行战略大转移的艰辛历程，记述红军在长征中粉碎国民党围追堵截的艰苦卓绝的斗争，记录了三大主力红军胜利会师的历史。”本书是其中的副编，共4册，以回忆录、口述史料、日记等形式记录了南方八省在游击战中的各种经历。其实大部分内容曾经收入另一套丛书，这次重出，想必有所删改，更加干净，但基调难改。书中的许多故事鲜血淋漓，惨不忍闻，但如果你仅仅看到坚韧与牺牲，看到残酷与暴烈，那还只是浅层次的阅读。将其与《大别山上红旗飘》《风雪大别山》《圣天门口》对照着看，也许会有更大的收获。
《残雪散文精选》，残雪著，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同一个系列，我还买了《迟子建散文精选》。对比两书，迟子建的文章单纯而浅显，残雪的文章则兼具单纯和深刻两种品质。我有一种偏见：小说家或者科学家偶尔写点散文，往往是精品，而常写散文的小说家，其散文往往比较平庸。
本年度，我的阅读仍以网络平台为主，平台则以公众号为主，若计算文字，必是海量。印象深刻者仍是李大眼、王五四、六神磊磊等人的作品，有时也看看澎湃私家历史、东施笑、历史研习社及一些关于山居、野游的小众或专业的公众号。至于时政信息，则偶尔参阅中国新闻网、美帝驻华使馆、日经中文网、环球网、远见侃谈等公众号或视频号的报道，折衷比较，便知大略。
2026年1月7日（二〇二五年冬月十九）记。
附：2025年图书清单（简版）
明通鉴（全三册），布面精装，夏燮撰，岳麓书社2024年10月第1版2次印刷，定价998元。
太平广记（全四册精装），宋代李昉等编著，中华书局2020年3月第1版，2024年4月第5次印刷，定价278元。
明代宫廷典制史（上下册），赵中男主编，紫禁城出版社2010年第1版，2011年第2次印刷，定价85元。
东晋门阀政治（百岁诞辰纪念版/精装），田余庆著，1989年第1版，2024年第6版，定价98元。
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茅海建著，修订版，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7年4月1版，2025年5月13刷，定价72元。
晚清的士人与世相，精装版，杨国强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7年5月1版，2023年6月第4次印刷，定价72元。
明清异代史独见，陈生玺著，浙江古籍出版社2022年出版，定价85元。
三朝辽事实录，上下册，[明]王在晋著，李东枭点校，中华书局2025年1月出版，定价98元。
花随人圣庵摭忆，全二册，黄濬著，中华书局2013年8月1版，2024年8月7印，定价128元。程方圆先生赠阅。
文物里的早期中国，林屋公子著，上海文艺出版社2022年1月出版，定价58元。
红军长征纪实丛书副编之一：南方三年游击战争卷，全套四册，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共党史出版社2016年10月第1版，2021年9月第2次印刷，定价280元。
青海三马（系“文史资料百部经典文库”之一），全国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编，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定价40元。
荆楚丰碑——湖北党史人物故事（第二辑），湖北省委党史研究室编，中共党史出版社2025年11月出版，定价78元。样书。出版社赠阅。
柳如是别传（全三册），陈寅恪著，长江文艺出版社2021年出版，定价168元。
四十人的四十年：中国农民工口述故事，王卫民主编，中国文史出版社2019年1版1印，定价68元。
判词经典，李广宇著，大32开，全彩印，法律出版社出版，定价128元。
大地中国，韩茂莉著，文汇出版社2023年4月出版，定价69元。
平生六记，曾彦修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定价32元。
洗冤录：中国古代刑案故事集，钟源编，郑小悠、史志强、周琳等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25年7月出版，定价62元。
陈沆的状元卷和试帖诗，阎生权校释，中国文史出版社2025年1月出版，定价62元，阎生权先生赠阅。
浠水历史名人评传，陈玉能著，华夏文苑出版社2019年出版，定价45元。陈小雪女士赠阅。
朱峙三烽火日记，全套五册，朱峙三著，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25年1月出版，定价238元。社科分社社长魏耀武先生赠阅。
红色记忆——黄石党史故事，黄石市档案馆（市史志研究中心）编著，内部书号，2024年12月印刷。
红色阳新历史文化研究，市委宣传部、阳新县委、市档案馆编，内部书号，2024年12月印刷。以上二种，市档案馆赠阅。
入蜀记，陆游著，钱锡生笺注，插图彩印，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定价69.8元。
入蜀记译注/吴船录译注，陆游、范成大著，朱迎平译注，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定价58元。
追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往事再现，宇文所安著，郑学勤译，三联书店出版，定价58元。
“晚清四大谴责小说”，四种五册，北方文艺出版社，2013年1版，2016年3次印刷。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定价42元。官场现形记，上下册，定价54元。老残游记，定价17元。孽海花，定价22元。购于京东，定价合计135元。
苏东坡与中国文学分期，木斋著，世界汉学书局出版社出版，定价80元。
雪山集附词，全三册，丛书集成初编之一，南宋王质著，中华书局1985年出版，定价3.2元。小32开，繁体竖排，共214页，购于孔网居易子“我知我信”店铺，实价56元。
元次山集，唐元结著，中华书局2022年11月出版，定价38元。
耿天台先生文集，刘元卿编纂（明万历二十六年初版），全套四册，小32开，硬壳精装，无封套。系台湾文海出版社“明人文集丛刊”之20（之一为“皇明明臣琬琰录”），1970年出版，定价为新台币若干（被标签遮盖，标签：2400）。开本较小，而版心又比开本更小，不过字号不小，略相当于三号字。目录最后和正文最后，都有“李交写”三字，但不像是抄本。购自孔网浙江杭州白鹿书店，实价800元。
李贽年谱考略，林海权著，福建人民出版社1992年11月出版，定价19元。二手书，实价80元。
罗汝芳评传（中国思想家评传丛书），吴震著，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8月出版，定价44元。二手书，实价46.72元。
姜白石词笺注，姜夔著，成书良笺注，中华书局2015年11月1版，2022年5月4印，定价49元。
应叩鸣·鲁冈或问，二种，前者由明陈仁近著，陈春生、陈新亚点校；后者由清彭大寿著，陈春生、向玉露点校。武汉理工大学出版社2025年3月出版，定价108元。陈新亚先生赠阅。
历代词三百首，黄瑞云选注，宁波出版社2025年5月出版，定价78元。黄瑞云先生赠阅。
楹联丛话（附新话），清梁章钜撰，白化文、李鼎霞点校，中华书局1987年6月1版，2024年5月10刷，定价68元。
声律启蒙/笠翁对韵，二种，清代车万育著，李渔著。刘艳杰注。中国书店出版，定价55元。
小仓山房诗文集，袁枚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8月1版1印，定价28.70元，二手书，实价30元。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三全本”，正版，定价36元。
徐霞客游记，全本全注全译版，朱惠荣、李兴和译注，全四册，精装，中华书局2015年5月1版，2023年10月第10次印刷，定价199元。
大唐西域记，全本全注全译版，董志翘译注，精装，中华书局2012年1月1版，2024年6月第18次印刷，定价55元。
马可波罗行记，法国沙海昂注，冯承钧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3月1版，2023年3月第10次印刷，定价62元。
夏日走过山间，约翰缪尔著，林如海、李绒译，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8年1月1版，2024年3月第5次印刷，定价30元。以上四种，赠予朋友。
诗韵长江——长江诗词精选，刘远芳执行主编，长江文艺出版社2025年9月出版，定价38元。
千古风流——历代长江诗歌精选600首，罗福惠 袁巍选编，武汉出版社出版2018年出版，定价78元。
历代长江诗选，陈元生、高金波主编，长江文艺出版社1993年8月出版，定价23元。
长江诗词三百首，黄强、崔志民主编，长江出版社2015年11月出版，定价48元。
中国传世书法（上下册），中央编译出版社2020年9月出版，2024年第2次印刷，定价128元。
南方文鉴2025，李更主编，雁奴出版社2025年出版，定价MOP288元。样书。主编赠阅。
散文2024年精选集，《散文》编辑部编选，百花文艺出版社2025年1版1印，定价58元。
中国古代寓言选，黄瑞云选注，宁波出版社2025年10月出版，定价78元。黄瑞云先生赠阅。
藏在山水间：遇见黄石传统村落，市政协文史委著，武汉出版社2024年11月出版，定价78元。市政协赠阅。
快乐的答里·坎曼尔，黄瑞云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1月出版，定价36元。作者赠阅。
微光照远：新世纪文艺现场观察，蔡家园著，长江文艺出版社2024年2月出版，定价88元。作者赠阅。
很多年（北岛散文选），北岛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25年3月出版，定价69元。
残雪散文精选，残雪著，长江文艺出版社2025年1月出版，定价49元。
迟子建散文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定价28元。
雕花，小说集，黄海兮著，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2026年1月出版（原文如此），定价68元。作者赠阅。
从临摹到创作/米芾行书，吴永斌著，浙江古籍出版社2023年2月出版，定价39.8元。作者赠阅。
黄石杂文选（上下册），范国强主编，华中书局2025年8月出版，定价158元。样书。编者赠阅。
我如何从股市赚了200万（典藏版），尼古拉斯·达瓦斯著，符彩霞译，精装，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2025年第1版第14次印刷，定价45元。
生命的催促——我的汉剧人生，冯加盛著，中国文化出版社2025年6月出版，定价88元。作者赠阅。
路自通山（文化散文集），李专著，长江文艺出版社2023年11月出版，定价53元。作者赠阅。
云养通山，孔帆升著，线装书局2025年9月出版，定价60元。作者赠阅。
涿庵集（词集），姚泉名著，中国书籍出版社2023年5月出版，定价480元（“当代诗词创作与研究”丛书，全套8册）。作者赠阅。
心隐与雅集——西塞人物的唐风宋韵，吴兴西塞山旅游度假区管委会编，主编吴仁斌，执行主编谢占强，团结出版社2023年9月出版，定价58元。谢占强先生赠阅。
回望青春半壁情怀——邮电部五七干校纪念文集，袁天沛主编，非公开出版。半壁山管理区赠阅。
还有胡丹枫先生赠阅图书近百种，待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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