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地主恶霸”,写出400年来最美书法,盖过赵孟頫,启功狂练一辈子!

“字如其人”总是被历史上活生生的例子“打脸”,很多顶级书家,都存在人品上的瑕疵,但他们的字却美得令人难忘,比如蔡京、秦桧、严嵩,皆是如此。而与他们相比,上海曾有一位“地主老财”,他的书法被誉为“400年来最美”,妍美又脱俗,不仅超越了赵孟頫,启功先生毕生都在临摹,此人就是董其昌。

启功曾自述学书经历:“初摹赵董后欧阳,晚爱诚悬竞体芳。”他的“启功体”原型就是董其昌的字。学界有这样一种说法,赵孟頫得王羲之“实”,董其昌得王羲之“虚”,所谓的“虚”指的是冲淡潇洒的气韵,以他的字为师,便是“直入晋唐”的捷径。

董其昌,华亭(今上海)人,出身官宦世家,家藏巨富,但他为祸乡里,引得乡亲极为不满,以致于爆发了“民抄董宦”的事件,自己只能外出避祸。但另一方面,也有学者质疑此事的真实性,认为这是政敌编造的谣言。

真假与否,其实并不影响我们学习董其昌的字,他传世真迹很多,其中写于明天启元年(1621年)的《行书七律》尤为精彩,这一年他已经67岁了,达到“人书俱老”的境界,笔法成熟、气韵生动。

此作共80行、700余字,单字大小约1.5厘米。笔法承王羲之中锋而添虚灵,瘦劲中见弹性。起笔尖锋轻入,笔锋斜切入纸后迅速转正,行笔提按幅度极小,笔画瘦劲却不僵直,比米芾的“猛利”多份含蓄。转折处圆转流畅,短丝轻牵,既保笔势连贯又避免缠绕。

董其昌通过指腕微调保持笔画的力透纸背,却不显露蛮力,展现绵里裹铁的控制力。结字疏朗欹侧、因字赋形,字形多为长方,中宫开阔,上松下紧,笔画间留白多于墨痕。以淡墨为主,枯润相济,长笔画末端偶见飞白,因笔锋自然耗墨形成,无刻意“破锋”,与他“以禅喻书”的理念呼应。

这件《行书七律》笔法上轻提按、重中锋,可矫正“过度用力”的习气,结字的疏朗与留白、墨法的淡逸等可训练对墨量、纸性、笔锋的综合把控。对初学者而言,其技法清晰却不复杂,易上手;对进阶者,其“熟后生”的生涩感、“疏朗中见气韵”的结字,可破解技法纯熟却失韵味的瓶颈。

董其昌自评“吾书无所不临,终归于晋”,学古不泥古,笔法精到正宗不失自然之气,值得我们临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