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南猿/傍人
南猿分两大类,即“纤细型南猿”和“粗壮型南猿”,粗壮型南猿也叫傍人,最早出现在270万年前。那时,一个严重的冰河期重塑了非洲环境,疏林变成了草原,南猿的一支不得不开始以草和树叶等为食。坚硬的植物纤维将南猿的牙齿和脸庞也变得粗大起来,这也是他们名字的来历。他们被迫走上了和我们不同的道路。
南猿分两大类,即纤细型南猿(Gracile Australopiths)和粗壮型南猿(Robust Australopithecines)。两者都具有一些相似的特征,比如他们的牙齿,特别是臼齿,都大过现代人和更最早期人类的牙齿。两者之间的区别并不在外形,所谓“粗壮”指的是粗壮南猿的牙齿、颌部和脸部比纤细南猿的更大。因为牙齿大,他们的颌骨和颊骨也跟着变大了。粗壮南猿是食草动物,以坚韧的纤维植物为食;而纤细南猿的食物主要为果实和树叶,因此后者不需要沉重的咀嚼肌肉和臼齿。
粗壮型南猿又叫做粗壮南猿或鲍氏南猿,身高约1.5m,颅骨有明显的矢状脊,面骨相对较大。从他们的牙齿来看,说明他们是以植物性食物为主是生活在大约200万年之前的一个物种。和我们相比,他们拥有更大的牙齿和更为强壮的咀嚼肌,同时他们的头骨也更强壮一些但脑部较小。
埃塞俄比亚傍人
“傍”的意思是“接近”,这也意味着在南猿之后,傍人和现代人便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演化道路。生活在距今约270万-230万年的埃塞俄比亚傍人是最早的傍人亚种,在环境的逼迫下,他们走向了一条食草动物的演化路线。
“傍”的意思是“接近”,“傍人”是和智人非常接近但又不属于智人的一个人类亚种,从古人类家的命名可知,傍人并不是我们的直系祖先。
埃塞俄比亚傍人(Paranthropus Aethiopicus)是最早的粗壮南方古猿类之一,生活在270万—230万年前。这个人类早期物种对古人类学家来说仍然是一个谜团,因为化石非常稀少。1985年发现的250万年前的“黑颅骨”帮助确定了这个物种,并将其分类为已知最早的粗壮型(Robust)南方古猿。
埃塞俄比亚傍人具有突出的面部特征,巨大的大臼齿,强壮的下颌和头骨顶部发达的矢状脊,表明他们具有强大的咀嚼肌肉。他们的食物比较粗糙,主要是草根或坚果种子之类,因为当时的非洲正在经历一次较大的气候变化,空气变得干冷,森林也逐渐稀疏。这种情况下,新鲜的水果越来越少,他们也就不得不更换食谱来适应了。他们的食物较难消化,肠胃系统需要更多的营养和能量,分配给大脑的资源也就相对减少了,这也注定了他们的演化路径和以后的真人属越来越远;这个物种演化的下一个阶段可能是牙齿更大、咬肌更加发达鲍氏傍人。
图片来源:Smithsonian NMNH
埃塞俄比亚傍人的头骨,即“黑颅骨”。这个头骨最初并不是黑色的,与其他生物的骨骼一样,它是白色的。经过数百万年在富含锰的土壤中埋藏让它变成现在的颜色。
这个近乎完整的化石颅骨面部从额头向外突出,颧弓张开广泛,并拥有早期人类中最大的矢状脊。虽然这个个体的一些前牙在死亡后脱落或断裂,但下颌中的臼齿和前臼齿根部依然明显。化石表面这种早期人类也会有巨大的颊齿,所有这些特征都是为了适应沉重的咀嚼而演化出来的。
由于矢状脊和头骨的小颅容量(410cc),研究人员最初将“黑颅骨”归类为粗壮型南方古猿(Paranthropus boisei),但进一步的比较表明更多的相似性与南方古猿阿法种(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这些特征的拼合使科学家们将标本归入一个新物种,即埃塞俄比亚傍人。“黑颅骨”是目前(2024)已知的唯一一具埃塞俄比亚傍人的成年颅骨。
图片来源:Smithsonian NMNH
塞尔比亚傍人复原图
鲍氏傍人
鲍氏傍人生活在距今260万年至120万年,他们的牙齿更加巨大、咬肌更加发达,彻底走向了食草物种的演化路径。他们还是精确测年方法的第一次应用,得到的年代曾深深震惊了当时的人们,那时的人们都以为哺乳动物也不过演化了几百万年而已,后来我们知道,这个数字至少是 1.8 亿年。
鲍氏傍人(Paranthropus boisei)是早期的人族及最大的傍人。他生存于260-120万年前上新世至更新世的东非。这个物种最初被命名鲍氏东非人,后来被更名为鲍氏南方古猿,最终被分类为鲍氏猿人。
古人类学家在1955年就发现了属于鲍氏傍人的第一批化石,但直到玛丽·利基(Mary Leakey)于1959年发现了命名为“Zinj”的头骨(命名为Olduvai Hominid 5),科学家才知道他们所发现的是一个新物种。这个头骨也成为了坦桑尼亚北部奥尔杜瓦伊峡谷(Olduvai Gorge)最著名的早期人类化石。
图片来源:Smithsonian NMNH
(OH 5)是早期人类化石中最著名的一块,它是一具几乎完整的鲍氏傍人成年雄性颅骨。
鲍氏傍人的颅腔很小,约有500-550立方厘米,仅大于阿法南方古猿及非洲南方古猿。头颅骨结构适合咀嚼,并有很多现今大猩猩的特征,例如:位于头顶的矢状嵴。鲍氏傍人生活在大草原地区。雄性重约70公斤,站立时约1.3米;雌性重约45公斤,站立时高1.05米。后方的臼齿相对较大,是现今人类的两倍。从头骨及牙齿形态分析,他们的食物非常粗糙,如青草,坚果及种子等,食谱和现在草原上的羚羊、斑马等,应该没有太大区别。
鲍氏傍人对考古学有一个巨大的贡献,他是第一个被用科学方法测定生存年代的古人类物种,头骨的年代为距今 175 万年。这个结果曾震惊过当时的世界,因为那时的人们普通认为哺乳动物的演化只有几百万年(最原始的哺乳动物为单孔目物种,如鸭嘴兽;约 1.8 亿年前它们祖先就已经生活在地球上了),人类的演化至多不过 10 万年(目前看,这个数字大概是 700 万年)。175 万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那时的科学家们才意识到,人类的起源问题需要在非洲寻找答案。
图片来源:Smithsonian NMNH
鲍氏傍人的想象图。
罗百氏傍人
作为南方古猿的一个分支,罗百氏傍人生活在距今约200万-120万年前,这个早期的人类亚种曾经在非洲生活了近100万年;也许最后落入了演化陷阱而消亡。他们的牙齿似乎也暴露了人类物种演化过快的事实。
目前发现的傍人一共有三种,即埃塞俄比亚傍人(Paranthropus Aethiopicus,约270万-230万年前)、鲍氏傍人(Paranthropus Boisei,约260万-120万年前),以及罗百氏傍人(Paranthropus Robustus,约200万-120万年前)。后两者生活的年代大部分是重合的。
罗百氏傍人又称为“粗壮傍人”,生活年代距今大约200万-120万年前。他们可是南方古猿的一个分支,也可能是埃塞俄比亚傍人的直系后代。这个族群具有非常大的臼齿,牙釉质厚,并且咀嚼主要集中在下颚后部。巨大的颧弓(颧骨)使得大块咀嚼肌肉通过颧骨连接到下颚,造就了罗百氏傍人特有的宽大、盘状的面孔。一个大的矢状脊提供了一个宽大的区域,将这些咀嚼肌固定在颅骨上。这些适应性使得他们能够磨碎坚硬的纤维食物。
经过介绍大家可能意识到,所谓的“粗壮”仅仅指代牙齿和面部的特征,其实和体型没有太大关系。早期考古学家认为他们是南猿,只是具有一些可以用“粗壮”形容的特征,因此命名为“粗壮南猿”。后来,学者们发现他们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亚种,于是就改为“傍人”属了,他们肯定不是更晚期人类的直系先祖,因此“傍”的含义为“接近”。
图片来源:Don Hitchcock, donsmaps.com
目前(2023)发现的最完整的罗百氏傍人头骨化石,编号为DNH7。发掘年度为1994年,地址位于南非的Drimolen Main。
雄性罗百氏傍人站立时约有 120 公分高,重 50-60 千克;而雌性站立时大约 1 米,估计约 40 公斤。罗百氏傍人明显是两性异形。和同时期的鲍氏傍人相比,他们的食谱更杂;另外普遍具有患有牙釉质发育不全的疾病,这可能是演化速度过快造成的,就像现代人因直立而易发的颈椎病和痔疮一样。
图片来源:Don Hitchcock, donsmaps.com & Giovanni Caselli
罗百氏傍人部落的艺术想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