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互联网的普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长期抑郁焦虑是一种疾病,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一特殊群体。可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关注,并不能减少用抑郁症患者的鲜血组成的一串串的数字:而抑郁症带来的“自我毁灭”也有着全球趋势,根据WHO的调查结果显示:在高收入国家中约有70~80%的自杀者患有精神疾病,且精神疾病以抑郁症为主;在中低收入国家中也有50%自杀者与抑郁症类似的精神疾病相关。然而,无数身亡的抑郁症患者在生前可能都发出过许多求助信号,这些信号可能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若在日常生活出现中,我们能及时给予他们一定的支持,或许他们会得到救赎。如果你发现身边的人,经常说这四句话,那么他可能是“轻度抑郁症”,请给予合适的干预。这是很多抑郁症患者想“放弃人生,放弃自己”的底层逻辑:在他们眼中整个世界都毫无意义,所以生活以及活着也无意义。这种十分消极的虚无主义,会令他们觉察不了生活以及生命的可贵,进而陷入否定所有的“深渊”里。抑郁症的病理基础是,大脑中负责传递快乐、动力和奖赏信号的化学物质,比如血清素、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的出现了显著的失衡或者功能减弱。神经通路的改变会直接导致快感缺失以及动机枯竭,启动任何行动都变得异常艰难,更会加重他们本身就有的虚无性认知模式;而人生易感恰恰建立在对生活的积极情感反馈和满足感之上。生理层面的改变与认知层面的改变互相作用下,他们的人生就失去了所有色彩,变得无意义。“累”也是所有抑郁症患者的共性,他们往往没有任何动力与生机,整个人生仿佛陷入“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的循环中;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现状,那么做什么都没意义,一件小事也只会徒增疲惫。他们有着瘫痪的情绪消化系统,普通人的情绪波动如溪流过隙,而抑郁症患者的情绪如沥青淤积;长期的悲伤焦虑,麻木的情绪无法代谢,最终固化成沉重的“精神结石”。对内丧失生活意志,对外更是如“行尸走肉”,“活着好累”不仅是他们外化的口头禅,也是内心真实的写照;当他们开始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可能已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活着这个词本来就十分飘渺,为什么而活着更是无法深究的命题,大部分人也不会去深究;而抑郁症患者会努力给自己寻找活下去的理由,因此他们可能会反复思考、反刍,人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什么要活着?其实,从存在主义心理学(Existentialist psychology)视角来看;人存在就是活着的意义,而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本身,过度探究形而上的命题,也会让人的思维变得飘渺虚无。如果你经常思考活着的意义,或者你身边的人经常思考这个问题,那么你们可以试着活在当下;不活在过去,更不活在未来,把活着的每一天都过好就是人生的意义。有人一定会疑惑,这么积极的话,怎么会是抑郁症患者经常说出的话?其实抑郁症还有一个分支——微笑抑郁症(Smile depression);这类抑郁症群体的最大特点就是强颜欢笑,强调自己过得很好,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因此没人知道他们层层人格面具(Personality Mask)下的真实悲伤。就像电视剧《我在他乡挺好的》里面的胡晶晶,在亲友面前的阳光,开朗,遇到痛苦的事,从不与人抱怨,总是习惯自己消化;然而当情绪消化机制彻底瘫痪的时候,那天正是她的生日,她流着泪吃了蛋糕,站在北京天桥上结束了自己的人生;她的朋友错愕不堪,难以接受,“怎么可能呢?她明明那么开朗,阳光。”日本动漫《龙猫》里面有一句台词:人生是一趟开往坟墓的列车,到站之后,每个人都会下车。 既然如此,诸君又何必苦求人生意义,又何必“因小失大”,不如学学苏轼;被人陷害历经“乌台诗案”,多次流放偏远之地后,这个乐观主义者;在泥泞小路打着光脚,淋着雨,杵着拐杖,边走边说:“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