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27年南昌起义开始,到1976年三人同年谢幕,这一组合作拍了将近半个世纪,没有换角,没有解散。毛泽东负责战略,朱德主攻战场,周恩来撑起全局调度。

三人没有一个是靠运气站稳的,也没有一个是在顺风顺水中完成合作的。他们的“合伙”,不是情投意合,是志同道合、是绝境求生。

历史留他们三人,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分歧,而是因为他们每次关键时刻都站在了“要紧的那一边”。从危局中挺出胜局,他们就是中国历史上最顶得住的合伙人。

谁点了火,谁撑了锅,谁才是真正的掌勺人?

1927年8月1日凌晨,南昌城内打响第一枪。朱德灌醉两个敌军团长,周恩来下达起义命令,贺龙、叶挺带队攻城。

这场起义不到三天,形势急转直下。前有敌军增援,后有内部分裂,起义部队南撤,潮汕失利,一路溃退,退到福建海陆丰,已经命悬一线。

周恩来顶着40度高烧在流沙召开善后会议。他清理现场,明确方向,撤出国民党旗号,打出苏维埃红旗,人员分散,准备长期斗争。

他是最早把军事斗争写进党策略的那个人,是最早在枪林弹雨中扛起责任的人。

朱德最初的任务只是打前站,联络滇军。但真正把他推到前线的是三河坝战役。起义部队分头行动,周恩来、贺龙南下,朱德率3000人负责殿后三天三夜。

任务完成,准备与主力会合时,一位连长带来消息:主力全军覆没。朱德手中只剩两千人。他登上稻田土坎,站在800人面前,讲俄国1905年的革命失败。

没有人听得懂历史背景,但每个人被一种信念抓住了——还得干。这800人是队伍最后的火种——走到天心圩只剩800人,团级干部只剩王尔琢一个,政工干部只剩陈毅一个。

而毛泽东,此时正在井冈山。10月,他派出何长工下山,主动寻找南昌起义余部。当得知朱德队伍正在湘南失利,立刻派毛泽覃前去接应。

南昌起义打出来的不只是枪声,是三人角色的初步划定。周恩来统筹全局,朱德执行到底,毛泽东接应成局。

第一次分工,几乎没有协调,完全靠危机中本能发挥。危机中见真章,起义虽败,合伙模式却已成型。

打散一支军队容易,打散朱德那800人很难

从三河坝撤下来的800人,是打光了枪、熬尽了粮,光着膀子啃番薯硬撑下来的。部队从三河坝到天心圩,走了两个月,穿过赣南、湘南,原本的2000人,走掉、逃散,剩下不到一半。

关键时刻站出来的只有一个人,朱德。他不是用枪口压制,而是用情绪撑住全场。他没有承诺胜利,只说了一句:“我们是1905年的俄国。”这是朱德唯一一次动用“国际视角”。他讲不清马克思,但能点燃人心。

陈毅说,这800人是“丢了魂的队伍”,朱德给了他们一个魂。这些人后来成为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的骨干,林彪、陈毅、粟裕,全从这支队伍走出。

毛泽东、周恩来、朱德:为什么是中国历史上的“最佳合伙人”?

1927年10月起,朱德在赣南连续进行了三次整编:

在天心圩讲理想信念,清点队伍,鼓足信心;在大庾整编组织结构,补齐基层干部;在上堡严训纪律作风,立规矩、练战法。

这套“赣南三整”,彻底把一群散兵游勇拉成红军队伍。没有这800人,没有后来的井冈山。谭震林说得直白:“没有朱老总把队伍拉上山,毛那边靠秋收暴动那点人,打不下去。”

周恩来此时已不在现场,但他的决策影响还在延续。他的撤离策略,把剩下的部队成功移向海陆丰;他的部署思路,为朱德部队预设了运动轨道;他的组织布局,给井冈山留下了协同基础。

而毛泽东的策略,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开始实验。他在山上练兵,等朱德;派人出山联络,找朱德;在赣南阻击敌军,等朱德;听到朱德败走,立刻出兵支援。

1928年3月,毛亲自率两个团开进湘南,击溃反动军队,掩护朱德转移。4月,井冈山迎来会师,红四军成立,这支“死里逃生”的队伍正式归入主力序列。

毛泽东、朱德的合作,从这刻真正开始。

吵过架,打过仗,最关键的时候却都站在一边

井冈山会师之后,问题立马来了。军队到底怎么指挥?毛泽东主张集权,朱德主张分权。两人僵住了。

红四军召开七大、八大,争得面红耳赤。陈毅调解无果,干脆自己当上了前委书记。朱毛双双落选,矛盾公开。这个节骨眼上,周恩来出手。他不在现场,却决断了方向。

他否定朱德与陈毅的分权主张,恢复毛泽东职务,明确指出:“毛泽东的方向是正确的方向。”他没有看人情,他只看事成不成。

古田会议成为分水岭,毛的地位从此稳固,朱德彻底归队。军队开始真正走向一体化指挥。

再看遵义会议,博古不想交权,理由是程序未完,要等共产国际批准。周恩来和他谈了一个通宵。博古最终让权,说服他的理由只有一句:“我们要找一个真正懂中国的人。”

周恩来始终不记、不说、不讲,但关键节点的决定都是他做出的。他是那个让毛泽东上台的人,那个不讲情面、只看结果的人。不是毛泽东的下属,也不是朱德的上级,是一个对全局始终有判断的人。

合伙人之间最怕的是私心,最难的是分歧后的再合作。毛、周、朱三人吵归吵,但每次碰到历史转折口,他们都站在一边。不是因为三观完全一致,而是因为对胜利的判断始终重合。

他们没有“亲如兄弟”的剧本,只有“分工合作”的职务描述,但他们合起来的时候,国家就能站起来。

参考资料:

为什么说毛泽东、朱德、周恩来三人组合近乎完美.新华网.2016-08-31

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在南昌起义中的伟大贡献.江西日报.2022-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