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山语（组诗）
文/陈于晓
在云端，一桥飞架
钢桁梁悬索桥。这矮寨大桥
一悬，像是悬在了云端
我看见矮寨大桥，一直在飞
它的羽翼，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飞拉达、滑翔伞、云中漫步、
高桥蹦极……这些带翅膀的动词
在矮寨大桥的速度之上，起居
而速度，常常会把高桥之下的往昔
有意无意忽略。借13道大弯
拐成“之”字的险象环生
如今，这矮寨盘山公路
渐渐褪色成风景，洒落在桥下的
光与影，已沧桑成回忆
此刻，看风景人，在云端漫步
矮寨大桥，悬么？或许早已不悬
总觉得矮寨的“矮”，是一种谦卑
云端上的矮寨大桥，借着“矮”
抱紧大地，我的心一下子踏实了
桥涧阁，一枚安顿
蓦地一沉，桥涧阁精品酒店
在矮寨镇至矮寨大桥之间
一坐落，岁月，就沉稳下来了
一桥一涧一阁，融成桥涧阁
歇脚在南来北往的风中
或者你人生的某一段旅途上
有时我会觉得，桥涧阁
并不仅仅是一家酒店
更是可以交付身心的一枚安顿
在这里，安顿是一种心境
这么着，在桥涧阁
仿佛听见德夯大峡谷的流水
正潺潺着德夯苗家的风情
这是在我心心念念的湘西
“桥涧阁”，已隐成
湘西大地上的美好烟火一粒
当身与心，在烟火中安顿
人生何处不天涯，又何处非故乡
但听山语
“空山未见人，但闻人语响”
一落笔“语山”茶叶
我一下就想到了空山和人语
未见人的空山，有一园一园的
茶，在滋滋拔节
人语，更像是一曲采茶谣
在白云生处，隐隐约约响起
那幽那静之中，肯定生长着
“语山”茶叶的一种清香意境
当身与心，安静下来
便可以在“语山”茶中
听山语了。青山在说着秘境中的
湘西，说着湘西匆匆或者
缓缓的岁月，如何沉淀在
一壶湘西茶的热气腾腾中
但听山语，泡一壶湘西好茶
一边把山语听成禅，一把又把禅
译成在油盐酱醋中居家的茶
保靖黄金茶，湘西的乡愁
这些茶叶，拿在手上掂一掂
肯定沉甸甸的
它们是保靖黄金茶
是沉甸甸的“黄金”。它们来自于
一棵棵老茶树的慷慨馈赠
也因此，从一枚枚茶芽欲滴的
鲜嫩中，总是可以品得些许沧桑的
黄金茶，因为古老而沧桑着
因为沧桑而乡愁着。那些乡愁着湘西的
黄金茶，滴答着湘西的老光阴
而湘西的山与水，在保靖
已秘境成香绿爽浓的黄金茶
已落成“一两黄金一两茶”的传奇
跟着一壶黄金茶，抵达湘西
在款款的湘西风情里入座
和如煮的青山，对饮
不妨把或浓或淡的茶雾，裁成一袭
或深或浅的乡愁，披在身上
“莓”，古藤的写意
从霉干菜的霉，到草莓
兰莓的莓，莓茶是否
又添了一份可以“脱胎换骨”的韵味
不过，那一层天然白霜很清晰
它是浸润在莓茶骨子里的
叫显齿蛇葡萄时
莓茶，氤氲着袅袅的地气
叫土家神茶时
莓茶，早已成为人家烟火的一种
或者，我更喜欢喊它
青霜古藤茶。仿佛这样一喊
这莓茶，就如同
一根根苍劲的古藤
缠绵着多情多义的湘西大地了
而从湘西的《茶经》中
翻到草字头的莓，一个个“莓”
则会把一丛丛古藤，写意成
风生水起的湘西岁月与日常生活
作者简介：
陈于晓，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长江文艺》《散文百家》《文艺报》等，多篇作品入选年度选本，曾参加全国第十四届散文诗笔会，获第六届中国诗河鹤壁诗歌大赛一等奖、第五届“恋恋西塘”全球诗歌大赛一等奖等。著有《路过》《不动声色》《地气氤氲》等。
荣誉顾问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保定作家协会主席 王淑彦
编委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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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委会执行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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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委会常务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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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委会主要成员
河北省作家协会、诗词协会及散文学会会员、唐河文学学会理事 瑭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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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歌新时代”大型原创词曲大赛二等奖获得者、原创音乐专辑作品大赛金奖获得者 王同岩
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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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湖南湘西“语山杯”全国文学征文组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