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寒的冬天,它的枝得以全然地展示,感觉枝干的每一处幽微心事,也只能在花落叶尽时方显头角。也许是年头到了,它树干上的花纹清晰地呈现,牢牢吸引了我,仿佛穿了一件国际大牌菱形格纹的粗棒针毛衫。我后来注意到街上的行道树刺槐,还很年轻,所以树皮尚无那些岁月犒赏的花纹勋章。植物志记,它的树皮浅裂至深纵裂,很少很少有光滑的。
它的叶子形状也是与国槐区别的一个重要依据——椭圆形、长椭圆形或卵形,先端圆,微凹。又扁又平,无毛,先端上弯,果颈短,沿腹缝线具窄翅。地上捡了一枚荚果,装在兜里想回去拍。再拿出来,已然断裂。但种子真是恋家,一直没离开果壳。南馆公园里这课刺槐认养人的牌子上写着”我们一同喜欢着现在“。我好喜欢这句话,和这位爱心人士一样,和刺槐一样,我们一同喜欢着现在。冬天的刺槐,好美啊。 刺槐原产北美,十七世纪被引入欧洲以及非洲。清代从欧洲引入洋槐,在青岛栽培。现在华北平原有很多的成片造林,它既是优秀的固沙保土树种,又是优良的蜜源植物。藏在绿色里看植物 (刺槐:Robinia pseudoacacia L.,豆刺槐属落叶乔木)立冬几天了,国家植物园里依然有可爱的樱桃。 暖阳馈赠之红果。 欣赏白术美丽的种子,再顺便学个多音字。 低调有实力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野大豆把自己卷成了烟花。 今天立冬了,草地风毛菊绽放了一朵雪花。 大叶铁线莲,如今的果实有多美,夏天的花就有多美。 射干的种子,成熟后像黑玛瑙。 丝棉木的粉红,秋日限定的温柔浪漫。 鹅绒藤的一片小宇宙。 红薯,汗出如浆。 澳洲邮票上的红绿袋鼠爪,西澳的代表花卉。 每年咱们的年宵花澳蜡,在澳洲见到本尊了。 宽唇裂缘兰,感觉吹毛求疵的。 杜奇裂缘兰,小外星人。 糖花裂缘兰,纯粹得如一块白糖,甜。 更乖的蓝花裂缘兰。 绢毛裂缘兰,与林中的小黑狗彼此呼应。 蓝烟说,西澳只有标本记录的石生太阳兰让我们寻到了。 兔耳太阳兰,这个兔耳朵很短。 一段枯木旁,立着只警觉的野兔兰。 桂花和葡萄之间的关联。 雨中,迷失在东莞植物园三小时,好在一路有花草陪伴。 云南,村头的金荞麦。 镶边的银香菊,回味持久。 中华报春苣苔,开得特别好。 芋头花炖茄子土豆,能吃一大碗。 炒盘蘘荷,一股姜香味,尝试过没有。 猜猜云南菜市场的这个根是谁的? 你有这样与玉米凝视过吗? 魔芋的叶子和叶柄,真的很魔幻。 拔毒散,长得很乖巧,力量却奇大。 钻叶紫菀,小粉红,随处可见逸生。 白毛掌,黄毛掌,你以为很萌,上手就错了。 雨中海金沙,了了一桩憾事,终于拍到了它的孢子穗。 黄扇鸢尾,螺旋桨,三叉戟。 蝶豆,蓝蝴蝶。好看,但不能吃。 黄花树兰,红花树兰的对照组。 吐烟花,会吐烟吗? 仙湖植物园又见紫花山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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