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新闻里看到东思嘉老师的故事时,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久——33岁,南京大学博导,南加州大学博士,还主持过国家级科研项目,履历上的每一行都闪着“学霸”的光。可最后那句“永远停在了33岁”,又让这些耀眼的字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我总以为,像东老师这样的人,人生应该是一路“开挂”的。本科在南大拿全院第一,出国读博、做博士后,再回到母校当博导,手里还攥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项目,这简直是课本里“优秀范本”的真人版。之前看学校里成绩最好的学长学姐,总觉得他们好像永远不用愁,难题能解开,比赛能拿奖,未来一片光明。可东老师的故事让我突然发现,那些我们看得见的“厉害”背后,可能藏着我们看不见的压力。就像她本科时要保持全院第一的绩点,读博时要啃下海洋碳循环这种前沿课题,工作后要带博士生、申请科研项目,每一步都得拼尽全力吧?或许就像我们期末考前要熬夜复习一样,她也有无数个在实验室或书桌前熬到深夜的时刻,只是我们从没见过。

更让我心疼的是,生活里的她明明那么温和。新闻里说她穿简单的衣服,眼神文静,像邻家姐姐,去年南大的“教师风采”里还专门推荐过她。我试着想象了一下,这样的老师站在讲台前,应该会笑着跟学生讲海洋里的故事吧?可谁能想到,这样亲切的人,会选择用那样的方式离开。知情者说她的离开和工作无关,可我总忍不住想,是不是那些没说出口的情绪,像小石子一样慢慢堆成了山?我们总习惯用“成功”“优秀”去定义一个人,却忘了问一句:“你累不累呀?”就像班里有些同学,明明每次考试都在前几名,可私下里会跟我说“怕下次考不好”;有些同学参加很多比赛,却偷偷说“怕让老师失望”。原来不管是我们这样的中学生,还是东老师那样的大博导,都有自己要扛的压力。

看到她离世后,团队在论文末尾写下悼念的话,我鼻子突然有点酸。那篇关于海洋碳循环的论文,大概是她最后留下的科研成果吧?她研究的是“碳封存”,是为了保护地球气候的大事,可她自己的生命,却没能像那些被封存的碳一样,多停留一会儿。网友说“外人看来她拥有了一切,可内心的痛苦又有谁能懂”,这句话特别戳我。我们总羡慕别人的“拥有”,却忽略了每个人心里都有别人走不进的角落。就像我有时候考砸了不敢跟爸妈说,怕他们担心;有时候和朋友闹别扭,会躲在房间里偷偷难过。这些小事在大人看来可能不算什么,可对我们来说,就是当时最大的烦恼。东老师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时刻?只是她习惯了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把情绪藏在了背后。

东老师的故事,也让我想起了妈妈常跟我说的话:“成绩好不好没关系,身体和开心最重要。”以前我总觉得妈妈在唠叨,可现在突然懂了。比起“考第一”“当学霸”,“好好活着”才是最根本的事。就像东老师再有才华,再厉害,也没法再继续研究她热爱的海洋了;就像我们就算每次都考满分,如果不开心,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我每天放学回家,会跟妈妈说说学校里的事,不管是开心的还是烦恼的;遇到解不出的题,也不会硬撑着熬夜,会跟老师说“我还没懂”。我想,这大概也是东老师的故事教给我的——不用逼自己做“完美的人”,累了就歇一歇,难过了就说出来,没什么丢人的。

33岁的东思嘉老师,没能继续看她研究的海洋,没能继续带她的学生,真的太可惜了。但我想,她的故事应该会让更多人明白:生命比任何成就都珍贵。以后再看到那些“优秀的人”,我不会只羡慕他们的光芒,还会在心里默默说一句:“希望你也能好好照顾自己。”也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学会对自己温柔一点——不用急着跑,不用怕不够好,只要好好活着,慢慢走,就已经很棒了。愿东老师在另一个世界里,能不用再扛着压力,安安静静地看看她喜欢的海洋,再也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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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岁博导的离开,让我读懂了“优秀”背后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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