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1年,镇海码头一片热闹。英军行进,带着刺刀,清军死伤不少。城门口围着一圈百姓,挑着菜篮,看得聚精会神,还夹嘴闲聊。有个小孩端着碗把饭弄撒了,他妈也不恼,这场面怪得很。我隔了一代听老江南人说,那些英国兵不杀人抢货,只要能买到新鲜水果蔬菜就是友好的,一个铜板一斤包菜,挺实惠哎!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也有描述,英军进城后,百姓不慌不忙,有的还主动凑上去兜售东西。没谁觉得自己是'守护国家的大清子民'。更别提那些财东绅士了,怕邻居抢、更怕清军黑吃黑,索性自筹银两养队伍,说是自保,其实也防自家兵。
上海更分明了。英军到了江边,当地绅士组织自卫队,防的是两头:一边防英国人抢,一边防清兵烧砸。更有想法的头面人物还专门为英军找路子,让洋人控制运河。江南的运河是大清朝的命根子,钱粮靠它送北。英国人原本还真不识路,给人家一指点,立马断粮断税,大清谈判节奏都被带着走。谁还没点小算盘?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这事让我很纳闷,是百姓到底是信谁呢?难道真就无所谓谁占着大清还是英国?国无忠魂民有二心,在这些人身上,活色生香。
说官员。道光皇帝在鸦片战争节骨眼上先下了林则徐,换琦善,一番折腾。'谈判专家'琦善溜到广州,安抚英军,直接把要塞撤空,炮台没人守了。后头还替英人割了香港,赔六百万两白银。这种'私心'没人当面点破,大家心照不宣。官员保官位是要紧的,朝廷远在京城,百姓就在脚下。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再说下一个,两广总督奕山,领两万五千兵要英军好接到关天培战死的消息,还没到前线士气就掉了一半。广州丢了,奕山转头在两广疯狂搜刮百姓,拿钱贿赂英军,居然能把广州'买回来'。道光皇帝收到喜报,说'广州大捷、杀敌无数',字里行间透着荒唐。
人们没觉得这些事有啥奇怪的。打仗,管他输赢,反正上面交差,底下捞钱。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那时候官民对立差不多成了家常便饭,谁拎得清。老乡小贩看见英军也不跑,有买卖就做。当初林则徐被罢官,私底下有人说“人是好人,就是不懂变通。”大家过日子时,官员的忠义反倒是笑谈。
到了鸦片战争,一切裂痕全都显露。有的民众为了生活,英军进城借机做生意;官员割城卖地、贪银两,朝廷虚与委蛇。满朝文武心思都不放在'护国',而是在算计私欲。外国人早就看出来了,他们说,“我们不是和一个国家打仗,而是一堆官员和百姓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这话说得不客气却挺准。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晚清那些年改朝换代比吃饭还容易。更有后来的民国,军阀混战轮流坐庄,一水儿的小算盘,没谁真打心里为老百姓好。全国各地的老百姓仍然是,谁统领都无所谓,能保命能混口饭。
日本人学得快,琢磨透了中国人心。扶持伪政权、组织伪军、甚至把铁道修进中国心脏,哪一步不是端准了人心里“二心”?卖国贼有不少,汉奸队伍能扩大一圈又一圈。日本人其实不怕中国人,他们怕中国突然铁板一块,怕这片土地一下子全成一家人。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但真要讲谁是忠魂,那还真不好说。有的说民国早期百姓踊跃参军抗日;可转头看军阀争地,彼此间照样打得不可开交。历史还真是反反复复,不晓得哪个时刻哪条线会断。
听到这儿有人该问:是不是中国民族就一直治不了这个病?有时候觉得也许民族问题早已感染进骨子里,官民隔阂形成江湖习惯。'国无忠魂'不是一句空话,那种大一统情感总是有断层。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不过我觉得,也不对。你看近几年,大家确实更在乎这些事了。历史不是只会重复,偶尔也会有错位。有一说一,抗疫期间无数底层人自发捐物,奔赴疫区,互相帮助,还有的志愿者纯靠热情!这和鸦片战争百姓端着饭碗看热闹不太一样吧?
但也有反过来的事。官民对立依然偶有露头。民众不信官,官不信民,这症状虽然轻了还是偶发。总不能指望永远一只手合手一只手斗气,人哪能一点都不变啊?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从身边来讲,街头小贩总盼着国家强大,但遇到检查还是先藏点东西,怕罚款。楼下老张去年搭棚被城管拆了,转过天还在老地摊卖豆腐。忠魂?二心?还是把家里孩子先养活再说。
有人说,外敌入侵了,大家自然会团结一致。但冷静想下,许多历史时刻大家也未必如此。鸦片战争、甲午、民国,百姓永远是需要自己保命,谁掌权都没啥关系,顺从主要是图安稳。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我小时候听大人讲,日军到乡里,有的村民偷偷送粮,怕惩罚,也有送给八路的,图两头不挨打。这话其实挺扎心,但也真实。是谁在乎国家和民族,大多数人其实更在乎一家子平安。
说实话,这民族顽疾讲了几百年,真要说彻底治好吗?未必。很多新媒体上还有人争说,现在的官民关系跟从前比如何,贪官污吏依然冒头,当然多了点舆论压力,也有监督机制。可有些事,还是老习惯,难说啊?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换个角度去看。每次国家有危机,总会有人站出来,像抗日战争那样涌现无数英雄。也有的关键时刻百姓自发保护家园,不靠号召,这叫人还是有希望的吧。
历史从来不是只会一头黑或者一头白。江南百姓端碗观战是一种现实,志愿者牺牲自己也是一种现实。官民之间偶有隔阂,一旦遇事也能联手抗敌。可能还会有分歧和矛盾,其实一点也不稀奇。
说到这里,我做街头小贩的经验是:人心其实很可变,没什么标准答案。大事临头各自有打算,有人跑,有人站队,有人图稳。连我都不知道下回该怎么想,挺复杂。你说,这民族真的能彻底治好这些毛病吗?
或许故事到这,答案已不那么重要,更关键的,是我们是不是还有勇气讲真话,敢在历史里留下自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