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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浑350年白忙活：被隋朝打服、靠唐朝续命，最后还是被吐蕃端了老窝，连青海湖都守不住！可汗带着公主逃去凉州！

从东北搬到青海的狠角色，咋成了丧家犬？吐谷浑被吐蕃灭国，大非川之战后连复国梦都碎了！

青海湖畔的千年叹息：吐谷浑从立国到被吐蕃灭国的 350 年

咱今天聊的吐谷浑，可能好多人没咋听过 —— 它既不是中原王朝，也不是青藏高原的本土部落，而是个从东北 “搬家” 到青海的政权，在祁连山和青海湖之间活了近 350 年，最后却被吐蕃一锅端了。说起来，这吐谷浑的命挺苦，夹在隋、唐、吐蕃三个大国之间，一会儿被隋朝打，一会儿被唐朝收拾，最后没躲过吐蕃的铁蹄。咱就从它咋来的说起，一步步看它是咋兴起、咋衰落，最后咋没的。

一、从辽东到青海：吐谷浑是咋 “落户” 的？

吐谷浑的老祖宗，跟鲜卑是亲戚，老家在东北的辽东半岛。大概在西晋末年，鲜卑慕容部里有个叫慕容吐谷浑的，是部落首领慕容廆的哥哥。本来哥俩关系还行，可后来因为点小事闹了矛盾 —— 据说有一次，哥俩的马打架，慕容廆就说了句气话：“你要是本事大，就别跟我挤在一块，往西边去啊！”

慕容吐谷浑也是个倔脾气，听了这话，心里不服气：“走就走！我还不信找不到一块自己的地盘！” 于是在公元 313 年前后，他带着自己的部众，大概一千多户，牵着牛羊，从辽东出发，一路往西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翻过山海关，穿过内蒙古草原，越过黄河，最后到了青海湖周边。

那时候的青海，可不像现在这么热闹，到处是草原和戈壁，只有零散的羌人部落。慕容吐谷浑是个有本事的人，他没硬打硬抢，而是跟羌人部落讲道理、结联盟 —— 羌人缺铁器，他就从东边带来铁匠，帮羌人打农具；羌人怕别的部落欺负，他就带着自己的人帮羌人打仗。时间长了，羌人都服他，愿意跟着他干。

慕容吐谷浑死后，他的儿子孙子接着干，慢慢把青海湖周边的羌人部落都整合起来，建立了一个政权，就用他的名字命名，叫 “吐谷浑”。到了南北朝的时候，吐谷浑已经成了西北的小强国，控制着从青海到新疆的商道，不管是中原王朝的丝绸，还是西域的珠宝，都得从它这儿过，靠着收过路费，日子过得挺滋润。

咱现在去青海湖，还能看到湖边的草原，据说当年吐谷浑的可汗，夏天就带着部众在青海湖东边的草原放牧，冬天就躲进祁连山的山谷里避寒。有史料说，吐谷浑最盛的时候，有 “控弦之士十余万”，也就是能打仗的士兵有十几万，还养了好多好马 —— 比如 “青海骢”，就是吐谷浑的名马，据说这种马是野马跟家马杂交生的，跑起来比风还快，连唐朝的皇帝都想要。

吐谷浑就这么在青海待了两百多年，直到隋朝统一中原，它的好日子才算到头。

二、隋朝的拳头：打服了又跑了

隋朝的第二个皇帝隋炀帝，是个出了名的好大喜功的主儿 —— 他想当全天下的老大，不管是东边的高丽，还是西边的吐谷浑，只要不服他，他就想派兵去打。吐谷浑那时候的可汗叫慕容夸吕，也是个硬脾气，觉得自己在青海待了这么多年，凭啥听隋朝的？所以隋朝跟吐谷浑的矛盾，慢慢就激化了。

公元 608 年，隋炀帝觉得时机到了，就派大臣裴矩去西域，忽悠西域的部落一起打吐谷浑。裴矩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他跟西域部落的首领说：“隋朝皇帝说了，只要你们帮着打吐谷浑，以后你们跟中原做生意，不用交过路费，还能得到隋朝的赏赐！” 西域部落一听有好处，就答应了。

同年夏天，隋炀帝派宇文述率领大军，从河西走廊出发，去打吐谷浑。慕容夸吕听说隋军来了，一开始还想硬扛，他把军队布置在青海湖西边的赤水（今青海兴海），跟宇文述对峙。宇文述知道吐谷浑的骑兵厉害，就故意装作打不过，往后退。慕容夸吕一看，以为隋军怕了，就带着骑兵追了上去，结果中了宇文述的埋伏 —— 隋军的步兵从两边的山谷里冲出来，把吐谷浑的骑兵围在了中间。

那天天上飘着小雨，青海湖的风刮得呼呼响，吐谷浑的骑兵在包围圈里乱作一团，有的被隋军的长矛捅下马，有的掉进湖里淹死了。慕容夸吕一看不对劲，赶紧带着剩下的人往南边跑，宇文述率军追了好几百里，一直追到青海湖南边的河源（今青海玉树），杀了吐谷浑好几万人，还俘虏了慕容夸吕的妻子和儿子。

慕容夸吕跑回吐谷浑的都城伏俟城（今青海共和），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里又怕又恨：“隋朝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吐谷浑难道要亡在我手里？” 这时候，他的大臣劝他：“可汗，隋军太厉害，咱打不过，不如先投降，等他们走了，咱再慢慢恢复实力。” 慕容夸吕没办法，只能派人去跟宇文述求和，说愿意向隋朝称臣。

公元 609 年，隋炀帝亲自率军来到青海，慕容夸吕带着吐谷浑的贵族，跪在路边迎接。隋炀帝骑着高头大马，看着跪在地上的吐谷浑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对慕容夸吕说：“你要是早听话，也不用遭这份罪。现在你是隋朝的属国，以后每年都要给隋朝进贡，听到没？” 慕容夸吕赶紧磕头：“臣遵旨，臣一定年年进贡，不敢有二心。”

隋炀帝很高兴，就在吐谷浑的地盘上设立了四个郡，派隋朝的官员去管理，还把吐谷浑的一部分土地分给了西域的部落。那时候的吐谷浑，名义上已经灭亡了，可慕容夸吕没甘心 —— 他表面上听隋朝的话，暗地里却在收拢逃散的部众，等着机会复国。

没过几年，隋朝就乱了 —— 先是农民起义，再是贵族造反，隋炀帝根本顾不上吐谷浑。公元 615 年，慕容夸吕觉得时机到了，就带着自己的人，把隋朝派在吐谷浑的官员赶了出去，重新占领了伏俟城，吐谷浑就这么复国了。慕容夸吕站在伏俟城的城墙上，看着青海湖，心里说：“我吐谷浑又回来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我！”

可他没想到，隋朝虽然乱了，可一个更厉害的王朝 —— 唐朝，很快就会崛起，吐谷浑的麻烦，还在后头。

三、唐朝的恩威：当小弟也难稳

唐朝建立后，吐谷浑的可汗已经是慕容夸吕的儿子伏允了。伏允跟他爹一样，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 一开始，他向唐朝称臣，还派使者去长安朝贡；可后来看到唐朝忙着平定内乱，就开始不安分了，经常派兵劫掠唐朝的边境，尤其是河西走廊，那里是唐朝跟西域的交通要道，吐谷浑一劫掠，唐朝的商队就没法走了。

唐太宗李世民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他一开始还想讲道理，派使者去跟伏允说：“你要是再劫掠边境，唐朝就不客气了。赶紧把劫掠的东西还回来，再派使者去长安道歉，这事就算了。” 可伏允根本不听，还把唐朝的使者扣了下来，跟唐太宗叫板：“河西走廊本来就是我吐谷浑的地盘，我想抢就抢，唐朝管不着！”

唐太宗气坏了，决定派大军去收拾吐谷浑。公元 634 年冬天，他任命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带着李道宗、侯君集等大将，率领十万大军，分兵几路，去打吐谷浑。李靖可是唐朝的名将，打突厥、平江南，没败过，伏允这下算是碰到硬茬了。

公元 635 年正月，李靖率军来到河西走廊的鄯州（今青海乐都），这时候青海的冬天特别冷，祁连山的雪下得没膝盖深，士兵们冻得手都握不住枪。李靖召集将领开会，说：“吐谷浑以为冬天天冷，我们不会进攻，这正是我们的机会！现在就出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将领们都同意，于是李靖兵分两路：一路由李道宗率领，从祁连山南边走，绕到吐谷浑的后方；一路由自己率领，从祁连山北边走，直接攻打伏俟城。

伏允这时候还在伏俟城里喝酒呢，他觉得冬天这么冷，唐军肯定不会来，所以没怎么防备。直到有一天，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可汗！唐军来了！已经到城外了！” 伏允手里的酒碗 “啪嗒” 掉在地上，脸色煞白：“怎么可能？冬天他们怎么会来？” 他赶紧让人组织军队抵抗，可吐谷浑的士兵大多没准备，有的还没穿好铠甲，就被唐军冲了进来。

伏俟城很快就被唐军攻破了，伏允带着剩下的人，往青海湖西边跑。李靖率军追击，一直追到青海湖西边的乌海（今青海苦海）。这时候，伏允的大臣劝他：“可汗，唐军太厉害，咱跑不过他们，不如投降吧。” 伏允却梗着脖子说：“我吐谷浑就算亡了，我也不投降唐朝！” 他带着人继续往南边跑，想躲进青藏高原的深处。

可唐军没给他机会 —— 侯君集率领的另一路唐军，从昆仑山北边绕了过来，挡住了伏允的去路。伏允的军队被唐军前后夹击，打得大败，大部分士兵都投降了，只剩下几十个人跟着伏允。伏允跑到一个叫突伦川（今青海格尔木）的地方，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粮食也吃完了，心里彻底绝望了。

有一天晚上，伏允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星星，想起了吐谷浑以前的好日子，又想起现在的惨状，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要是被唐军抓住，肯定没好下场，于是就用一根绳子，在帐篷里自缢了。吐谷浑的大臣们一看可汗死了，就把伏允的儿子慕容诺曷钵立为新可汗，然后派人去跟李靖求和。

李靖知道伏允死了，新可汗愿意投降，就停止了进攻，还派人去长安报告唐太宗。唐太宗很高兴，觉得吐谷浑已经服了，就封诺曷钵为河源郡王，让他继续统治吐谷浑，还把弘化公主嫁给了他 —— 弘化公主是唐朝的宗室女，长得漂亮，又有见识，唐太宗希望她能帮着诺曷钵把吐谷浑治理好，也跟唐朝搞好关系。

公元 640 年，弘化公主从长安出发，去吐谷浑和亲。诺曷钵亲自带着大队人马，到青海湖东边去接她。弘化公主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青海湖的美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不仅是嫁给诺曷钵，还要维护唐朝和吐谷浑的关系。见到诺曷钵后，弘化公主笑着说：“可汗，我带来了唐朝皇帝的问候，也带来了中原的种子和工匠，以后咱们一起把吐谷浑建设好。” 诺曷钵很感动，握着她的手说：“公主放心，我一定跟唐朝好好相处，绝不再打仗。”

接下来的十几年，吐谷浑在诺曷钵和弘化公主的治理下，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 中原的农民教吐谷浑人种地，工匠帮他们打农具，吐谷浑的马和牛羊也能卖到中原，双方的贸易很红火。可诺曷钵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南边的吐蕃，越来越强大了，已经开始往北扩张，吐谷浑早晚要跟吐蕃打交道，到时候能不能扛得住，他心里没底。

弘化公主也看出了诺曷钵的担心，她劝诺曷钵：“咱们跟唐朝搞好关系，只要唐朝愿意帮咱们，吐蕃就不敢轻易来犯。你多派使者去长安，向唐朝皇帝表忠心，让他知道咱们是可靠的。” 诺曷钵听了她的话，经常派使者去长安朝贡，唐太宗也经常赏赐吐谷浑，还答应诺曷钵：“要是吐蕃敢欺负你们，唐朝一定派兵帮你们。”

可诺曷钵和弘化公主都没想到，唐朝后来会因为别的事，没能兑现承诺，吐谷浑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吐蕃的铁蹄。

四、吐蕃的铁蹄：最后一口气没接上

松赞干布统一吐蕃后，吐蕃就开始往四周扩张 —— 东边打唐朝，西边打大食，北边就盯上了吐谷浑。松赞干布活着的时候，因为跟唐朝和亲（文成公主），还没好意思对吐谷浑下手；可松赞干布死后，吐蕃的大权落到了禄东赞手里，禄东赞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觉得吐谷浑挡了吐蕃往北扩张的路，必须把吐谷浑灭了。

公元 663 年，禄东赞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找了个借口 —— 说吐谷浑的贵族素和贵投降了吐蕃，还带来了吐谷浑的地图和兵力部署。禄东赞很高兴，亲自率领十万吐蕃大军，从逻些（今西藏拉萨）出发，往北攻打吐谷浑。

那时候的吐谷浑，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 诺曷钵虽然当了几十年可汗，可他性格软弱，没什么军事才能，吐谷浑的士兵也很久没打过仗了，根本不是吐蕃的对手。吐蕃大军一到，吐谷浑的军队就节节败退，很快就丢了青海湖东边的大片土地。

诺曷钵慌了，赶紧派人去长安求救，还跟弘化公主商量：“公主，吐蕃太厉害了，咱们打不过，怎么办？要不咱们先往唐朝的凉州（今甘肃武威）跑，等唐朝派兵来，咱们再回来？” 弘化公主也知道形势危急，她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你赶紧组织人，带上粮食和重要的东西，咱们连夜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当天晚上，诺曷钵和弘化公主带着吐谷浑的贵族和部众，大概几千人，偷偷离开了伏俟城，往东边的凉州跑。吐蕃的军队很快就发现了，禄东赞派儿子论钦陵率领骑兵追击。青海湖的晚上特别黑，风刮得像鬼哭，诺曷钵的人马在草原上跑，后面的吐蕃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 “哒哒哒” 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有一次，吐蕃骑兵追上了吐谷浑的后卫部队，双方打了起来。吐谷浑的士兵虽然拼命抵抗，可还是打不过吐蕃骑兵，很多人都战死了。弘化公主坐在马车上，听到后面的厮杀声，心里很着急，她对诺曷钵说：“可汗，你快带着人先走，我来断后！” 诺曷钵怎么能让她断后，他说：“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让人保护好弘化公主，自己带着几个亲兵，回头去帮后卫部队。

好在天快亮的时候，诺曷钵和弘化公主终于跑到了凉州境内，唐朝的守将郑仁泰听说他们来了，赶紧派兵出来接应。吐蕃骑兵看到唐军来了，不敢再追，只能回去了。诺曷钵和弘化公主下了马车，看着身边剩下的人，又想起留在吐谷浑的部众，忍不住哭了 —— 吐谷浑的都城没了，土地没了，他们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郑仁泰把诺曷钵和弘化公主接到凉州城里，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还派人去长安报告唐高宗。唐高宗听说吐谷浑被吐蕃灭了，心里也挺着急 —— 吐谷浑是唐朝的属国，吐蕃灭了吐谷浑，相当于打了唐朝的脸。于是唐高宗决定派兵，帮吐谷浑复国。

公元 670 年，唐高宗任命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率领五万大军，去打吐蕃，收复吐谷浑。薛仁贵也是唐朝的名将，他带着大军来到大非川（今青海共和西南），准备在这里休整一下，再进攻吐蕃。可薛仁贵犯了一个轻敌的错误 —— 他觉得吐蕃的军队没什么了不起，就派副将郭待封率领一部分军队，带着粮草，在大非川扎营，自己则率领主力部队，去攻打吐蕃的据点乌海。

可郭待封是个骄傲自大的人，他觉得薛仁贵没资格指挥他，就没听从薛仁贵的命令，而是带着粮草，慢慢悠悠地往乌海走。结果走到半路，就被论钦陵率领的吐蕃大军包围了 —— 论钦陵早就知道唐军的动向，在半路设了埋伏。郭待封的军队打不过吐蕃大军，粮草全被吐蕃抢走了，郭待封只能带着剩下的人往回跑。

薛仁贵在乌海打了胜仗，可听说粮草被抢了，心里一下子慌了 —— 没有粮草，士兵们怎么打仗？他赶紧率领主力部队往回走，结果在大非川，被论钦陵率领的十万吐蕃大军包围了。唐军没有粮草，士兵们又饿又累，根本打不过吐蕃大军，最后几乎全军覆没，薛仁贵只能跟论钦陵议和，带着剩下的几百人回到了唐朝。

大非川之战的失败，意味着唐朝再也没能力帮吐谷浑复国了。诺曷钵在凉州听到这个消息，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青海湖了。弘化公主安慰他说：“可汗，没关系，咱们还有唐朝的庇护，以后就在凉州住下来，只要咱们的人还在，吐谷浑就不算彻底灭亡。”

可诺曷钵心里清楚，吐谷浑作为一个政权，已经灭亡了 —— 他和弘化公主后来被唐高宗迁到了灵州（今宁夏吴忠），在那里设立了 “安乐州”，让吐谷浑的部众居住。诺曷钵直到去世，都没能再回到青海湖，他的后代也一直在安乐州生活，慢慢跟汉族和其他民族融合了。

五、尘埃落定：为啥吐谷浑躲不过灭亡？

吐谷浑活了近 350 年，最后还是被吐蕃灭了，说起来，不是吐蕃太厉害，而是吐谷浑自己有太多问题，加上夹在大国之间，没选对路。

首先，吐谷浑的实力一直不算强 —— 它虽然控制着青海湖周边，可地盘大多是草原和戈壁，能种地的地方少，经济基础薄，一旦遇到天灾或者战争，很容易垮掉。而且吐谷浑的贵族经常内斗，比如伏允的时候，就有贵族投降隋朝，诺曷钵的时候，又有贵族投降吐蕃，内部不团结，怎么能抵抗外敌？

其次，吐谷浑的战略失误太多 —— 隋朝的时候，硬跟隋炀帝叫板，结果被打垮；唐朝的时候，伏允又劫掠边境，引来唐军的进攻；后来虽然跟唐朝搞好了关系，可诺曷钵太软弱，没趁着和平的时候发展实力，反而一直依赖唐朝，最后唐朝没帮上忙，自己就垮了。

最后，吐谷浑生错了时代 —— 它夹在隋、唐、吐蕃三个大国之间，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隋朝和唐朝还好，只是想让吐谷浑当属国，可吐蕃不一样，吐蕃想要吐谷浑的土地，想往北扩张，所以必须把吐谷浑灭了。吐谷浑的实力，根本没法跟吐蕃比，灭亡是早晚的事。

现在，我们去青海湖旅游，还能看到湖边的草原上，有一些古代的遗址，据说那就是吐谷浑的遗迹。站在青海湖边，看着湖水波光粼粼，听着风吹过草原的声音，仿佛还能听到吐谷浑人的叹息 —— 他们在青海湖周边生活了 350 年，最后却没能守住自己的家园，只能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不过，吐谷浑也不是白存在的 —— 它促进了中原和西域的交流，把中原的文化和技术带到了青海，也把青海的马和牛羊带到了中原，为中国西北的开发做出了贡献。它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个国家或者政权，不管历史多悠久，要是内部不团结、实力不强，又夹在大国之间，很容易被时代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