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巧若拙,简淡为上”,这不仅是艺术的至高境界,亦是玉雕创作的智慧。面对天然美玉,过多的雕琢反显赘余,最高明的手法,往往是引导与成全,而非征服与重塑。这件“玉兔”摆件,便是此般理念的完美诠释。

灵兔化形,玉里藏瑞

这块和田籽料的天然轮廓与起伏,已隐现蹲伏小兔的憨然体态,玉雕师故而因形就势,将这份天趣定格。题材的确立,并非凭空想象,而是对原材本真形态的发现与呼应。

玉兔在传统文化中,从不只是月宫灵兽。它静伏桂树下,陪伴着寂寞的嫦娥,本身便是“团圆”的另一种写法——即使身处清冷,亦有温柔相依。它的存在,让离别的缺憾被默默抚平,让等待的时光有了体温。

而此作更妙一笔,在于“兔”与“途”的谐音之趣。这并非简单的文字游戏,而是将玉兔的灵动,悄然转化为对前路的祝福。它不再仅是月宫仙宠,更成为人生旅途的吉祥伴旅,寓意着前路光明,步步顺遂。

不仅如此,此作的深意,更在于玉质与题材品性的相融。玉质温润,历来比拟君子之德。兔性柔顺机敏,与玉的仁厚内敛天然相合。此件《玉兔》,便是将材质的天性与题材的品格融为一体,传递“以玉养德”的古老追求。

天成妙笔,简雕传神

作品取材上佳的新疆和田籽料。其玉肉白腻,如凝结的羊脂,触手温润。天然红皮,鲜艳明丽,如同霞光浸染,红皮与白肉的过渡浑然天成,为玉雕师的创作铺就了最美的画卷。

面对如此美材,玉雕师秉持“惜材敬艺”之心。其工艺的核心在于“少雕胜多雕”,最大限度地保留并凸显原料的天然形态与皮色之美。雕刻在此不是征服,而是引导与对话。

创作中,皮色的运用堪称点睛之笔。一处浓艳红皮被巧妙雕琢为兔子的竖耳;点滴皮色化为凝神的双眸;嘴下的红皮则自然形成了正在啃食的胡萝卜。天然的纹路,由此成为最生动的造型语言。

具体的创作,尽显简淡之妙带来的通透气韵。作品全身大面积留皮,线条处理极尽简练。双耳轮廓仅以细微凹槽勾勒,底部纯白玉肉经柔面处理,使其稳立如磐,亦使玉质本身的油润光华得以内敛地散发。这种写意手法,于抽象中见神韵,营造出广阔的想象空间。

纵观此作,其动人之处,根源在于对“引导而非征服”这一理念的极致贯彻。玉雕师的技艺,完美隐于天然皮色与玉质之美之后,不喧宾夺主,只是谦卑地充当了自然与人文之间的桥梁。

这尊静默的玉兔,由此成为了一种启示。它无声地诉说着,最动人的艺术并非源于技巧的堆砌,而在于对自然之美的深刻洞察与虔诚敬意。在至简中蕴含至丰,于方寸间映照大千——这,便是玉雕艺术恒久的魅力所在。

玉兔,新疆和田籽料摆件,月华凝耳,红途兆瑞

玉兔,摆件,新疆和田籽料,正面满皮,真皮无二上,白度近脂白,肉质非常细腻,可过灯,润度很好,油分十足,整体完美无瑕疵,学院派名家精工,尺寸约59*28.6*22.5mm,重约47.5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