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舞台变祭台,现“全视之眼”、撒纸钱......哼,诸葛亮都不敢这么玩!

/令狐少侠

纸钱飘落,机械蛇蠕动,前排观众尖叫着举起手机,仿佛参加的是一场超度法事而非演唱会。

近日蔡依林在台北名为《PLEASURE》的演唱会,以其阴森诡异舞台设计和宗教献祭的表演,在网络上引发两极分化的热议。

一些狂热的粉丝看不懂它的底层逻辑,只是一味地叫好。

他们说这是欲望的展示,是艺术的突破,甚至有人夸她重新定义了演唱会的标准......

当然也有明白人直言“鬼气森森,令人不适”!

嗜欲深者天机浅,逐水而居逐道而生。

人的欲望是一座火山,不控制就会伤人害己。

欲望是什么?

我打个比方吧,把人引至泥泞小道,然后被猎杀。这个泥泞小道就是无限的欲望、无限地取悦自己。

有一位观众说:“当舞台上方飘下漫天纸钱,蔡依林踩着三米高的牛头巨蟒等道具歌唱时,我恍惚间以为走错了片场。

耗资9亿新台币制作的演出折合人民币的话约为2亿元。

融合了机械巨蛇、三头公牛、悬空独眼十字架做法等大量充满西方象征意味的元素。

争议的焦点集中在这些视觉符号上。

开场时出现的巨大独眼画面,让人能立即联想为“光明会”的标志性符号——全视之眼。

舞台中央一度出现巨大的伦敦全运会同款公牛,而公牛正是传说中光明会崇拜的象征之一

公牛怪在古希腊神话里也有说法,名叫米诺陶洛斯”,爱吃童男童女。

当七宗罪的罗盘转动时,环绕着蔡依林的是一群白袍阿飘,他们其实并不是白袍阿飘,而是受了十字架刑的12门徒罢了。

蔡依林站在蟒蛇上和人们打招呼,蛇在基督教里象征着撒旦及其诱惑。

它诱惑夏娃吃下的,是伊甸园中“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即“禁果”)

最引发争议也最明显献祭一段是演唱会上后半段,一只吐钱的大猪。

猪在《圣经》里象征着不洁,因为每次给它洗干净,它还会到泥地里翻滚,这是寓意着神也救不了的人。

现场的观众拿着猪吐出来的钱,其实就和电影里与撒旦签下契约如出一辙,答应永远被困在地狱里。

舞台上空突然飘落大量纸钱,配合暗红色灯光与祭祀音乐,活脱脱的“超度”仪式既视感。

如此明显的诅咒,还有人在那里叫好?

那些狂热的粉丝早已失去了理智的判断,盲目去讽刺别人不懂艺术,你当真以为别人不懂艺术吗?

这些大量借鉴了西方常见宗教符号解构手法视觉展现都是有目共睹的东西,难道能否定?

演唱会本是一个以“唱”和“听音”为主的盛宴,视觉只是辅材。

而现在这种将传统禁忌符号进行视觉娱乐化处理的做法,在华人文化语境中也必然会引发强烈不适。

纸钱在我们传统中与丧葬仪式紧密相连,将其用于娱乐表演,无疑是在赤裸裸地挑战文化界限。

忽然想到曾仕强教授生前告诫大家的一句话“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因为群体的能量场很复杂。”

这句忠言警示的不仅是人身安全,更是精神层面的自我保护。

当数千人聚集在幽暗场馆中,沉浸在充满祭祀仪式感的表演里时,这种集体性能量更值得警惕。

从制作层面看,这场演唱会无疑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文化实验。

团队试图通过强烈刺激的视觉符号,探索流行文化的边界,挑战观众的接受极限。

再从传播效果看,这种过度依赖西方艺术范式的表达方式,真的适合华人观众?

当艺术表达需要大量注释才能被理解时,它本身是否已经脱离了与观众的真诚沟通

演唱会已经散场台北大巨蛋的灯光也已熄灭,但那些诡异的画面仍在网络上疯传留给我们的思考也才刚刚开始

触碰文化禁忌与进行艺术创新之间,那条微妙的分界线在哪里?

当你在盲目追捧“前卫”、“国际范”的同时,是否正在失去判断何为真正美感的自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