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博斯腾湖和班迪尔蓝湖,脑海里就有一些问题。为何低海拔地区的多没有高海拔的湖泊呈现出多姿多彩的颜色?为何大海是蔚蓝色甚至是深蓝色?九寨沟五彩滩缤纷的色彩又是由谁图绘的?等等。
寻找以上这些问题,自从有豆包、AI、deepseek、元宝……以后,查阅资料就方便快捷多了,但也不是一蹴而就,也非践行拿来主义,现今这类智能工具因其投喂的“养料”庞杂混乱,有些问题可能当前没有结论,模棱两可,甚至是自相矛盾,这需要去甄别、辨析、取舍、整理。下面的解答就是利用常用智能工具搜寻到的,经分辨、对比、归纳而得到的,当然不能说是完全正确,有限的知识自认为是接近目前所认识的自然界客观真实。
新疆湖泊斑斓绚丽、沧波晶莹,这种让人一见心醉迷恋的光彩是如何形成的?常识告诉我们,这是水中含有金属离子,如铜、铁、锰、钙镁离子等蕴含其中调配而成的。具体说来:含铜离子浓度小或大于 0.1mg/L不同湖水将淡蓝转变成蓝绿色,湖水如含铁离子超过一定当量表层显黄褐色,底层因缺氧可能还原为浅绿色,若含高浓度镁离子(>500mg/L),可能与硫酸盐结合形成白色结晶,使湖水整体显乳白或青白色。湖泊中往往是有多种离子共存,例如铜+铁离子可能形成蓝绿与黄褐色的混合色。
新疆西藏等高原湖泊所显现的丰富多彩的色调主要与湖水中所含的特殊矿物质、微生物和地质环境有关,另外,不可忽视的还有湖水纯净度、水深、光照条件等因素的影响。
南疆我们看过的四座湖,班迪尔、喀拉库勒、白沙湖属于高原湖泊,而博斯腾是低海拔湖泊。具体说来:博斯腾湖是“绿黄变奏曲”关键成因是泥沙淤积+藻类繁殖+水生植被;班迪尔湖是高原的碧玉“翡翠色”,核心成因是冰川融水+碳酸钙沉淀;喀拉库勒湖有慕士塔格峰下的“黑湖”之说,主要成因为光线折射+矿物质溶解;人们常说白沙湖是动态调色盘——蒂芙尼蓝的底色,形成原因为冰川融水+高透明度。
海水的大多呈蔚蓝色,主要原因是海水对阳光中的长波红光、橙光、黄光吸收能力强(吸收效率达90%以上),而短波蓝光、紫光穿透力弱,遇到水分子、微小盐粒或气泡时会发生瑞利散射,散射后入眼海水就显蓝色啦。另外还有些小众海色,如红海是因蓝藻死亡后释放红色色素所呈现的颜色;黑海是海水深处缺氧,硫化氢还原菌使水体发黑;白海是冬季结冰覆盖,反射阳光而呈白色。
九寨沟海子五彩缤纷的色彩成因是其喀斯特地貌的溪水中富含大量的钙离子和碳酸氢根离子;清澈透明度强的溪水,吸收光彩中的长波反射短波符合瑞利散射条件;加上钙华表面凹凸不平,反射和折射阳光分散成不同颜色;若钙华中混入铁、锰等矿物质,还会呈现黄色、褐色等为溪水“打底”。
在本篇游记(上)上传的当天,也就是12月26号,新疆跨越天山南北的又有一条公路,乌尉高速——乌鲁木齐—尉犁的高速公路全线通车了,这条几乎于独山子到库车———独库公路(561公里)平行,全长324.7公里,双向四车道。隧道内有4座通风竖井,其中2号竖井深达706米(约250层楼高),是世界最深的高速公路竖井,工程总投资464.62亿元。最嗨的是它有一段22.13千米的高速公路隧道——天山胜利隧道,是目前全球最长的高速公路隧道。比此前世界最长高速公路隧道——秦岭终南山公路隧道还要长4公里多(2019年5月30日从西安去塔云山时乘车经过该隧道)。这条高速公路将乌鲁木齐到库尔勒公路里程缩短170公里,车程由7小时缩减至3.5小时。
(世界上最长的隧道【铁路】,是瑞士圣哥达基线隧道,57.09千米,2016年)
喀拉库勒湖——昆仑三雄的垂爱
“昆仑三雄”是公格尔峰(昆仑山脉的最高峰)、慕士塔格峰(“冰山之父”)、和(小)公格尔九别峰(大公格尔峰“姊妹峰”),它们均属于西昆仑山脉,是帕米尔高原的标志性景观。海拔分别是7719米、7546米、7530米。三座雪峰呈 “环抱之势”,当地牧民称为 “神仙梳妆台”,它们围绕喀拉库勒湖。
第四纪冰川时慕士塔格峰、公格尔峰的冰川大规模扩张,共同推出宽阔的U形冰川槽谷。气候转暖,冰川消融,留下的冰碛物(冰川搬运、堆积的碎石)阻塞了康西瓦河、阔克萨依河的河道,从而形成冰碛堰塞湖——喀拉库勒湖。
天阴沉沉,下起了丝丝细雨,偶尔夹杂着几片雪花。来到喀拉库勒湖是27号9点半左右,雨是停了,下得车一阵湖风掠过,7月盛夏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但见到此时泛着浅绿色加淡墨色的湖水,遐方连绵的雪山却被乌云笼罩起来,不见山巅只能看得雪线以上山腰间一条宽阔的雪带,心情澎湃微微瑟瑟的身躯也支棱起来了,几乎是张开双臂,沿着栈道一路小跑来到湖边。
喀拉库勒湖面海拔3656米,面积约4.59-10平方公里(与水量有关),平均水深约15米,最深处达30米。此湖最风彩光亮当是天晴无风时,湖面如镜,雪峰壮丽的倒影清晰可见,构成帕米尔高原最标志性的画面。
这座天然湖泊湖畔边是柯尔克孜族毡房和牧场。我们来到时,颇谙商道的买买提别克们,刚刚打开升起袅袅饮烟的毡房或木屋门,喝着奶茶,赶出牛羊,开始一天的活计。
千百年来,喀拉库勒湖边柯尔克孜族流传着古老而神奇的传说,为其增添了魅力,非常有筋道,咀嚼起来,耐人寻味。
一对柯尔克孜姐妹为等待寻宝治病的父亲,泪流成冰、白发成雪,化作了公格尔九别峰(姊妹峰)。父亲归来仅见一对可爱女儿已凝成冰人,悲痛欲绝,摔碎的日月宝镜化为两泓相连的湖水——“姊妹湖”,老人自己也化作了慕士塔格峰,永远守护着女儿。
湖水变色易容,古人认为是湖中千年“水怪”作祟。东晋高僧法显、北魏宋云称此湖有毒龙居住,名为“毒龙池”。唐代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的“大龙池”,很可能就是指喀拉库勒湖。
湖畔还散落着唐宋时期的历史遗迹:石头堆、烽火台等,他们共同见证着古丝绸之路的曾经与繁华。
当你仰望这些海拔7000米以上的巨峰时,会深刻感受到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雪峰的永恒与人类生命的短暂形成强烈对比,让人对自然产生由衷的敬畏。雪山的洁白、冰川的纯净、山体的雄伟,这些极致的自然之美会净化人的心灵,让人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恼,感受到一种超越世俗的崇高。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仍有雄鹰在雪峰间翱翔,雪莲在冰缝中绽放,这种顽强的生命力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精神鼓舞。这些山峰形成于数千万年前的造山运动,冰川的年龄也有数百万年,站在它们面前,仿佛能听到地球演化的脉搏,感受到时空的无限延伸。
白沙湖——神话中的现实
“一半白沙一半湖水”与“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相似度接近90%,这是白沙湖与《西游记》契合点。传说沙僧在此被唐僧收服,当地牧民至今流传“流沙河”故事。白沙湖被人们认为是《西游记》中“流沙河”的原型之一。照此,无论来或没来过,你曾经翻阅打量了《西游记》,多少就与白沙湖有过交集。
“神话照进现实”,地理风貌与传说相互印证,既是自然造化的杰作,也是文学想象的现实锚点。山顶岩石沙化后形成银色白沙覆盖山体,风吹沙鸣的特性使其得名“响沙山”(原理类同于甘肃鸣沙山)。这里曾是丝绸之路外邦与中原商客使者打尖歇脚的驿站,也是玄奘西去取经途经之地,是历史与人文的物化表达之所。
白沙山由万年沙丘风化形成,沙质细腻如绸,帕米尔高原山体崩裂、撞挤、风化形成碎石、石屑沙粒,被雪融水冲洗,由冰川河流运送,最终停留在古老的湖盆。风沙共舞,沙水共生,塑造出十余座白沙山,绵延成为十余公里沙岸,水域面积达150公顷,平均水深10-25米(估计值),是盖孜河源头,湖泊形似豌豆荚。
雪山、湖泊、沙山三位一体营造出独特景观组合,近眼银白色的沙山倒映在湛蓝的湖水中,与远处的雪山,交相辉映,形成颜色分明的三个层次,靓丽而生动、壮观而圣洁。
喀拉库勒湖到白沙湖30千米,我们到达白沙湖时间是11:00,严格来说面临白水湖应该是第二次了,原由是昨天我们从博斯腾至塔县时就路过它和喀拉库勒湖。
走近湖水,与牦牛逗乐;沿着湖边巡走,观看水浪与白沙间搓磨;登上高地,在砾石中寻找灵石;向东南峡谷仰望,深壑中的两壁高崖,如猛虎呼啸、气势逼人,其下人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而这也许是我不同他人对白沙湖的感受吧!
来到白沙湖,不得不说它的西北角距离约为60千米外的“帕米尔之眼”。新疆有两处“帕米尔之眼”,它们的地理位置、形成原因和景观特征截然不同。另一处是在塔县,位置是从盘龙古道,返回塔县过班迪尔湖路途上。
白沙湖旁是主流认可的“帕米尔之眼”,一个地理地质奇观,它的实质是由十余个大小不一的休眠火山口组成的火山口群——“木吉火山口”。它是水与火的碰撞,从而形成的红白相间并掺杂着灰黄颜色的土石圆形堤岸,中间噙着一汪渌水,仰望着苍穹,神情里期盼着浴火重生的“大地之眼”。
在一片苍茫的山坡背景中,你回身仰视,一只巨大的神眼,在被风化侵蚀褶皱的灰褐岩石中突然睁开,如同神人用眼盯着你,让人惊悸、恐惧而不敢直视。塔县的“帕米尔之眼”是视觉奇观,令人震撼,让人想起外星风貌,是自驾都来帕米尔高原旅行打卡点。
离开白沙湖,我们返回喀什。 (部分图片选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