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八九十年代的中专生,那个年代的中专生相当于985、211有错吗。
时光往回拨几十年,学校没有花哨的楼宇和智能门禁,教室里一块黑板一支粉笔就能上整天的课,那会儿一个县能拿到的中专指标比现在拿到重点大学录取书还难,有人说那时的中专生相当于现在的985、211,有没有夸口,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就从那些熟悉的场景说起。
01 等分数的校门口。
图中这一群穿蓝裤校服的少年,正等着张榜呢,那个年代的中专招生先于重点高中,县里喇叭一响,分数线一拉,心就跟着上上下下,妈妈说过一句话,能进中专就等于给家里多了一口粮和一个城镇户口,那阵子谁家孩子拿到录取条,左邻右舍都会来道喜。
02 师范老校门。
这个灰色牌坊是老师范的门楼,朴素得很,进去却是硬功夫,课程直接对接大专教材,教育学心理学一门门压着来,实习要到乡镇小学带班,背着教案跑山路,回到寝室脚上全是土,班主任爱叮嘱一句,板书要方,普通话要稳,别觉得简单,练不好就得返工。
03 “教书育人”的墙面大字。
这幅墙字很常见,红漆刷上去,简简单单四个字,像一把尺子摆在眼前,那阵子我们写字都放慢了手,粉笔头夹在指缝里,不敢乱甩,奶奶看我练粉笔字,笑说你这小动作像在磨豆腐,别着急,横平竖直慢慢来。
04 红旗招展的礼堂门口。
礼堂两盏红灯笼,里面多半是分配宣讲或者表彰大会,讲台上一张表格写着去向,工厂、矿务局、供销社、医院后勤,一排排名字对应着岗位,“包分配”这三个字就是那时最硬的承诺,现在的同学拿到offer要见机而行,那时是拿到介绍信就直接去车站报到。
05 黑白照片里的复课场景。
这一队人排得齐,七八十年代复课潮刚起,老师多是从厂矿里抽回来的老教师,数学课拿着算盘打拍子,叮叮当当一串脆响,那种赶路的劲头真不一样,一天两头地补,晚上还要灯下抄题,父亲说那会儿睡着了都能背出公式。
06 嘈杂却认真的实训教室。
教室里黑板写满了公式和图纸,旁边一排仪表和夹具,那个铁家伙叫万用表,旋钮咔哒一拧,指针一抖就知道线路通不通,学机电的同学要会绕线,会看图,还得会在车床前“吃刀”,手上带着划痕是常事,可一件零件配准了,大家一起鼓掌,谁都不吝惜夸人一句中。
07 女生宿舍的晚自习。
照片里有人撑着脸偷懒,可别以为就松,晚自习最怕巡查老师忽然站在背后,语文老师爱念一段《师说》,念完转身说一句,人要有本事,本事就是你出门能立住的那口气,那晚我把生字表抄了三遍,第二天默写一个没丢。
08 牛皮面的毕业证。
这个深褐色的小本儿叫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封皮发亮,角落磨起了毛,拿在手里有份量,当年它就是“通行证”,厂里见证书先给安排宿舍,后续考工定级再走流程,和现在的入职体检、背调差不多意思,只是那时候更直接。
09 操场上的水泥乒乓台。
一到傍晚,水泥台子边就热闹了,木拍子啪嗒作响,旁边有人端着搪瓷碗嚼两口再上场,赢的人连台,输的人笑着让位,青春气儿就这么腾腾往上冒,现在看花里胡哨的健身房也好,可那时的快乐不用花钱。
10 “难”的尺度到底在哪里。
这段就不摆物件了,咱掰着指头算算,八十年代初初中升高中比例不高,能拿到中专指标的,往往是全县前几百名里的尖子,很多班主任会劝学生在中专和重点高中里选一个稳妥的路,爷爷说过,先上车再补票,进了体制再往上学,你看如今很多老同学,后来自考到本科,进修到研究生,一样行得稳。
11 和现在的985、211怎么比。
现在的孩子从小卷到大,资料多,赛道也多,985、211自然是好平台,可别忘了,当年的中专是从全县全市“掐尖”出来的职业骨干,录取难度以当年的资源和机会来衡量,并不比今天轻松,差别在课程深浅和成长路径,今天先读书再择业,那时先顶岗再深造。
12 结个小尾巴。
所以说那个年代的中专生相当于985、211有没有错,如果按“同龄人中的选拔难度”,这么比并不离谱,要是按课程厚度和科研训练,自然还是本科研究生系统更完整,时代不同,尺子也该换一把,愿我们说到过去,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为了记住那股肯学肯干的劲头,愿每一个当年的中专生和今天的大学生,都能被看见并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