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查阅,如同“瑞士军刀”,只研究此书,足以成名医

 

      清代大医徐灵胎推荐的书就是《医宗金鉴》,他说:《御纂医宗金鉴》源本《灵》《素》,推崇《伤寒论》《金匮要略》以为宗旨,后乃博采众论,严其去取,不尚新奇,全无偏执,又无科不备,真能阐明圣学,垂训后人。足征圣朝仁民之术,无所不周。习医者即不能全读古书,只研究此书,足以名世何乃不此崇信,而反从事于近世杜撰无稽之说也?

      徐灵胎,他可是有水平把叶天士都敢批判的人,是乾隆帝一请再请的大医。

      叶天士是清代医学家,未满30岁便有盛名,被百姓视为当世扁鹊。世人尊称为“医圣”、“天医星”。

      《叶香岩传》中记载,叶天士幼年时白天学习经书,晚上随父学习医术。叶天士不仅禀赋聪颖而且嗜爱医学,正如其在《类证普济本事方释义》序中自述:“予幼习举子业……喜涉猎岐黄家言。” 他创立了“卫、气、营、血”的辨证论治纲领,是温热学派的主要创始人和奠基者。

      徐灵胎和叶天士并称医界双璧。徐灵胎说自己看过很多中医书。“批阅之书约千余卷,泛览之书约万余卷” 。

      徐灵胎对叶天士弟子们整理的《临证指南医案》,褒扬之中也予以毫不留情的批评。经常在叶天士文后批两个字“瞎论”,或者批“不切”、“不伦”、“不典”,有时候还会长篇大论一番。

      指责叶天士“独不用柴胡”,甚至称其“终身与柴胡为仇”,认为这种做法违背了古圣先贤的定法。叶天士在治疗疟疾时摒弃柴胡的使用,而徐灵胎则强调柴胡是治疗疟疾的主药,如小柴胡汤在临床上有重要地位。其次,徐灵胎认为叶天士的偏见源于对柴胡药性的误解,叶天士提出“柴胡劫肝阴”的观点,主张在温病中以青蒿代柴胡,但徐灵胎反驳称柴胡是否伤阴取决于配伍和剂量,并非绝对。他举例指出柴胡在正确使用下能疏肝而不伤阴,而叶天士的禁用可能导致误治。徐灵胎批评其“离经叛道”,认为叶天士因偏爱温热药而排斥柴胡,实则陷入误区。

      这就是现在少数人一见柴胡就嚷嚷劫肝阴的原因。倘真能“劫肝阴”,难道张仲景、孙思邈、李东垣等历代医学大家一概不知吗?如果“劫肝阴”,小柴胡半斤岂不是对肝阴浩劫?

‌      徐灵胎曾两次奉诏入宫:第一次于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为大学士蒋溥治病,他准确判断病情不可治,预言其过立夏七日当逝,结果应验,乾隆欲留其入太医院,他坚辞不就;第二次召见时,他自知脉象难越冬,携棺进京,最终客死京城,遗体后迁葬于今江苏吴江。 ‌

‌      徐灵胎的《难经经释》、《神农本草经百种录》等注释著作被收入《四库全书》。

      一个被皇帝欣赏的大医,非一般造就是无法得到皇帝恩宠的。

      所以,文章开头那段他对《医宗金鉴》的点评,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  

      《医宗金鉴》是由清代太医吴谦等奉乾隆诏令编纂,成书于乾隆七年(1742年)。系统涵盖《订正伤寒论注》、《订正金匮要略注》及内、外、妇、儿、眼、针灸、正骨等临床各科,其中伤寒与金匮部分由吴谦亲自修订注释。该书经清太医院定为教科书,以武英殿刻本为基础多次重刊,具有理法方药兼备、切合临床的特点。

      在撰著《医宗金鉴》时,吴谦参考引用清乾隆以前研究《伤寒论》、《金匮要略》的20余位医家的著述,对这二部经典著作的原文逐条加以注释,汇集诸注家之阐发,撰成《伤寒论注》17卷、《金匮要略注》8卷,列为《医宗金鉴》全书之首。

      吴谦对《伤寒论》给予高度评价:“诚医宗之正派,启万世之法程,实医门之圣书也这一评语充分肯定了《伤寒论》在中医学中的正统地位和典范作用。

      《医宗金鉴》书名由乾隆皇帝钦定,被《四库全书》收入,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对《医宗金鉴》有很高的评价。自成书以来,这部御制钦定的太医院教科书就被一再翻刻重印。一部经太医院定为教科书的医学巨著,足见其普济与普惠价值的重大。

     《医宗金鉴》采集了上自春秋战国,下至明清时期历代医书的精华。是一部集各家医学经典之大成的皇皇巨著。它与唐代的《新修本草》,宋代的《和剂局方》可以互相媲美而并驾齐驱。

      徐灵胎评价此书的评价:“源本《灵》,《素》,推崇《伤寒沦》、《金匮要略》以为宗旨,后乃博采众论,严其去取,不尚新奇,全无偏执。”

      崔律:为官不读资治通鉴不可,为医不读医宗金鉴不可。医宗金鉴字字珠玑,是中医名家的真知灼见……中医大百科全书,全书真没有一句是废话,读熟了、读精了、读透了医宗金鉴,自然而然就可以成为好大夫……

      伤寒论读了几遍始终不得要领,看《御纂医宗金鉴·伤寒心法要诀》,你发现对伤寒论的讲解清晰易懂,且对常见疑问均有解释。是学习伤寒论的一部好书。

      30年前,笔者曾经买了一套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医宗金鉴》共有三本,书中在诊断辩证方面简明扼要,对用方用药也是精益求精。每个方剂都配了方歌,随症加减药物细细分明。充分展示了1000多位古代中医的大智慧。

      四物汤治一切血虚、血热、血燥诸证。当归、熟地各三钱、川芎一钱五分、白芍(酒炒)二钱。上四味,水煎服。这个药物比例,恐怕至今用四物汤的还有没有弄明白的吧?关于四物汤的加减法,柯琴曰:若血虚加参耆,血结加桃仁、红花,血闭加大黄、芒硝,血寒加桂、附,血热加芩、连;欲行血去芍,欲止血去芎,随所利而行之,则又不必拘拘于四矣。若妇人数脱其血,故用以调经种子。如遇血崩、血晕等证,四物不能骤补,而反助其滑脱,则又当补气生血,助阳生阴长之理。盖此方能补有形之血于平时,不能生无形之血于仓卒,能调阴中之血,而不能培真阴之本,为血分立法,不专为女科套剂也。

‌     《医宗金鉴·凡例》中说:“医者书不熟则理不明,理不明则识不清,临证游移,漫无定见,药证不合,难以奏效。”它指出“背”是为了书熟,书熟是为了理明,理明是为了识清,识清是为了临床辨证。这就是全书方剂配备方歌的要义。

      现在很多人认为学中医要从四大经典开始,还说先把四大经典学透了,学其他的就易如反掌,这么讲虽然没有错误,但是,并不适用于绝大多数中医小白,只适用于极少数悟性极高之人。

      其实,学中医最主要的教材就是《医宗金鉴》,只要学会《医宗金鉴》这一本书,就能成为一方大医,建国以来很多中医大家都是自学《医宗金鉴》而后成才。

      如果你有一定中医基础,理解中医概念,常见中药方剂也比较熟悉,就可以直接学习《医宗金鉴》进入临床。

      国医大师熊继柏也很喜欢《医宗金鉴》。见当地医生没一个读过《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他们却能看得好病,于是就问他们读的什么书,他们告诉他只读《医宗金鉴》。他又问《医宗金鉴》怎么读,他们说就读《杂病心法要诀》。熊继柏就找来《医宗金鉴》读起来。

      一位医生又告诉熊继柏,《医宗金鉴》里面最值钱的是妇科学和幼科学。他在读《医宗金鉴》时发现,《伤寒心法要诀》把庞大复杂的《伤寒论》原文精化精简了。于是,他把《伤寒心法要诀》读得比内科《杂病心法要诀》熟得多。他在《伤寒心法要诀》《妇科心法要诀》和《幼科心法要诀》上下了很大功夫。他给人治病经常用《伤寒》方、《金匮》方。

      治妇科病,熊继柏基本上就用《医宗金鉴·妇科心法要诀》和《傅青主女科》的方,治儿科病基本上就用《医宗金鉴·幼科心法要诀》的方。

      国医大师皮持衡改变命运的一部书也是《医宗金鉴》。他看到父亲的案头有这本书,便拿来翻看,一开始根本看不懂,但是觉得里面的歌诀很有意思,朗朗上口,慢慢背下来一些。

      作为家中长子,皮持衡也被父亲寄予厚望。看到孩子喜欢看《医宗金鉴》,又时常跟诊,皮持衡的父亲格外欣慰,在皮持衡高考的志愿书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的儿子要学中医”。学校也结合父子意愿写下意见:“该生家长建议学中医”。正是这两句话,让皮持衡走进了江西中医学院(今江西中医药大学),最后成为国医大师。

      中科院化学教授李宁,身患重症,为了自救,在别人的指点下,开始学习《医宗金鉴》。前后经过对60-70个药方的试验,花费了近三年时间的调治,终于使自己的病情逐步缓解,最后基本痊愈。

      李宁教授的夫人2003年突然病倒,经医院检测为甲状腺肿瘤,怀疑为癌,需要开刀,夫人宁死也不愿意开刀。经过李宁一个多月的中医治疗,甲状腺肿瘤终于消失,他用中医又救了夫人的生命。

      已故四川名医杜福成,给一妇女把脉,突然问:“你丈夫身体还好吗?”病人答曰:“已去世好几年了”。杜福成说:“你看,这就是寡妇脉,《医宗金鉴》里就说:'师尼室寡异乎治,不与寻常妇女同,诊其脉弦出寸口,知其心志不遂情’。”不精究细研《医宗金鉴》怎么会有如此精确的判断?

      有位老中医,因为徒弟勤奋好学,就把《医宗金鉴》交给他,叫他每抄完一册,就要把口诀全都背下来,背完一册,再来拿下一册。老先生去世之后,徒弟成了一方名医。

      老中医王勇,当年曾收了三个外姓徒弟。他很保守,每个人只教了一手绝活,各个也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他们有个共同特点,都会背《医宗金鉴》,而且倒背如流。

      可以想见,背诵经典对人生的改变是多么重要。有人说,只会被不会看有什么用?那是因为你不会背,而嫉妒会背的人。一个出口成章的人,总比笨嘴拙舌的强一百倍。

      山东淄博耿殿鳌老中医一生治病,就靠祖上传下来的《医宗金鉴》。一套《医宗金鉴》成就了他的医术,书中很多方剂都被他做了校订。“现在出版的《医宗金鉴》和我收藏的这套《医宗金鉴》,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他手里的《医宗金鉴》有30多册,每册都很薄,小开本,很多都被翻卷了页,破裂处用胶纸重新作了粘补。

      书中的很多小方子经过他的不断改造成了他手里一个个价值千金的“宝贝”。他把一册册《医宗金鉴》像扇面一样摊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宝贝。”几十年来,近到周围村庄,远至外县外省,前来找他治病的络绎不绝。

      他最熟络的就是“外科心法要诀”和“杂病心法要诀”。有时,遇到遇到病号,忘记怎么治了,就翻开书查找。

      去年夏天,我俩在他院子里的大梧桐树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谈及这套书时,他说:“想当医生,有这本书,就够用一辈子。它就像一本字典,想查什么都能查出来。

      他手里的这个版本比较老,估计是清末民初的版本。因为“文革”期间,家里的几百本书被当作“四旧”被清抄,好不容易才被藏出了一小部分。这套《医宗金鉴》也是残缺本,至少有三分之一丢失了。失去的那些,一直让耿老师耿耿于怀:“不学不知道,太珍贵了。”只有深受其益的人才能有此感慨。

      听他讲述了许多利用《医宗金鉴》中的方剂,治疗一些疑难病的故事之后,就想赶紧去买一套当作“传家宝”收藏起来。

      有人说,没读过《医宗金鉴》,就不算懂中医。耿老师用他的治病经验,证实了这句话确是经验之谈。

      如果您正在学习《伤寒论》、《金匮要略》,而对其中很多章节无法弄懂时,不妨从《医宗金鉴》“伤寒心法要诀”、“杂病心法要诀”中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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