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是这个文化里最大的骗局
在中文里,“孝顺”不等于“爱”!
放眼世界上绝大多数语言,当人们形容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时,用的都是“爱”。我爱我的父母,父母也爱我。这是一种双向的、可以来回流动的情感。但在中文里,我们却发明了一个非常特殊的词——孝顺。孝顺,是一个极其“中文”的词据我所知,在世界上上百种语言中,几乎只有中文里存在“孝顺”这个词。而且这个词,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子女要孝顺父母,但父母不需要、也不可能“孝顺”子女。这意味着一件事:孝顺不是关系,而是角色要求。
它天然地只指向一方。孝顺,为什么不等于爱?如果孝顺和爱是同一个东西,那它们在语言里应该可以互相替换。但事实恰恰相反。在中文里:你可以说:我爱我的父母,你也可以说:父母爱我。但你永远不能说:父母孝顺我
这一点非常关键。
爱是情感,是可以双向的;孝顺不是情感,而是义务,是单向的。也正因为如此,在中国文化里,孩子可以不爱父母,但必须孝顺父母。当孝顺成为义务,它就不再是情感,一旦一个东西被定义为“必须”,它就已经脱离了情感的范畴。情感是自发的,义务是被要求的。这也意味着:孝顺本身,是一个被道德高度包装过的概念。甚至可以说,它不仅是道德包装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制度、政策、文化共同包装的结果。
拔掉道德外衣,孝顺到底是什么?经过我四十多年的体会、观察和反复思考,如果我们把“孝顺”身上的道德、文化、制度外衣一层层剥掉,会发现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孝顺,本质上是一种交易。而且是非常明确、清晰的交易。
“我养你小,你养我老”这句话,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听过。表面上它温情、合理、天经地义,但从本质上看,它描述的是一种等价交换关系:
· 父母提供生育与养育
· 子女被要求在未来提供金钱、照顾和养老回报
这不是情感逻辑,这是交易逻辑。而且是一种被道德合法化的交易。当交易被称为“爱”,爱就成了谎言
如果爱的前提是:“我为你付出了,所以你必须回报我”,那它本身就不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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