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本头

09月23日优质历史领域创作者

说起秦始皇统一六国那会儿,离不开几个关键人物,王翦绝对是其中翘楚。这家伙从底层士兵干起,一步步爬到秦军顶层,灭掉赵、燕、楚这些大块头,功劳大到能震动整个天下。但他最出名的不是那些战场上的狠劲儿,而是那股子“贪财好色”的劲头儿,尤其是出兵灭楚前,三番五次跟秦王要田地宅子,甚至民间传闻还点名要美女。这事儿听起来像段子,但搁在那个时代,绝对是高明的生存之道。

王翦出生在秦国频阳东乡,那地方现在是陕西富平东北,属于关中平原边上,地儿不差但家底薄薄的。据史书记载,他祖上没啥显赫背景,周灵王太子晋的十八世孙啥的说法是后人推测的,总之就是个普通军户子弟。从小就对兵书阵法感兴趣,秦国那时候军功爵制盛行,他自然早早入伍,当了底层士兵。秦王政九年,也就是公元前238年,秦国内部闹起大乱,长安君成蟜联合嫪毐余党叛变。这叛乱来得突然,成蟜本是秦王异母弟,本该北上攻赵,却掉头直扑咸阳,带了数万兵马,还拉上赵国援兵,差点就把秦王政的江山给掀翻了。

王翦当时只是军中低级军官,隶属右庶长麃公麾下,驻扎在咸阳附近演练。叛军一闹,他随队紧急回援,参与了平叛行动。史书上没细说他单枪匹马救驾的细节,但明确记载他在这场内战中立下功劳,帮着秦军主力反扑,把成蟜的叛军打散。成蟜见势头不对,扔下部队就跑去赵国投奔,结果被赵人抓住押回秦国,秦王政下令处死他。叛乱平定后,王翦因为表现突出,得了赏赐,升为裨将,赐金帛百斤。这事儿搁现在说,就跟个小警察在关键时刻顶上,救了领导一命,从此青云直上差不多。秦王政亲政初期,内部隐患多,王翦这波操作让他入了眼,从此军中机会就多了起来。

平叛后,王翦没闲着,秦国吞并六国的步伐加快,他开始参与边境大战。公元前229年,秦王政派他北上灭赵。那时候赵国还剩点底子,邯郸城墙高厚,守将李牧手下精兵不少。王翦带兵先破阏与关,那关隘地势险要,他用分兵佯攻的法子,绕道羊肠小道偷袭,主力趁乱直捣黄龙。关破后,他连克九城,每战都稳扎稳打,不急于求成。

小兵救了秦始皇的命,秦问他要何赏赐?小兵:就赏我五十个美女吧

围邯郸时,秦军挖壕筑垒,断了赵军粮道,赵王投降,王翦收编赵地,秦版图北扩一大截。这仗打得干净利落,王翦升中级将领,食邑上万户。赵国完了,秦国胃口更大,公元前226年,王翦又领兵东进灭燕。燕太子丹派荆轲刺秦失败,燕军士气低落,王翦渡易水,直取蓟城,燕王喜逃辽东,他追到渔阳,一路收城,燕地全入秦手。

这些年,王翦在军中积累了名声,但也低调得很,不像白起那样杀伐决断到让人发怵。他打仗讲究持重,老成谋深算,总能避开硬碰硬的坑。秦王政二十二年,公元前225年,轮到灭楚了。楚国地广人多,劳动力足,秦军早年吃过亏。李信这年轻人带二十万兵南下,本想速战速决,先破平舆、寝丘,再攻鄢郢,看起来势头不错。但楚将项燕沉着得很,夜里偷袭秦营,杀了七个秦都尉,李信腿中箭,二十万大军折了大半,灰头土脸逃回。秦王政气炸了,砸了玉案,贬了李信,责了蒙武。这下他才想起来,王翦这老将靠谱,亲自上门请他出山。

王翦不是傻子,他知道楚国虽乱但底子厚,非六十万大军不可。秦王政咬牙答应了,还给了车千乘,封武成侯。但王翦没急着上路,出关前连续五次上书求赏,开口就是美田宅园池,够子孙几辈子享用的。秦王政路上就犯嘀咕,担心这老家伙带重兵反水。可王翦这么一要,全是俗物,田地美女啥的,对名声没半点帮助,只会让人觉得他贪婪无度。秦王一看,嘿,这人就这德行,放心了,笑呵呵全准了。民间后来传成要五十个美女,可能是把田宅里的姬妾算进去的,总之这招自污保身,玩得溜。史记上说,王翦对儿子王贲讲,哪个君王不猜忌,全国兵马在我手上,不示弱怎么行?这话说白了,就是用贪字当护身符。

大军南下,公元前224年,王翦扎营淮北,六十万秦卒旌旗遮天。楚国那边项燕调全国兵力,三十万车千乘来挡。王翦不慌,固守营垒,高墙深壕,士兵日夜轮班挖土。楚军天天挑战,他就是不出兵,任由对方耗着。营里,王翦让士卒洗浴吃饭,闲时玩投石跳远,养精蓄锐。一个月下来,秦军精神头足,楚军粮草先扛不住,项燕只好东撤。王翦抓住机会,追击到蕲南,大破楚军,项燕战死,楚王负刍被俘。公元前223年,楚地平定,王翦分兵南下,收服百越,江淮一带全稳了。这仗是中国历史上疲兵对精兵的经典案例,王翦用拖字诀,硬是把楚国耗干。

灭楚后,王翦没恋栈兵权,立马上表归朝,交出军符。秦王政又赏了田宅,他谢恩就回频阳养老去了。儿子王贲学他那套,公元前225年灭魏,公元前221年灭齐,同样功成身退。秦统一天下,王氏家族封侯食邑,平安过了秦末那场大乱,到西汉初年还富贵着。王翦活到八十多岁,寿终正寝,没落得白起自刎或韩信腰斩的下场。

为什么他能这么稳?说到底,秦王政那人多疑,功臣一个个倒霉,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秦昭襄王还逼他自杀;李牧帮赵国挡秦到最后,也被赵王听谣言杀了。聪明人太显眼,容易被当成威胁。王翦反其道行之,主动露短,贪财好色的帽子扣头上,秦王觉得这人好控,就放过了。

王翦这招,就是别把自己包装得太完美,留点小毛病,让领导觉得你接地气,好捏着。历史上类似例子多着呢,明朝蓝玉仗功太狂,调戏皇帝妃子,被朱元璋剥皮;清朝年羹尧让雍正给他端洗脚水,赐死收场。这些人聪明过头,忘了帝王术的本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翦明白这点,用俗套当盔甲,护了全家。秦朝短命,但王翦的智慧长命百岁,告诉咱们,活得太直来直去,容易碰壁;弯点腰,绕点弯,反而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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