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威尼斯商人”,是我对在温州认识的于老板的戏称。其实他不是经营一般性商业的,而是做餐饮业的,因为他在意大利威尼斯做餐饮业,所以我戏称他是“威尼斯商人”。于老板是经老朋友马先生介绍的新朋友,在温州的几天时间里,他几次约我吃饭,还陪我游览雁荡山。他60来岁年纪,开朗、热情、朴实,与他打交道感到很开心,但很难把他与大老板联系起来。一来二去,我们熟悉了,那也就无话不谈了。所聊的话题,自然是我很感兴趣的他在意大利的生意经营情况。
我问道,你在意大利做什么生意呢?他说,就是在做餐饮业。我说,是做中餐馆吗?他说,不是,是意大利餐,我不仅在意大利有餐馆,在其他地方也有,有好多家呢。我们做的特好,比当地人做的还要地道,生意好的很,效益也不错。我问,你在意大利做生意多少年了?他说,有30多年了。我问,你怎么想到到意大利去做生意呢?他说,是朋友介绍的。我说,意大利人对华人友好吗?他们排外吗?他说,不排外,对华人尤其是对我们生意做的好的富裕的华人老板,那是非常的羡慕和尊重。
这时我问他,那你的资产也相当可观吧!他说,还可以吧。他尽管没说他有多少的财产,但我想有个几十亿人民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说,你经营这么大的产业也不容易吧!他说,没什么不容易的,一切按部就班,意大利的经商环境也挺好,以至现在我都基本上不直接管这些餐馆,都是我女儿她们管,我常在国内,乐得逍遥自在,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说起喜欢做的事情我就问道,你喜欢打麻将吗?他说,喜欢呀,几乎每天玩,只是现在玩的时间不是特别长。我说,你打麻将是赢的多呢,还是输的多呢?他说,基本差不多吧。我问,那你最多的时候一次输过多少钱呢?他说,有几百万吧。听到这个数字,我真的有些瞠目结舌,吓了一跳。我问道,那你不心疼吗?他说,怎么不心疼呢?但有的时候也赢,赢起来也赢不少啊。
这时他反过来问我说,你打麻将吗?我说,我从来没打过,不会打,也没兴趣。我接着说道,我不只是不会打麻将,我不会抽烟,不会喝酒,不会跳舞,也不喜欢打高尔夫球什么的,我这叫做素质不全面。说到这里,轮到他瞠目结舌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我就纳了个闷了,就你这个情况,怎么还能当到市委书记呢?我给他开玩笑说,是呀,我也感到纳闷。这时他给我开起了玩笑说,我要是你的领导,肯定不会提拔重用你。这时我们两个还有其他的朋友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我的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不为别的,只是为我们这些领导干部,还有社会风气,在这些大老板的眼里怎么是这个样子呢?
在我返回石家庄的前一天晚上,应朋友之邀,在黄老板家吃饭,于老板没有参加。过后他给我发了个信息说,本来我也要去黄大哥家陪你一起吃饭的,但是很对不起,因为我在外面的几个朋友叫我参加饭局,所以就失陪了。我回信息说,好的,我们下次再见吧。
(讲于2025年5月30日)
(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