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案的奇蹟(二)——浦美盧浮宮藏波斯藝術傑作

筆者在印度旅行時曾偶遇來自伊斯法罕的一家人。之後在孟買見到了傳說中的瑣羅亞斯德教火廟(我國古代稱之為祆教,山西介休尚存有祆神樓)與寂靜之塔,一年后便踏上去往伊朗的旅途。

因此當見到這些兵器、陶瓷器、地毯、細密畫、建築構件等文物,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作為對印度影響力巨大的波斯,盧浮宮來的這批文物主要來自薩菲王朝(暨萨法维帝国,1501-1736年)和卡扎爾王朝(1789-1925年)。

▲ 薩菲王朝國旗(其一,1576-1747年)國徽 | 網絡

▲ 薩菲王朝疆域图 | 網絡

▲ 卡扎爾王朝國旗(其一,1906-1925年)國徽 | 網絡

▲ 1814年卡扎爾王朝疆域图 | 網絡

文物中有兩幅來自卡扎爾王朝君主像,引起了筆者的興趣。經查他們分別是第二任和第三任國王(一共七任)。其一是卡扎爾王朝第二任國王法特赫-阿里沙·卡扎尔(1772年09月25日-1834年10月23日),1797年06月17日至1834年在位。

▲ 法特赫-阿里沙·卡扎尔

(1772年9月25日-1834年10月23日)

其二是卡扎爾王朝第三任國王穆罕默德沙·卡扎尔(1808年01月05日-1848年09月05日),第二任君主之孫,阿巴斯·米尔札(1789年08月20日-1833年10月25日)之子。其父阿巴斯·米尔札原本是储君,但他的英年早逝使穆罕默德沙阿(沙阿,波斯語:君主)成为储君,有點類似大明建文帝。在畫像右下角,筆者驚訝的識別出波斯文年份:۱۲۵۳(1253年),換算成公曆就是:1837年,剛好與文物說明相符。

▲ 穆罕默德沙·卡扎尔

(1834-1848年在位)肖像

(穆罕默德·哈桑·阿夫沙爾作)

伊朗,1837-1838年

布面油畫

屬凡爾賽宮,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阿巴斯·米尔札 | 網絡

(1789年08月20日-1833年10月25日)

除君主像外,繼續欣賞更多波斯文物:

▲ “玫瑰與夜鶯”圖案的書籍裝幀

伊朗 1775-1825

▲ 地毯

阿塞拜疆,1885-1915年

羊毛、絨面

▲ 賽詩會飾板

伊朗,17世紀中葉

釉陶

▲ 亞美尼亞宗教儀仗圖

伊朗,1650-1700年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獸鬥紋圓形飾板

伊朗,17世紀

馬賽克式釉陶

▲ 銘詩盤

伊朗,約1585-1615年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波斯語銘文:“願此盤常盛佳餚,永伴雅士之席。願美味永享不盡,凡用此盤者——[願常保康健]”

▲ 吹笛者飾板

伊朗,約1680-1730年

釉陶

▲ 鴨與瓶紋飾板

伊朗,17世紀

釉陶

▲ 麒麟紋盤

伊朗,1600-1650年

釉陶

▲ 卡扎爾時期的新阿契美尼德風格淺浮雕:古波斯國王及兩名隨從

伊朗,約1880年

雪花石膏

▲ 雙葉門

伊朗,16-17世紀

木、金屬、彩料、金、清漆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手繪圖冊的一頁

(穆罕默德·哈桑作)

伊朗,約1840-1845年

墨、彩料、紙

▲ 盤

伊朗,18-19世紀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鶴紋碗

伊朗,17世紀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陶磚(上):席琳沐浴,被霍斯勞國王看見

陶磚(下):國王巴赫拉姆·古爾與肩扛瘤牛的菲特娜

伊朗,約1870-1880年

釉陶

▲ 銘詩陶磚(兩件)

伊朗,約1856-1857年

釉陶

▲ 匣

伊朗,19世紀

各類木材、金屬、骨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男女青年肖像盤

達吉斯坦,16世紀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男女青年肖像磚

達吉斯坦,16世紀

釉陶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什葉派宗教儀式

▲ 什葉派宗教儀式之對瓶

伊朗,1860-1880年

鋼、金

屬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現長期寄存於盧浮宮博物館

▲ 什葉派宗教儀式之一對貓形飾

伊朗,1850-1900年

鋼、金、銀

看完兩個波斯王朝展廳,繼續參觀奧斯曼帝國時期文物。欲知後事究竟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鏈接】

印度行記

波斯行記

介休祆神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