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喇）布哈城址（Хар бухын балгас）（Khar Bukh Ruin）位于蒙古国布尔干省（Bulgan）达欣其楞苏木（Dashinchilen）境内，城址坐落于哈尔（喇）布哈河（Kharuukh River）东、南岸，该河属于土拉河流域。“哈喇”是“黑色”的意思，“布哈”是公牛的意思。
图1 哈喇布哈城址位置及卫星影像
（一）考古工作回顾
2005年起，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与蒙古国游牧文化国际学院、蒙古国国家博物馆合作，开展“蒙古国古代游牧民族文化遗存考古调查与发掘研究”项目，对蒙古国中、东部地区进行了调查，被蒙古国考古学家常统称为“辽代三连城”的乌兰和日木城、哈喇布哈古城、青陶勒盖城等一系列契丹城址均列入调查对象。
（二）城址概况
哈喇布哈城址平面呈矩形，黄土夯筑，北城墙长660米，南城墙长670米，西城墙长690米，东城墙长760米。城墙笔直，底宽28米，顶宽3-4米，残高2-2.5米。东、西城墙上设7座马面，南、北城墙上设6座马面。马面间距25-30米，四角各设1座角楼。城址开设四座城门，门外设有方形瓮城，瓮城墙边长27-30米。北门瓮城上建有一座覆钵式塔。
图3 哈喇布哈城址北墙、马面、北门、瓮城及覆钵式塔
城墙外侧围有环壕式护城河，从护城河分支出许多河渠。护城河在西门，西北角楼，东北角楼处向外延伸出壕沟。西门外的壕沟向西南延伸1300米，连接哈喇布哈河，是为主河渠，经发掘得知沟底是用石头铺底。现存壕沟深 0.3-0.5 米左右，沟宽 1-1.5 米。西北角的壕沟向东北延伸，在北侧又分出两条壕沟。从城东北角的护城河向南分出一条壕沟，这条壕沟向南过东南角楼向西折沿，在南城墙外围延伸过西南角楼又向西南走。
图4 哈喇布哈城址全景（西-东、西南-东北）
城内为十字街格局，各城门间的主街宽阔。主街两侧有纵横的小路与大街相连，城址内陆表仍可看到带有围墙的房屋和单独的房屋遗迹。 城内西北部区域现存一座16世纪建造的吐蕃式喇嘛寺寺院遗址。
图5 哈喇布哈城址内十字大街街口、西北部区域建筑遗址
城内东南、西南、东北部有许多建筑址，在这里出土了石槽和石磨盘以及大量的残碎的砖瓦。最具代表性的器物是被研究者们称为契丹纹的用锋利的尖刻出的篦点纹的容器。城墙内还出土了大量的陶片，均为抛光、有纹饰，在口沿上有堆纹，这些陶器多为大型的盛储器陶瓮，是放置奶酒、粮食和各种农作物的器皿。
图6 哈喇布哈城址平面图
城外可见大面积耕地遗迹，至今还遗存灌溉用的水渠遗迹。还出土了用于加工农作物的石磨盘和石磨棒的残片。这些都说明，辽代时，当地修建水渠，经营农业，以解决边地人口的粮食问题。
图7 哈喇布哈城址全景（西北–东南）左下角可见农田遗迹
（三）特点与性质
哈尔（喇）布哈城址属于是契丹人新建的城市。营建时，先营建诸多具有小围墙的官府和宫殿，然后在府宫的周围建有诸多的小型房屋，最后经过统一的规划后修建城墙、城门以及城内的街道。
辽圣宗统和十二年（994），皇太妃与萧挞凛奉命经略西北，统和二十二年（1004），为巩固西北边疆、抵御西夏与北方部族侵扰，设立维州，与镇州、防州形成纵深防御体系，驻有重兵，共同构成辽代西北路招讨司的防御体系。
维州城是辽代在漠北地区设立的重要军事城池。按照文献记载，学者普遍认为哈尔（喇）布哈城址是辽代的维州城。
参考资料：
1.中国内蒙古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蒙古国游牧文化研究国际学院、蒙古国国家博物馆 编：《蒙古国古代游牧民族文化遗存考古调查报告2005-2006》，文物出版社，2008年
2.巴图：《蒙古国辽代城址的初步研究》，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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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尚 珩（北京市考古研究院） 图照：尚 珩 编辑：汤羽扬 袁琳溪 魏 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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