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 朱惠飞跪在冰冷的县衙青石板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他刚刚陈述完父亲留下巨额遗产,恳请大老爷做主分家。 堂上,年轻的沈县令,面沉如水。他刚刚到任三月,以明察秋毫著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