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便唤作“德钟”了。名字是顶好的,不张扬,却自有分量,像古寺里沉沉的钟声,听着便教人心下肃然。壶身是饱满的,却又不是那等蠢笨的圆,线条从微侈的壶口下来,一路收敛,到底座处却又稳稳地停住,像一位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