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远方,是新西兰︱缱绻意难终
1个月前瓦纳卡湖的晨雾还没散时,那棵孤树像浮在水里的梦 —— 根部浸在澄澈的湖水里,水面漫过粗糙的树皮,连带着垂落的枝条都沾了水光,远远望去,倒分不清哪是树、哪是水里的影,只觉得它跟这片湖,早缠得难分难舍。 …
茶盏里的自己
2个月前鞋跟敲碎晨光,人声漫过巷尾,我们总在车流与日程里往前赶,把“自己”落在了早餐摊的蒸汽后,藏在了加班夜的台灯下——竟忘了在某个转角,牵住自己的影子,好好坐一坐。 直到指尖触到茶盏的温,沸水注进杯的刹那, …
瓦纳卡湖的晨雾还没散时,那棵孤树像浮在水里的梦 —— 根部浸在澄澈的湖水里,水面漫过粗糙的树皮,连带着垂落的枝条都沾了水光,远远望去,倒分不清哪是树、哪是水里的影,只觉得它跟这片湖,早缠得难分难舍。 …
鞋跟敲碎晨光,人声漫过巷尾,我们总在车流与日程里往前赶,把“自己”落在了早餐摊的蒸汽后,藏在了加班夜的台灯下——竟忘了在某个转角,牵住自己的影子,好好坐一坐。 直到指尖触到茶盏的温,沸水注进杯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