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七年深秋,南京城被连绵的冷雨裹了半个月。秦淮河的画舫少了往日的喧闹,夫子庙的油纸伞下,行人皆步履匆匆。暨南大学历史系学生沈敬之背着半旧的帆布包,踩着青石板路上的积水,往栖霞山的方向去。他此行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