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柳的荷花,从不是规规矩矩的模样。 荷叶像被狂风掀翻的绿伞,墨色浓得化不开,却偏在边缘洇出几点水红,是花瓣溅落的胭脂;荷梗歪歪扭扭地撑着,像醉汉踮脚站在水里,却透着股宁折不弯的劲。墨与彩在纸上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