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土炕,由于很多年没有人住,已经塌了一半,是被烟火气熏透了的黝黑。青砖砌的炕沿磨得发亮,炕席上的篾条换过几茬,却总带着股太阳晒过的干草香。如今老屋锁着,钥匙挂在父亲的裤腰带上,可每次想起那铺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