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汤春生 我从来都没能想过,那个把《养生堂》当电视剧看、每天凌晨五点准时打太极拳的二叔公,会比我那个顿顿离不开红烧肉、烟不离手的姥爷,早走一步。 我的二叔公和姥爷同岁,都是1928年生的人,也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