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被阳光自然吻醒的 睁眼时时针已从容地滑过十一点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柱里 尘埃安静地飞舞 我感受着久违的、不被闹钟切割的完整苏醒 在这个以“早”为荣的城市 允许自己彻底地“晚”一回 竟像一场小小的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