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雄甘地:与侄孙女做禁欲实验，次次都失败，是圣人还是伪君子

文|竹庐拓先生

编辑|竹庐拓先生

1900 年的一个深夜，38 岁的甘地在南非德班的小屋里，对着日记本狠狠画了个红叉，旁边歪歪扭扭写着 “今日又败” 四个字。

这已经是他宣布禁欲后的第五个月，白天还在集会上慷慨激昂地宣讲 “克制欲望才能获得精神力量”，晚上却没顶住内心的冲动，事后只剩满心懊悔。

多年后，他的儿子翻到这本日记，忍不住吐槽：“就像小学生做错作业，涂得比谁都认真。”

没人想到，这位后来被尊为 “圣雄” 的印度领袖，一生都在和自己的欲望拉扯，这场禁欲修行从青涩的尝试开始，一路充满了挣扎与争议。

甘地口中的 “禁欲”，在印度教里被称为 “梵行”，远不止简单的克制性欲。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修行，不仅要管住身体的冲动，就连目光、言语、饮食都要受到严格约束，眼睛不能乱瞟、嘴巴不能乱侃、肚子不能乱吃，连脑子里的念头都得管得严严实实。

他坚信，人身上有种“生命能量”，一旦被欲望耗光，就没力气搞社会变革了，反过来要是能把这股能量攒住，就能变成改变世界的精神劲儿。

这想法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早在他22岁去英国学法律那会儿，就见过不少印度年轻人在伦敦街头被欲望冲昏头，要么沉迷酒色耽误学业，要么为了满足虚荣心欠一堆债，最后落得灰头土脸回国的下场。

那时候他就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自己的欲望管起来，可真等上手尝试，才知道这事儿有多难。

第一次禁欲失败后，甘地没有急着再次立誓，而是花了六年时间做准备。

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把日常饮食改成了连牛奶都不碰的极简套餐，只吃糙米和简单的蔬菜，理由是 “胃不饱，脑子就不会胡思乱想”

那段时间，他还从监狱生活里得到启发，模仿囚犯的作息，要求自己日落前吃完最后一餐，戒掉了心爱的茶和咖啡，连盐都一度放弃，这一坚持就是十年。

1906年9月11日，在一场上千人参加的祈祷会上，甘地突然站上台，声音洪亮地宣布：“从今天起，终身梵行，绝不反悔！”

这次他玩真的，直接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一间不足10平米的单身小破屋。床是两块拼起来的旧木板，铺层薄麻布就算床垫，枕头是自己卷的旧衣服，连盖的被子都是打了七八个补丁的。

南非的蚊子又多又毒，他就挂个破蚊帐，躺在床上数自己的呼吸，数着数着走神了，就赶紧坐起来拍自己两下，重新数。

有人偷偷问他是不是有啥秘诀，他压低声音说：“哪有啥秘诀，就是把欲望当成耳边的蚊子叫，听见了但别搭理，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他日记本上的红叉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今日尚可”“杂念渐少”这样的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得跟心里的念头掰扯半天，赢一次有多难。

越到晚年，甘地的禁欲修行越极端。他总说“真正的修行，得在最危险的地方练”，然后就做了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让刚满18岁的侄媳玛努，搬到自己的卧室里同住，俩人选在一张床上睡觉，却要守住“绝对纯洁”的底线。

为了这场“终极试炼”，他还列了张足足12条的规矩清单：玛努必须穿宽松的粗麻布衣服，不能有半点紧身款式；每天晚上9点准时熄灯，黑暗里只能聊“灵魂相关”的话题，不准说半句家常。

哪怕是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胳膊，都得立刻停下来忏悔10分钟；家里人劝他别这么做，说容易遭人误会，他不听。

外界骂他“伪善”，他也不当回事，还说这是“最神圣的修炼”，多跟玛努同床一晚，就离“神”更近一步。

到了后来，他连女性的脸都不敢直视，跟女人说话的时候，要么低着头，要么侧着身，还要求身边所有女性都穿素色的粗麻布裙，不准穿任何鲜艳的衣服，说“鲜艳的颜色会勾出人的欲望”。

可不管怎么练，这场禁欲修行从来没真正“成功”过。甘地自己在日记里也写得明白：“我追了一辈子完美的梵行，到现在也没追上。

他晚年的时候，还总翻出1900年那页画满红叉的日记，用褪色的墨水补写感悟，有一句后来被人看到了：“原来最难的不是打败欲望，是承认欲望本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除了禁欲，他还把绝食当成修行的一部分，一辈子前前后后搞过18次公开绝食，最短的3天，最长的一次熬了21天，每天就靠喝两口清水维持生命。

那次21天的绝食是在1943年2月，当时他已经74岁，体重从平时的52公斤掉到了38公斤，医生每天给他测血压，收缩压只剩85，舒张压50，多次警告说“再不停就没命了”。

可甘地只是摆摆手，说“这是让灵魂和肉体对话的最好方式”。

1948年1月30日傍晚79岁的甘地像往常一样，在德里比尔拉宅邸的花园里准备晚祷。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粗麻布缠腰布，光着脚慢慢走向祈祷台，身边跟着两个助手。

突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过来，在距离他不到1米的地方，掏出一把左轮手枪，“砰、砰、砰”连开三枪，甘地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倒在了血泊里。

消息传出去，全印度都炸了，上百万民众从全国各地往新德里赶，有的坐火车，有的坐汽车，还有的直接步行，就为了送他们的圣雄最后一程。

运送甘地遗体的队伍从比尔拉宅邸出发，一路走到亚穆纳河畔的火葬场，全程3.2公里，却走了整整6个小时，沿途挤满了超过120万民众。

就在这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17位妇女突然冲破警察的警戒线，尖叫着往火葬台跑，不顾身边人的阻拦，一个个纵身跳进了熊熊燃烧的火海。

这些妇女里，有6位是跟着甘地搞社会运动十几年的老追随者，还有11位是普通的信徒，她们觉得，能跟着圣雄一起离开，是这辈子最光荣的事。

警察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火焰吞噬，亚穆纳河畔的浓烟飘了整整一个晚上，像是在为这位一辈子都在跟欲望较劲的领袖送行。

甘地到死都没实现自己心中“完美的禁欲”，哪怕这场禁欲修行充满了争议，哪怕他到最后也没完全战胜自己，他还是成了无数人心里的精神灯塔。

这场跨了大半辈子的禁欲之旅，就这么以一种震撼又让人唏嘘的方式落幕，留给后人说不完的讨论，也道不尽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