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巾帼的范儿(2)

五、屠呦呦:实验室里的“青蒿女巫”

1955年的北京,一个宁波姑娘裹着棉大衣,在中药研究所的走廊里疾走。她刚刚从宁波卫校调入中医研究院,桌上堆着两千多张治疗疟疾的古方。那时没人知道,这个总把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的女人,会在二十年后拯救百万生命。

最艰难的是1969年。越南战场上,疟疾像死神收割稻草,士兵们成片倒下。

后来,她亲自试药,肝中毒住院,却笑着对同事说:“要是有效,我这条命也值了。”

经过191次失败,终于成功试制出青蒿素。

2015年,85岁的她站在诺贝尔领奖台上,依旧穿着那件旧青布衫。领奖词里没提的是:当年实验室没有通风设备,她得了中毒性肝炎,却把奖金全捐给了疟疾研究。

六、俞丽拿:琴弦上飞出梁祝的蝴蝶

1959年的上海音乐学院,18岁的宁波姑娘抱着小提琴演奏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演出那天,她在后台吐得昏天黑地。琴弓触弦的一瞬,眼泪突然止住了——她想起天一阁的雨,想起姆妈唱的甬剧《梁山伯》,想起那些被战火烧毁的琴谱。一曲终了,台下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突然爆发的掌声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灰。

六十年后,她在宁波老外滩开音乐会。江风掀起白发,琴声依旧清亮如少女。散场时,有个孩子问她:“奶奶,蝴蝶真的能飞过沧海吗?”她眨眨眼:“能啊,阿拉宁波人的蝴蝶,连世界大战都飞过来了。”

七、张鸿眉:在1980年预言AI的女人

1980年的上海电影制片厂,所有人都在摇头:“科幻片?中国观众只爱看《地道战》!”53岁的宁波女人张鸿眉,却执意要拍《珊瑚岛上的死光》。

拍摄中,审查官员骂她“宣扬资产阶级幻想”,她梗着脖子回怼:“阿拉宁波人闯海三百年,没有幻想,哪来的船?”

电影上映后,孩子们举着纸板激光枪满街跑。没人知道,这位女导演年轻时演过《小城之春》的纯真少女,更没人知道,她偷偷在片尾加了行字幕:“献给所有相信未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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