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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涝坝岘砂河,外甥收集烧火柴,远处是庙屲梁。
2014年,涝坝岘砂河,燃烧的就是蓆子,也叫芨芨草,“北风卷地白草折”。
2014年,涝坝岘砂河。小时候去小口外婆家,路上冷了就点蓆子。
2014年,涝坝岘,废弃的刘家院子,我家院子在右边,早已拆掉。
2014年,红光小学左侧,这里有一个水不小的泉眼,甜水早已成咸水。枯藤老树喜鹊窝。
2014年,从芦阳去涝坝岘的路上,一个班车,好像是小口来的?
2014年,从芦阳去涝坝岘的路上,摩托车已经很不错了。
2014年,从芦阳去涝坝岘的路上,这是除了芦阳不久,这是东关村浇水走水的渡槽,有一年的冬天我和姐姐骑自行车过了这里,漫天飘起了大雪。
2011年,去涝坝岘的路上,这是大红坡底下,远处是瞭望台。
2011年,涝坝岘。姐姐、梁梁和电房房(已不用)。
2011年,二队沈庄,我的一个老大哥沈美林和老嫂子。
2011年,去涝坝岘路上,远处是芦阳吧,还是城北墩?
2011年,去涝坝岘路上,老家冬天就是这样,看了想不想吼一声秦腔或者信天游之类的?
2011年,去涝坝岘路上,大自然面前,人是渺小的。
2015年,涝坝岘,大姑家的枣树,冬天麻雀很好吃。
2015年,涝坝岘,大姑家,蓓蓓和麦兜对小黑狗爱不释手。
2015年,涝坝岘,村子西面的山野,上坟去;满地烟呼噜(一种点燃起来尽冒了烟的柴)。
2015年,涝坝岘,村子西面的山野,这是双岔沟之一岔,我小时候放驴玩耍的地方。
2017年,涝坝岘,废弃的打麦场,梁梁。蓓蓓和麦兜。
2017年,涝坝岘,树园子,砂河;有人西瓜丰收啦。
2017年,涝坝岘,水地湾湾;没有小孩年轻人啦,只能这种方式放驴了。这真的是驴。
2017年,去涝坝岘的路上,这是糜子,产出的是黄米。
2006年,涝坝岘,早春,这种颜色,老让人觉得没希望。
2006年,涝坝岘,两个驴(可真实描述,也可骂两个人用)。
2024年,涝坝岘,庙屲梁上的庙和远处的碾轱辘屲。
2016年,涝坝岘,大姑家。大姑、爸爸、大姑父、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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