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然出生在1899年10月的湖南湘乡一个普通农家，那时候乡村生活单调，靠天吃饭是常态。他小时候帮家里干农活，体会到穷苦大众的日子不容易。1917年，他考进湘乡县立中学，正赶上五四运动闹得欢，他跟着同学们上街游行，喊口号分传单，从那起对国家大事有了点想法。毕业后，他在家乡教了会儿书，村里孩子围着听课，他边讲边想，外头世界得去闯闯。
1920年秋，他收拾行李，跟周恩来、赵世炎、王若飞这些人一块儿坐船去法国勤工俭学。到了蒙达尼港，他白天在冶炼厂干活，推机器烫手，晚上挤在小屋里学文化。法国那会儿资本主义露馅儿，他亲眼见工人罢工，穷人日子苦，这让他开始琢磨马列主义。1922年春，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成立，他举手加入，不久转正成中国共产党党员。那时候党员少，他负责支部党小组长，组织小会讨论时事，边学边干，基础打得牢。
1926年，他转去苏联中山大学念书，课堂上听讲马列，图书馆泡着看书，手稿抄了一摞。1928年还进了列宁格勒军政学院，操场跑步学军事，党支部里当组织委员，核对名单管档案。留学几年，他脑子里装满革命理论，回国后得派上用场。1929年夏，他坐船回上海，行李里塞着笔记，直接投身地下工作。上海滩乱哄哄，他帮着翻译苏联红军步兵条令和政治条例，油灯下抄写，字字校对准，确保国内同志用得上。这些条例后来成了红军政治工作的参考，实用得很。
1930年春，他调到中央苏区，先在瑞金落地。起初任红一方面军总直属队总支书记，早晨点名集合战士，管纪律抓思想。接着当中华苏维埃政府主席毛泽东办公室主任，整理报纸情报，分类剪贴成册，帮着下乡调研记笔记。还兼中央局代秘书长，会议记录决议，笔走龙蛇不落字。那年头苏区封锁紧，他骑车巡视赣县乡村，推门进农家聊土改，亩产查清楚。年底升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军营里管宣传教育，战士们围着听课，他讲马列结合实际，接地气不空洞。
1931年初，李卓然任赣南特委委员兼赣县县委书记，乡村土改推开，他组织分田，乡亲们锄头挥舞，他弯腰量地，泥土沾袖。反围剿胜利后，他继续在总政治部干，管宣传抓教育。1934年长征开始前，他调红五军团政委，队伍拉开时，他检阅挥旗，尘土飞扬中起步。湘江战役，五军团殿后，他指挥战士涉水扛枪，浪花溅身也咬牙顶住。草地行军，沼泽陷脚，他拉绳索带队，嘴唇干裂分干粮。
1935年1月，红军到遵义，他率五军团进城，街巷清扫安置。遵义会议那天，他作为后卫部队代表赶到，会上先报五军团损失数据，数字列清清楚楚，然后直言军事指挥得改，支持毛泽东负责前线。有人质疑，他反问部队已付出代价，继续旧路红军就散了。这番话掷地有声，推动会议转向。决议通过，确立毛泽东在党和红军的领导地位，他擦汗出门，雨丝落肩。遵义后，他护中央纵队，山道陡峭扶绳前行，战士喘息跟上。
会师懋功，他调红四方面军政治部副主任，营地摊地图讨论，笔标注位。兼西北局委员，总政治部主任，河西风沙裹围巾巡视。1936年西北局会议，他附和党军统一，双手按桌强调。漳县会议对抗分裂，他支持北上，翻文件陈述理由。10月底，西路军组建，他任政治部主任，西渡黄河指挥架桥，拉绳固定木板。主力过河，他率部跟进，戈壁马蹄踏石。
长征中，李卓然从政委到总政治部领导，作用不小。他在遵义投关键票，帮着稳住大局，这在党内是公认的转折点。平时管思想工作，战士们信服，因为他讲得实诚，不摆架子。西进任务重，他做动员，找指战员谈心，保证队伍齐心。职务调整频繁，他服从组织，从不挑肥拣瘦，这份大局观在革命低谷时特别宝贵。长征走完，他积累经验，为后来抗战打基础。
1936年10月25日，西路军主力渡河，李卓然带队殿后，荒漠拉长队形。河东战役阵地尘土，他奔走前沿传令，战士倒下撕布包扎。战斗失利，部队突围，他护伤员穿越戈壁，脚底磨破裹布迈步。1937年3月石窝会议，他任西路军工作委员会书记，窑洞讨论方案，手指沙盘划线。率左支队西征，沙漠裹头巾前行，沙尘眯眼抹袖。4月底到星星峡，山口安营钉桩固定帐篷。5月1日会合陈云滕代远，峡谷交换情报纸条。部队重组，他组织会议分干粮布置任务。
西路军失利严重，余部东返艰难，李卓然率队跋涉数月，风尘抵达延安。1937年12月，组织找他谈话，检讨西路军问题，他点头记录。次日报到八路军后方政治部，挂起外套卷袖上手。1938年春，职务定为宣传科科长，从西路军政治部主任降八级。李先念拟营长，从三十军政委降六级，毛泽东认为不公摇头。党内对西路军有不同看法，中央平衡意见，这调整虽重，李卓然直接服从，收拾行囊踏黄土路。
宣传科工作琐碎，他编写材料，组织油印，战士围桌排版调整铅字。创办大众读物社，仓库抬箱灰尘扑面。1939年编《边区群众报》，分类稿件标注标题。陕甘宁边区党委宣传部长上任，走进大楼摊议程逐项讨论。1940年西北局宣传部长，组织讲座讲台持稿传声。西北文化工作委员会书记，走访学校接作业翻阅批注。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政治部主任，骑马巡视风吹衣角。1941年西北军区政治部主任，雪地指挥脚步踩雪。
调整后，李卓然没闲着，宣传工作抓实，部队文艺队下基层，篝火围坐讲长征。西路军责任他背了，但继续干活，这份担当在党内传开。职务低了，影响没减，他用实际行动证明，革命岗位不分高低。党内分歧正常，中央顾全大局，这事反映队伍成熟。毛泽东视察时点出处分重，党内意见需照顾，这话透着对老同志的体谅。李卓然从高位跌落，却稳住心态，工作照旧，这在逆境中是种力量。
1945年抗战胜利，延安庆典他参与拍掌节奏。1946年调东北，火车穿越山岭阅读文件。东北局常委兼宣传部长，办公室展开地图布置。东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会议厅起身指向投影。东北文化教育委员会主任，操场检阅队伍脚步沿边。1947年干部培训，黑板粉笔吱响纠正笔记握本子。1948年哈尔滨冬训，操场示范动作靴底滑移。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他转北京观礼台目光跟随方阵。1950年任中央马列主义学院副院长，大楼推门分类书籍架上。1951年升院长，课堂挥手示意坐下，右手比划理论图。指导大纲，会议翻阅草案笔圈修改。1954年11月出任中宣部副部长，寓所捧报阅读。参与文化政策，拉抽屉取出卷宗摊开讨论。1955年4月健康原因辞院长，医院伸臂把脉。
1959年后，仍任中宣部副部长，不分管实际，书架拂拭抽出旧书。晚年北京寓所安静，浇水顺茎滑落。阅读报刊戴眼镜翻页缓慢。与老同志聚会端杯啜饮比划路线。拒绝副总理待遇，出行乘公交坐下靠窗掠街景。1966年后，写信希望做力所能及工作。1989年11月9日，李卓然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子女按遗愿部分骨灰安西路军战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