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首  秀  山

文：何世祥

我们支教秀山三队的老师们因为各种原因，已经很久没有聚会了，大家都有些思念。2015年元月17号，我们相约在秀山聚会。是我们的真心感动了上天吧，连日的阴雨和冷气，一扫而光，迎接我们的，是明媚的阳光。又看到大家熟悉的身影，舒心的笑脸，很是高兴。

大家握手、拥抱，互相问好，一股远离家乡、久别重逢的快感，立时涌上心头、流遍全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虽不至于这样，但来自同一方山水的情谊，却是真真实实的让我们彼此格外的珍惜。

除两位年轻的小妹妹因为有事回家之外，我们另外11人，都聚在了一起。我来秀山近半年，分在梅江，几乎没有真正到过秀山县城。每次，都是匆匆而过，对秀山县城，完全是陌生的。县城虽不大，但下了车，我却分不清东西南北，找不到我要找的方向了。

也怪我自己，一直方向感就差，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骂我笨，还不如她，骂得我好难受。这次在县城聚聚，给我一个熟悉秀山县城的好机会。

凤凰山是秀山县城的名山，但凡来过秀山的，都得去攀爬攀爬凤凰山，不然，好像有个心愿没了似的，有些不舍离去。作为秀山人，更是以凤凰山为骄傲。为此，我们决定一起去爬凤凰山。

虽然有不少老师早就攀爬过，甚至有的爬过很多次了，但他们还是愿意和大家一起，再爬一次。一来，我们是一个集体；二来，又是一批新的陪同者；顺便，还可以给我们当向导，给我们讲些凤凰山的逸闻趣事和典故。

凤凰山不算高。山麓是凤凰广场，宽阔，有气势，展翅欲飞的凤凰雕塑，显得很大气。

广场旁，是座古寺，规模不大，但香火甚旺。正殿供奉的菩萨，巍巍的，有如巨人一般。我们不是虔诚的信徒，没烧香，也没拜佛，只随意瞟了一眼。

上山大道，有六七米宽，一色的大青石铺就，干净、整洁，两边的绿化，虽还没十分成型，但也初具规模，虽是冬天，花谢叶落，但看上去依然很养眼。

我们一边走，一边拍照，你和我，我和他，她和他，我们大家，选一些有点特色的，随着快门的“咔嚓”声，留下美丽的瞬间。

生物学专家周长林队长，一路走，一路给我们普及生物学知识，从植被到种群，从土壤到纲目，无一不通晓，娓娓道来，确实让我们对凤凰山多了几分了解。博学多才的罗德奎老师，给我们讲解龟纹石、喀斯特地貌，给我们分析武陵山山脉走向，给我们介绍大西南历史上发生的悲欢离合的神奇故事。

王志平老师，虽然是学数学、教数学的，但丰富的人文知识，却令人佩服不已，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横到国外，纵到远古，摆起来，如数家常。热情健谈的老同学秦小芳、开朗活泼的胡元兰大姐、快人快语的刘文书老师、幽默风趣知识渊博的房筱锦老师，她们都在不自觉得展示着自己的才华。为爬名山登古道增添着喜人的气氛！

走得不快，但没多久，大家就浑身发热了。一边走，一边宽衣解带，待到山顶，已是香汗淋漓。

放眼望去，秀山县城，尽收眼底。哪儿在搞开发，哪个方向通向何处，一目了然。“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真真的感受到了来自登山的乐趣。

我们在山顶没有久留。老同学万迎春一直不大说话，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许是两口子昨晚加班，太累了吧，也许是牵挂着没有爬山、在山下等着我们的两位小妹妹吧……

在县城找吃的，有点难为我们。很多馆子，不大特别适合我们的口味，有些店，又没有停车的地方，找来找去，我们选了“大刀肉饭店”，听起来很大气，也很土气，我们想看看，也尝尝秀山的大刀肉是个什么颜色，是种什么味道。

菜陆续上桌，也是些家常菜，并没有特别与众不同的，只是多了盘狗肉，大刀肉倒是有，但不够大，也不多，我们11个人，好像我们一个人平均一块都没得，我们同行的，有的连尝都没有尝到，但，饱了眼福的，也不错。味道说不上好，只是可以吃，与我们綦江的“巴膳房”的大刀肉比起来，还是要逊色得多。

这几天，正好也是周长林和黄天容两位老师的生日，借此机会，我们祝他们：生日快乐！我们男的，喝点白酒，她们女的，喝点米酒。大家举杯，为我们支教的缘分干杯，为秀山的聚会干杯，也再次为两位老师的生日干杯！

菜一般般，但我们吃得满足，因为，我们自有心中的快乐。

下午，逛街。我们行走在秀山县城的大街小巷，感受秀山在改革开放后的沧桑巨变，聆听着秀山人的乡土乡音。在花灯广场，我们读《花灯赋》，看花灯舞，也有杂耍的，变着法子要钱的、骗人的，卖小吃的，走棋的，闲聊的，小孩骑着自行车，穿梭往来，挥鞭打陀螺的，传出啪啪啪的鞭声。据说，花灯广场是秀山的象征，也是秀山县城的中心，她的繁华与热闹，铸就了周边房价的不断上涨。

晚上，我们出去吃烧烤，喝夜啤酒，体验秀山不一样的夜生活。听梅江的老师说，秀山的夜晚，如何如何的闹热，好几百家，生意红火，人潮如织，但我们出去，却觉得秀山的夜晚，不怎么热闹，花灯广场附近的大排档，一家连一家，生意也不怎么好，遮雨棚下，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与我们綦江的夜生活相比，要逊色不少。

冬天，〇度左右的啤酒，喝进肚里，凉到心里，好在店家准备得有炭火，火势正旺，身上、脚上暖和着，倒也并不觉得怎样的特别受不了。因为冷，大家提议，来点白酒吧。于是，我们又喝白酒。只要大家高兴，想怎样就怎样。

我们，就是这么任性！

（2015年元月20日夜

秀山·梅江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