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陆家嘴的霓虹刚漫过黄浦江面,李智恩拖着行李箱站在滨江壹号的入户大堂前,指尖攥着的钥匙链晃出细碎的光。玻璃旋转门映出她一身驼色大衣,衬得眉眼愈发清丽,刚结束跨洋航班的疲惫,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是她和陆承宇的新婚新房,位于上海市中心最昂贵的江景楼层,法式风格的装修是她偷偷筹备了三个月的惊喜。玄关处的雕花描金鞋柜泛着温润的光,浅粉色的丝绒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客厅,踩上去像陷进云朵般柔软。李智恩换了鞋,指尖抚过墙壁上的石膏浮雕,嘴角弯起笑意:“复刻的巴黎圣母院侧廊纹样,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
客厅的穹顶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数百颗切割精细的水晶在暮色中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奶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与窗外的江景灯火交相辉映。沙发是她亲自挑选的柔粉软包款,搭配着白金相间的雕花扶手,旁边的落地灯罩缀着蕾丝花边。李智恩蜷缩在沙发上,摸了摸柔软的扶手,低声自语:“陆总平时对着冰冷的办公家具,见了这些,应该会笑吧?”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是冷白大理石材质,边缘雕刻着精致的洛可可花纹。她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码放的勃艮第红酒和法式马卡龙,刚系上杏色蕾丝围裙,玄关处就传来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咔哒——”
陆承宇推门而入,黑色西装的袖口还沾着淡淡的雪松味,目光扫过客厅的瞬间,脚步顿住,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惊艳。
李智恩回头,眉眼弯弯:“陆先生,欢迎回家。”
“智恩?”陆承宇关上门,缓步走近,目光从水晶灯移到粉色沙发,又落到她身上,“这是……我们的家?”
“不然呢?”李智恩歪头笑,“难道你以为我带你来别人的房子?”
陆承宇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沙哑的惊喜:“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竟一点都没察觉。”
“从你在巴黎塞纳河上求婚那天起啊。”李智恩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你当时说'喜欢法式的浪漫精致’,我就记下来了。装修队都是我托朋友找的,怕你发现,连图纸都藏在空姐休息室的柜子里。”
陆承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那看来,我的惊喜倒是赶巧了。”
盒子打开,一枚粉色蓝宝石吊坠躺在白金碎钻的环绕中,李智恩眼睛瞬间睁大:“这是……去年巴黎橱窗里的那枚?”
“不然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拉着你走得那么快?”陆承宇笑着帮她戴上吊坠,指腹摩挲着宝石表面,“卢浮宫玻璃金字塔的设计灵感,一半浪漫,一半守护,刚好配我的空姐太太。”
李智恩摸着颈间的吊坠,眼眶发热:“你怎么还记得我随口说的话?”
“你的话,我从来都记着。”陆承宇牵起她的手,指向餐厅的墙壁,“看看那幅画。”
画中是巴黎塞纳河畔的黄昏,比婚纱照多了两只依偎的飞鸟。李智恩捂住嘴:“你居然请人临摹了这个!”
“还有餐厅的吊灯,”陆承宇指了指餐厅方向,“从巴黎古董市场淘的复古款,和你选的水晶灯凑一对,算不算珠联璧合?”
李智恩鼻尖一酸,扑进他怀里:“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装修的事?”
“你第一次去装修公司,我的助理就汇报了。”陆承宇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想陪你一起完成,又怕戳破你的惊喜,只能偷偷补细节。你选的粉色羊绒地毯,是我让人从法国空运来的;卧室软包加了隔音层,以后你倒时差,再也不怕被外面的声音吵到。”
他牵着她走到主卧,浅粉色的软包大床映入眼帘,床头雕花复刻了巴黎歌剧院的装饰。陆承宇抚着床头的纹路:“还记得在巴黎歌剧院看《茶花女》吗?你说包厢的软包座椅特别舒服,我就让设计师照着做了简化版。”
“当然记得,”李智恩靠在他怀里,“你当时还说,以后要给我打造一个专属的'剧院包厢’。”
衣帽间里,粉色礼服和白色西装并排悬挂,中间抽屉里放着巴黎买的情侣袖扣。陆承宇打开抽屉,拿起袖扣:“刻了我们的名字缩写,以后出席晚宴,就戴着这个。”
李智恩看着袖扣上的“LCY”和“LZN”,笑着点头:“那阳台的绣球花,可是我特意从巴黎植物园引进的品种。”
两人走到阳台,藤编吊椅上铺着粉色绒垫,白金花盆里的绣球花开得正盛。江风吹起纱帘,带着花香拂过脸颊。
“以后你忙到深夜,我们就坐在这里看江景。”李智恩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糯。
陆承宇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的钻戒:“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夜色渐浓,水晶灯的光愈发柔和。两人坐在粉色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法式香颂,正是巴黎订婚晚宴的那首。陆承宇倒了杯勃艮第红酒,递给李智恩:“敬我们的家。”
李智恩接过酒杯,与他轻轻碰杯:“敬我们,岁岁年年。”
水晶灯的光落在交叠的酒杯上,粉色与白金交织的空间里,满是属于他们的温柔与浪漫。在上海市中心的这片法式天地里,他们的爱情,伴着巴黎的回忆与沪上的温情,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