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奴隶主是怎样对待女奴隶的?手段非常残酷,让人不忍直视

古罗马女奴有多惨?

脖子被焊死铁圈,生孩子是为了帮主人搞“理财”

公元4世纪的一天,罗马城的一个铁匠铺里,“哐当”一声巨响,一枚沉重的青铜项圈被死死铆接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蒂芙尼的新款项链,它没有锁扣,戴上去就没打算让人取下来,除非——把头砍掉。

项圈上刻着一行字,虽然过去了千百年,现在读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毛:“我逃跑了,抓住我。

把我带回卡利斯提庄园的主人维文提乌姆那里。”

这就是古罗马著名的“逃奴项圈”,说白了,这就是一张焊在人身上的活体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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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号称文明灯塔的罗马帝国,这个女人的命在账本上,可能真的还不如那头拉磨的驴值钱。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元老院里文绉绉的废话,就聊点干的。

看看这些被罗马法典定义为“会说话的工具”的女人们,到底过的是啥日子。

别被电影里那些香艳镜头忽悠了,真实的罗马女奴生活,残酷得让你想把手机扔了。

在这个疯狂的市场里,人的尊严连一张草纸都不如。

一切噩梦的开始,都在那个闹哄哄的奴隶市场。

公元前146年,迦太基城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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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一副地狱景象?

五万名幸存者,像牲口一样被牵到了罗马广场。

其中一半是女人,前一天她们可能还是贵族太太、是抱孩子的妈妈,这会儿全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台子上让人挑肥拣瘦。

买家挑人的手法,跟现在咱们在菜市场挑西瓜、在马场挑马没啥两样。

他们会粗暴地掰开女人的嘴看牙口好不好,使劲捏捏胳膊腿看有没有力气。

价格也是明码标价的:年轻、身体好、没伤疤的,大概能卖800塞斯特斯;要是你会点才艺,能弹个琴跳个舞,那就是“精装修”了,价格翻倍;但要是年纪大点或者长得普通的农家女,400塞斯特斯就顶天了。

这400塞斯特斯是个啥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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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查了一下当时的物价,这大概相当于一个普通罗马士兵半年的工资。

也就是说,大头兵攒半年钱,就能彻底买断一个女人的一辈子。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要是赶上伊庇鲁斯战役那种大胜仗,一下子涌进来15万战俘,市场瞬间崩盘。

那时候一个女奴的价格,甚至比不上一头羊。

这就是罗马帝国扩张背后的血腥账本:地图上的版图每扩大一寸,就有无数女人的命运,在铁链的哗啦声中直接坠入深渊。

很多人以为被买回去也就是干点家务,那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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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奴来说,进了主人的门,才是真正进了炼狱。

老加图在《农业志》里算过一笔账,特别精明。

他说30公顷的橄榄园得配13个奴隶。

但他没写出来的是,这些奴隶尤其是女奴,是被当成“永动机”来用的。

男奴可能就在地里干活,女奴那是全能杂役:天没亮就得起来磨面、烤面包,白天被锁在纺织机旁边当囚徒,晚上还得伺候那帮贵族老爷们喝酒吃肉。

在罗马大户人家,纺织是有KPI考核的。

完不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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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皮鞭绝不会手软。

这种鞭子可不是什么情趣用品,那是边缘磨得锋利的硬牛皮,一鞭子下去就是皮开肉绽。

更让人绝望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物化”。

罗马有个叫瓦罗的学者,把奴隶分成三类:会说话的工具、半会说话的牲畜(牛马)、不会说话的农具(车犁)。

既然你是工具,你就不配有家。

罗马法律压根不承认奴隶的婚姻,两个奴隶看对眼了住一起,那叫“非法同居”。

所谓的女奴,就是一种会呼吸的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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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破防的是生孩子这事儿。

女奴生的孩子,不叫你的骨肉,那叫主人的“财产增值”。

就像农场里的母牛生了小牛归农场主一样,女奴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奴隶。

主人高兴了留着干活,不高兴了随时卖掉。

母子分离是常态,你连哭一声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工具是不值的同情的。

在这种高压下,很多女奴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个青铜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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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逃跑者最耻辱的标记。

一旦被抓回来,轻则烙印、戴项圈,重则直接送去矿山。

历史学家狄奥多罗斯记录过矿山的惨状,那地方简直就是活死人墓。

油灯熏得眼睛都要瞎了,粉尘锁肺,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过几个月。

还有比这更狠的。

公元61年的尼禄时代,发生过一件特骇人听闻的事儿。

有个叫佩达尼乌斯·塞昆都斯的元老被家奴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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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古罗马那个变态的“主杀连坐”法,府上400名奴隶,不管男女老幼,不管知不知情,必须全部处死。

当时罗马老百姓都看不下去了,群情激愤地抗议。

结果呢?

元老院为了维护奴隶主的绝对权威,硬是调动军队镇压抗议,把这400人全部钉死在十字架上。

杀光四百人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活着的几万人骨头缝里都渗进寒气。

当然了,作为知道点“猛料”的朋友,我还得告诉你女奴面临的另一种更隐秘的绝望——性剥削。

在罗马法律里,主人对奴隶的身体拥有绝对的“自然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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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卡在信里就吐槽过,很多主人喝多了就把女奴当泄欲工具。

甚至有的主人为了赚钱,把女奴租给妓院,或者干脆搞“配种”,鼓励奴隶多生孩子来增加财产。

这些从叙利亚、高卢抓来的女人,在这个庞大的帝国机器里,连喊疼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有人可能会问:难道罗马人就一点良心都没有吗?

到了帝国后期,确实出现了一些法律限制虐奴。

比如哈德良皇帝禁止随意把奴隶卖去斗兽场,安东尼·庇护规定杀奴要经过审判。

但这真不是因为什么人道主义觉醒,说白了还是“钱”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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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停止扩张了,战俘来源断了,奴隶成了稀缺资产,价格飙升。

这下主人们才开始不得不“爱惜”自己的财产。

这哪是什么仁慈,不过是舍不得砸坏自己的私有财产罢了。

这就像你车库里的限量版跑车,你肯定舍不得随便砸,但如果你有一堆廉价的共享单车,你会在乎吗?

这种所谓的“仁慈”,本质上还是精明的经济算计。

那些宏伟的大理石柱子还在,但这一百多万女人的名字,早就烂在泥里了。

只剩下博物馆里那个冷冰冰的青铜项圈,上面刻的那行字,现在读起来还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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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古罗马] 老加图,《农业志》,商务印书馆,1996年

[古罗马] 塔西佗,《编年史》,商务印书馆,2011年

[美] 摩西·芬利,《古代世界的政治》,商务印书馆,201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