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索/格鲁吉亚游记(八)美哉,梅斯蒂亚

坐落在格鲁吉亚西部萨梅格列罗的马尔特维利峡谷,那里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森林,阿巴沙河流蜿蜒流淌,经过数百万年的打磨形成的长约2.5公里的峡谷,两边悬崖壁立。当河水顺着高达30至40米的天然岩架倾泻而下时,形成了一系列迷人的瀑布。早年间是王室贵族的度假胜地,现在成为热门旅游目的地。

马尔特维利峡谷的主要吸引力是乘船游览,穿梭于深绿色的峡谷与高耸的岩石之间,近距离欣赏大自然美景。


昨天下雨了,今天来到马尔特维利峡谷景区门口,玛卡打了几个电话,,景区都说因为下雨不开船,其实只是小雨淅沥沥。只能进去看看风景,我打起新买的全自动雨伞,跟着玛卡走进景区,心里很笃定。


玛卡带着我们上上下下走了一小段路,来到离入口处不远的一个观景台,景色确实很美,几个小瀑布从岩石间逐层跌落,水流清澈,还可以看到岩石间有几层水流。


同伴看到下面还有一个观景台,招呼大家都下去,让玛卡居高临下拍了这张很棒的照片。

我的新伞合上就打不开了,一按键,伞整个冲出去了,但就是不打开,苏领导把她的伞塞给我,她撑着“全自动”伞。


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要前往“格鲁吉亚的瑞士”梅斯蒂亚,车程7个小时。沿途看到被因古里水坝拦截成的水库,水流平缓,温润的绿色,好像一条河流。天气一直是阴沉沉的,不时下起雨来。路上看到田野里有一些土地没有开垦起来,觉得可惜,玛卡说这里地多人少。路边农舍有些简陋,羊群,牛群散放在草地上,那是没有进入现代化农业的田园风光。格鲁吉亚独立以后实现了土地私有化,当前农业以家庭小农经营为主体。


车驶进了山里,两边山上浓密的树木被秋风染成赤橙黄绿,浓墨重彩,互不相让。一缕缕纱雾从树林中升起,飘渺游荡,围绕着山峰游动。山下溪水奔涌而下,义无反顾地流向远方。从天空到山脚,几层不同的风格张扬的表现。



看到这么灿烂的秋天景色,真是醉了,庆幸我们来的时间太对路了,这样的美景每年顶多半个多月。


在几个小时的车程中,领略了从亚热带逐渐过渡到亚高山带的自然景色,


邂逅了草甸与森林交织、潺潺溪流穿梭其间的高山仙境。


傍晚来到梅斯蒂亚,在唯一的中国餐馆吃饭,大家各点自己想吃的,我吃的是牛肉炒刀削面,味道不错,价格不低。


梅斯蒂亚是格鲁吉亚的西北部的一个高地小镇,平均海拔1500米,属于最古老最独特的斯瓦涅季的中心地区,是一座被欧洲最高的海拔5642米的布鲁斯峰和其他近5000米的群峰环绕,被称为高加索深处的世外桃源。这座小镇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格鲁吉亚文化的重要中心,并且包含了许多中世纪的古迹,也是登山旅游的中心。

第二天早晨从酒店的窗户望出去,再次惊叹:什么情况?真的是仙境啊!


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


梦幻一般


被朝阳映照的那一座座高挑的是斯凡塔,起源于8世纪,是世代生活于此的斯凡人为了保护家庭而建造的碉楼。梅斯蒂亚是两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的所在地,一个是是中世纪的斯凡塔,另一个是斯瓦涅季的自然景观。


斯凡族是格鲁吉亚文化和语言的一个独特分支,是斯瓦涅季的土著居民,几个世纪以来一直生活在这个地区。他们发展出独特的文化、语言和建筑,梅斯蒂亚小镇有着悠久而动荡的历史,经历了战争和入侵。然而,斯瓦尼人成功地保留了他们独特的文化遗产,并在几个世纪中保持了他们的自治。


日照金山哦!


酒店前面的空地上,两头牛在劈柴堆边溜达。


乌云沉下来了,这云朦胧山朦胧的景致最让人稀罕。


牛群缓缓地从酒店前路过,牛走右侧,对面的车走左侧。农耕文明与现代文明和谐相处。


进山了,越野车载着我们在山路拐各种胳膊肘弯上行,看到一辆轿车半路停下,估计要知难而退了。影青色的河水在山脚下翻滚向前,山村隐在半山腰,但我们没有停下,在更高的地方有座欧洲最高的村庄乌树故里,那才是目标。


梅斯蒂亚距离乌树故里约50公里,道路蜿蜒曲折,穿过因古里河冲刷出的崎岖峡谷,需要一两个小时,而且必须租越野车前往。


乌树故里是欧洲最高的永久居住区。它不仅仅是一个村庄,曾经是由四个小型定居点组成的集群。早在公元9世纪和10世纪之前,这里就已有人类定居,来到这里的大部分道路蜿蜒穿过险峻狭窄的峡谷,几个世纪以来,通行始终充满艰辛与危险。这种与世隔绝的自然环境,使得乌树故里得以保留其古老的风貌和建筑,几乎未受时间的侵蚀。


斯凡塔是最具标志性的历史和建筑特色之一。这些坚固的石砌建筑建于11世纪至12世纪之间,是世代生活于此的斯凡人为了保护家庭而建造。而且整个塔完全靠人力修建,塔的成色代表这个家庭的实力。


山坡上林立的斯凡塔。与其他格鲁吉亚人不同,斯凡人并非农耕者;他们不种植葡萄,他们的文化也缺乏格鲁吉亚低地地区常见的丰盛宴席和葡萄酒。他们是山地人——骄傲的猎人和牧民,生活简朴,在这里的生活要有节制,摒弃浮华。


乌树故里有五座教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供奉圣母玛利亚的拉马拉教堂,坐落在令人敬畏的海拔2,300米处。


10世纪盖起的本土本色的教堂,低矮简陋,很小,但很结实。


要低头弯腰从低矮的门进去,


里面就像洞窟,祭坛、残破模糊的壁画,圣像画等教堂的标配都有,女人要戴头巾进去。在格鲁吉亚进入了几座有上千年历史的小教堂参观,时间和战火的痕迹都泯灭不了信仰的力量。


教堂里的一张圣象画,第一次看到有翅膀的耶稣托着一个头的画面。查豆包:表示的是“基督抱基督”(也叫 “圣三一的神秘形象” 或 “耶稣怀抱着受难后的自己”)” ,“有翅膀的耶稣” 代表神性的基督(作为造物主 / 上帝),怀抱着的 “受难后的基督” 代表人性的基督,通过 “神性怀抱人性” 的形象,表达 “耶稣既是神、也是人的二性一位”,同时体现 “上帝自我牺牲以救赎人类” 的教义。”你懂了吗?


男子对着圣象画祈祷。


教堂下面是墓地,远处有个村庄。


这座斯凡楼高大魁梧,心怀尊敬仰视。

乌树故里的斯凡人忠于数千年的传统和严苛的生存法则。曾经,村里每家每户都拥有一座塔楼。这些塔楼用途多样:用作哨所、粮仓、马厩,以及必要时的住所。乌树故里是唯一一个从未被征服过的斯凡人聚居地。民族志学家认为,“乌树故里”这个名字源于这样一句话: 牛舍古里——“无畏的心。”


斯凡楼正面的圆形石板上有四位男人的照片,是乌树故里的二战阵亡士兵纪念牌。上方的格鲁吉亚语大意是 “为祖国牺牲的英雄们”,刻着1941—1945。


在斯凡塔下眺望远方。


斯凡塔尽管位置和规模各不相同,但所有建筑都遵循着相似的蓝图。第一层是坚固的石砌地基,高约两米,帮助塔楼抵御自然灾害和敌人的袭击。在地基之上,有一个小舱口,只能通过可拆卸的梯子进入。上面的室内楼层被划分成不同用途的房间,而顶层则提供了一个可以欣赏全景的瞭望台。

塔的另一面有木梯可以体验一把进到塔内的感觉。


胆大的同伴爬上木梯,进来后再想往上还得爬梯子。这样的设备在冷兵器时代可以固若金汤了。


居高临下望出去,清楚地看到斯凡楼和老房子的房顶铺的是大张的石片。在北京附近的山区也看到过类似的用石片铺房顶。

塔楼不仅是防御工事,也是家庭住宅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了这块土地坚韧不拔、自给自足的历史。


乌树故里地处边界,历史上常遭受波斯、奥斯曼帝国以及邻近的部落的侵袭掠夺。当地的斯凡人还有血仇的古老习俗,不同氏族之间也是有仇必报,于是平地起碉楼,用来抵御内忧外患必须好使。当满身沧桑的碉楼赫然立在眼前时,不由得感慨斯凡人独立于世的生存能力。


也有另外的说法,由于高加索群山的地理隔绝(高海拔 冬季道路封闭),乌树故里几乎没被外敌征服,仅面临过周边势力的小规模侵扰。16-18 世纪,波斯曾试图渗透高加索地区,但因地形限制未深入上斯瓦涅季。同期奥斯曼势力也仅影响格鲁吉亚平原地区,未触及乌树故里;1857 年乌树故里才并入沙俄,但属于 “和平归附”,并非武力征服。 历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幸免”是蒙古人。资料显示,当年横扫外高加索地区的蒙古大军虽然征服了格鲁吉亚的平原地区,但从未真正进入过斯瓦涅季地区。这还是要归功于当地险峻的地形和斯凡塔构成的防御体系。高加索险峻的山脉是让很多征服者止步的“叹息之墙。”

山峦重叠,碉楼林立,河水奔涌,雪山皑皑。乌树故里虽小,作为高居欧洲海拔最高的永久居民点当仁不让,等旅游业愈加发达了,这里就是圣母玛利亚赏饭的地方。


山上的塔玛尔女王城堡,玛卡说是为了女王来避暑建造的夏宫,可是女王没有来过,城堡早已部分坍塌。

除了抵御外敌,斯凡塔在历史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应对家族内部的仇杀与械斗。

这与斯凡人的一个古老且严酷的习俗——“血仇”密切相关。

斯凡人性格彪悍,如果亲属被杀害、受委屈或被羞辱,他们会誓不罢休,直到杀死或狠狠惩罚对方为止。历史上村落 与家族间的械斗常以斯凡楼为依托展开。


午饭找了一家农家乐。


到梅斯蒂亚徒步本来是行程里的一个项目,年轻的同伴很期望的,但是因为变天,只好取消,改为外观什哈拉冰川。


海拔2600多米的高加索雪山雄伟辽阔,苍茫云海间。两个同伴不甘心,还是走了一小段山路。


路标


同伴悠然地走向雪山深处,居然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年轻真好。


第一次靠近如此壮观的雪山,厚厚的乌云压顶,阳光被挤兑得偷空从云缝里漏点光出来。


乌云、阳光和雪山的互动让人陶醉。


哈哈!


在海拔2600多米冰川和漂亮的玛卡合个影。


返回途中在一处有水塘、树林、雪山的地方停下来,告别梅斯蒂亚。

因为天气原因,行程里的船游马尔特维利峡谷,有专业领队带领的冰川徒步,进入科尔基斯雨林及湿地都只好放弃。

游记里借了同伴几张好照片,在此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