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幅极品大写意,瓷澄墨淡,兰逸茶香!

       水墨丹青间,最是清幽能入骨。荔存先生的写意系列水墨画,恰似一捧新茶遇甘泉,初观素雅,再品回甘,于尺幅之中铺陈出一方远离尘嚣的静谧天地,让观者的目光落定之处,皆是沁人心脾的悠然。

       先生笔下的兰花,从不是俗世里争奇斗艳的娇客,而是深谷崖边、疏窗竹下的清雅君子。他不执着于兰花瓣叶的精工细描,只以淡墨勾勒花茎,寥寥数笔,便见兰叶的疏朗飘逸,似有清风拂过,叶尖微微颤动,带着几分不与群芳争春的孤傲。花瓣以淡青或浅粉晕染,留白处皆是气韵,仿佛能嗅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兰香,悄然漫过鼻尖。先生写兰,更写兰之骨,那瘦劲的花茎,挺拔的叶片,是“空谷幽兰”的淡泊,亦是“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的自在。它不张扬,不刻意,却在笔墨的浓淡虚实间,活成了文人墨客心中最向往的模样。

       青花瓷的意象融入水墨,是先生的巧思,亦是点睛之笔。素白的瓷瓶,以青花料色淡描缠枝纹,或是几笔极简的云纹,置于画中一隅,恰好承托着几枝幽兰,瓷的温润与兰的清雅,相映成趣。有时,先生会将青花瓷盏与兰花并置,瓷盏的弧线圆润柔和,青花的纹样淡雅清新,与兰叶的线条形成刚柔相济的美感。那青花的蓝,不是浓墨重彩的艳,而是洗尽铅华的淡,像雨后天空的一抹晴蓝,又像深潭里的一汪静水,与水墨的黑白灰交织在一起,生出一种古雅的韵味。这青花,是岁月沉淀的静,是时光打磨的美,它让整幅画的意境更显悠远,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看得见,摸不着,却让人念念不忘。

       茶韵的融入,更是让先生的画作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清雅。画中的茶盏,或置于案头,或捧于掌心,盏中似有袅袅茶香升腾,与兰香缠绕在一起,分不清是茶香,还是墨香。有时,先生会在画中添上一方茶席,几片落叶,一盏清茶,几枝幽兰,无需太多笔墨,便勾勒出“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的闲适。茶韵,是画中的魂,它让兰花与青花瓷不再是孤立的景物,而是融入了生活的诗意。观此画,仿佛能置身于一间雅致的茶室,窗外有清风明月,案上有香茗幽兰,手中有一卷诗书,心中无半点尘烦。那份悠然自得,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清欢。

       荔存先生的画,是写意,更是写心。他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最丰富的意境;以最淡的色彩,晕染出最悠长的韵味。兰花的清雅,青花瓷的古雅,茶韵的闲雅,三者相融相生,汇成了一段清幽有余香的岁月静好。在这个喧嚣的时代,先生的画如同一股清流,淌过观者的心田,让人暂时忘却尘世的浮躁,静下心来,感受那份久违的宁静与安然。

       画中的兰香、瓷韵、茶香,交织成一首无声的诗,余韵悠长,久久不散。它告诉我们,生活的美好,往往藏在最朴素的时光里,一草一木,一盏清茶,皆是诗意。

画家|荔存,陇东庆阳人也,甘肃省美术家协会之会员。其志专于写意花鸟,以茶禅为魂,清供为体,文人画为韵,开当代新文人画风之先河,墨彩间蕴文人风骨,笔端下含时代气息,殊为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