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泛滥的国家,会慢慢的去工业化。
20世纪工业生产大多是流水线作业,工人们分工配合,分别完成各自手上的工序,才能最终制造出零配件成品,各种零配件完成组装后,才是完整的工业产品。
假设流水线上某一两位工人忽然毒瘾犯了,忍不住想去飞叶子(抽大麻),怎么办?
即使他强忍住不去,手上的动作也会错乱、走形。
毫无疑问,整条流水线上的零配件,由于某一两道工序的瑕疵,可能废了一个批次的产品。
面对这种局面,产品经理当然可以假装看不到,强行验收通过,但结果就是:
20世纪的原世界第一工业强国,被毒品泛滥、黑帮式工会、各种乌烟瘴气的政治正确等问题搞得零部件要大量进口,还谈什么再工业化?
有人说,现在不是人工智能时代来临吗?生产线上如果没有人工了,由机器手臂来操作,毒瘾发作导致生产缺陷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不对。
工人是减少了,可负责维护修理生产线的工程师还在啊!他在屏幕前可能要同时盯几条生产线啊!
这种后台维护人员如果毒瘾发作,产生的损失可能会加倍扩大。
若对此不理解,再举个例子。
百度的无人驾驶汽车“萝卜快跑”,大家听过吧?
是看上去没有司机,好像彻底解决了吸毒者危险驾驶的问题。
可人工智能并非万能,城市交通总有意外状况发生,汽车无人驾驶系统的后台其实也有工程技术人员在实时一对多监督、维护,专门负责处理那些现阶段人工智能还处理不了的意外、突发状况。
如果远程操控解决不了,最起码先让车停下来。
这种后台维护人员如果忽然毒瘾发作,一旦出事可能就是多台车同时出事,造成人员伤亡——虽然概率很低。
我们再换个角度,假设未来商用无人机低空通行法律颁布了,满天都是无人机送快递、送外卖,负责后台一对多监测、维护无人机飞行状态的工程师忽然想去吸两口,忍无可忍了,然后……
可能有多架无人机空中相撞掉下来了,也许砸坏东西,也许会砸伤、砸死人。
有人会说,不对!正常人也可能出错啊!跟后台操作者毒瘾发作导致出错不是一样结果吗?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正常人出错你可以追责,毒瘾发作者你怎么追责?
正常人你可以训练他/她不断改善,有吸毒史的人你怎么让其改善?
吸过毒的人大脑被毒品改变了啊!
他们的身体内分泌系统没法恢复成没吸过毒的自然状态啊!(即著名的“终身戒毒、对抗心瘾”)
可以说,一个社会的工业化程度越高,各种系统运行越精密,毒品泛滥带来的长远危害就越严重。
而且,从美国、加拿大、英国等国的实践经验来看,轻毒品合法化后,吸毒者在人口占比会逐渐扩大,会逐步组织起来上街发声、索要权利、集体定向投票、裹挟政客。
此时,若企业家再拒绝聘用吸大麻、吗啡等轻毒品人员,反而会涉嫌“歧视”,因为以大麻开头,各种轻毒品都会逐步合法化。
——人家忍不住嘬两口是合法行为!你拒绝雇佣他必须扯个别的理由,否则是你违法!
所以,一个国家毒品泛滥之后,金融资本无所谓,但工业资本其实是很头疼的,多数实业企业家会被迫将工厂转移至国外。
至此,“去工业化”水到渠成,再工业化无比艰难。
最近有知识门客说,封存了记录不要紧,只要司机、幼师等岗位不聘用有吸毒史的人员就可以了。——呵,只限制这少数岗位吗?
他们在瞎扯。
还有知识门客说,大麻合法化没什么危害,西方国家不是照样好好的……
他们在撒谎。
还有顶级知识门客说,吸毒轻罪化是国际趋势,我们应该主动“与国际接轨”……
他们在全民防毒大坝上偷偷挖洞呢。
一国的法律和社会规则,是该国人民的道德原则的集中反应,是主流民意的体现,不应该被少数群体裹挟,更不应是知识门客的投名状。
—————————————————————
其实,毒品泛滥对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伤害是极深重的。
由于吸毒史人员身体内分泌系统、生活习惯的改变,他们想回归正常家庭生活远难于普通人。——吸毒给身体带来的快感,远超过男女之事,记忆深刻无比。
如果一个民族本来就生育率下降,再加上毒品泛滥,生育率只会垮塌得更厉害。
但对劳动力的需求又是经济发展的最大刚需,所以该国会被迫引进大量外来移民。
可以说,毒品泛滥越严重,引进外来移民就越迫切。
那,西方知识门客和其背后的金融财阀们干嘛要这么干呢?
他们不大都是白种人吗?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国家“黑化”、“绿化”、“印化”呢?
因为换人换种他们觉得问题不算大,
生产力若发生革命性跃升,
谁知道下个社会阶段的精英地位花落谁家啊?
主义马克思理论,在西方也有很多知识分子在研究。
资产阶级革命让法王路易十六被砍了头,十月革命让俄国沙皇全家被枪决,眼下人工智能+新能源工业革命方兴未艾,如果社会进步后,金字塔塔尖却换人了,那原塔尖精英又是何苦呢?
还不如研究如何拖延变革,保护既得利益。
所以,我们在观察东西方人工智能技术发展时可以看到有趣的区别:美国财团们总想把人工智能往尖端技术方向用,往利润最大化用,往建立专利壁垒的方向用;而东方的人工智能技术,却往往有开源共享之举,有良性竞争、技术交流的宽松环境……
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想建立新秩序,而他们想守护旧秩序。
华尔街财阀,或者说美联储里的共济会大佬们,他们的自私之举,其实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满清贵族当年入主中原之后,对汉文明典籍和文化精神进行深层篡改,严防从西方传来的先进技术文明扩散,大搞文字狱和闭关锁国,本质目的就是打造一个铁笼子,把包括东北满人在内的华夏各族民众都关进笼子里,为八旗奴隶主们世世代代做牛做马。
同一历史时期,西亚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也采取了极端保守的国策:歧视商人、敌视改革、拒绝西欧先进技术、极端强化宗较,甚至纵容军队捣毁天文台……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避免新生事物扰乱土耳其的统治秩序,力图让时光为帝国贵族们停滞下来,权位永远、富贵永恒。
至于人类进不进步,本国掉不掉队,那重要吗?
这里特别要提一句,奥斯曼帝国的统治结构与清王朝惊人的相似——都是某族以少统多。
有人说奥斯曼帝国的主体民族不是土耳其人吗?
呵呵,我最近看了一些基因研究人员的结论,如今的土耳其国内相当部分人口,其基因溯源与今天的希腊人毫无二致。
也就是说,本来并不占明显优势的土耳其族,通过文化替代和同化改变了原东罗马帝国大批希腊族居民的族群认知。
而在今天的美国共济会大佬们看来,清王朝和奥斯曼帝国这种以小统大的族群结构很有吸引力,最起码保证了上层精英既得利益的稳定。
那为什么不把当今世界主要大国都变成这种结构呢?
至于主体民族占比高、凝聚力强的民族国家,他们认为是危险之源。
因为西方国家在近代崛起的历史,就是一部欧洲各个强势民族的对外掠夺史和相互战争史。
两次源自欧洲的世界大战,全球无数人死亡。
当年希特勒的极端民族主义主张,还曾导致德国犹太财阀的财产被没收,家族被驱逐。
所以他们觉得,各个族群混杂起来的国家,相比单一的民族国家,要安全得多。
这套具有一定蛊惑力的理论,吸引了各国许多精英知识分子,配合上各方面利益打赏、荣誉打赏、部分人成长扶持过程中被搜集隐私胁迫……打造了一个遍布全球的公共知识分子/知识门客阶层,为鼓励毒品合法化、男性去雄化、大量吸纳移民、鼓励少数钳制多数的新自由主义文化摇旗呐喊。
(从巴黎时尚中性男到日本花样美男,男性去雄化之风这些年逐渐阉割东西方,美国除外)
近期大家看到国内某些资深知识精英为毒品轻罪化甚至合法化百般诡辩,觉得很奇怪。
其实也正常,看看某些人的青年期成长时间(20世纪80-90年代),再看看他们的国外求学经历、获得的某些国外奖项(人权、新闻、法学……),就知道他们在与同龄人竞争中获得过谁的提携之恩,立场倾向哪边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人不吃西方这一套,也有人是发自内心认同新自由主义理念,主动为其宣传,不能完全一概而论。
综上,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这套理论,我估计历史上早就有塔尖精英觉察过,只是没有像卡尔·马克思先生那样精准提炼出来,成为影响世界的系统性理论。
他们更习惯的做法,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疲民之术”那一套。(完)
—————————————————————
12月4日发的文章被删除了,很无奈,加上最近行业内卷、公司疯狂加班,更新很慢,向老读者致歉。
PS:喜欢本文的读者请点下“”和“”,才可能收到下一篇文章的推送。
#artContent h1{font-size:16px;font-weight: 400;}#artContent p img{float:none !important;}#artContent table{width:100% !import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