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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曾是解放军步兵的主要反坦克武器,是步兵班的火力支柱之一。它是一种发射超口径火箭弹的便携式反坦克武器,主要用于在近距离上攻击坦克、步兵战车、装甲人员运输车、军事器材和野战工事,也可用来杀伤有生目标或完成其他战术任务。
它就是从仿制到研仿的国产69式40毫米火箭筒家族。
在仿制中诞生的“老40火”
苏联RPG-2火箭筒是受二战时期德国的“铁拳”火箭筒启发研制的,其装备部队后暴露出射程近、战斗部威力低、后喷火焰大等缺点。苏联方面决定对RPG-2进行改造,研制成功了一种性能远超RPG-2的武器,这就是大名鼎鼎的RPG-7。
RPG-2结构简图,是前苏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直接由德国铁拳100式44mm火箭筒移植改进而成的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的主要对手是高度机械化的美军,因此急需有效的便携式反坦克武器。但当时,苏联向志愿军提供的装备中并没有RPG-2。志愿军出国作战时,步兵只有少量缴获的美制60毫米、88.9毫米“巴祖卡”火箭筒和57毫米、75毫米无坐力炮作为反坦克火力。
1951年上半年,国内紧急仿制生产了88.9毫米“超级巴祖卡”并命名为51式90毫米火箭筒。但这些早期型号的反坦克武器不但数量太少,而且重量、威力均远远不能满足战场需求。志愿军战士很多时候只能靠反坦克手榴弹和炸药包来对付美军坦克,失去了很多制胜机会,反坦克手伤亡也很大。
图示:朝鲜战争中,我志愿军战士准备发射51式火箭简,副射手手举135型多喷口旋转稳定火箭弹准备再装填。据说135型弹破甲效果一般,仅仅能对付轻型装甲。
战争中的切肤之痛促使中国军队高度重视便携式反坦克武器的发展。1954年9月,彭德怀、刘伯承率军事代表团赴苏联参观并谈判引进前苏联军事装备事宜。在布尔加宁观摩核实爆攻防对抗军事演习时,首次见到RPG-2火箭筒。经过一系列谈判,1955年1月11日苏方以政府换文方式开始向中国提供6种枪炮的技术资料和实物。
与朝鲜战争初期提供给中国的二战旧武器不同,此次提供的基本都是苏军现役的新型号,其中就包括RPG-2。当彭德怀看到苏联向中国提供的RPG-2样品时,曾发出感叹:“如果当年志愿军有这种武器该多好啊!”
承制单位于1956年仿制成功RPG-2,命名为“1956年式40毫米单兵反坦克火箭筒”,从“一五”开始共生产了数万具。同时,有关单位在苏联顾问帮助下,于1957年定型了“1956年式40毫米火箭破甲弹”。这就是俗称的“老40火”。
1970年,伞降落地后的我空降兵手持56式火箭筒,准备向模拟装甲目标发射。
“老40火”存在后喷火的缺点。这个问题在中印战斗中暴露得特别明显,导致使用受限制。由于后喷火焰较长,一般要求射手四周一米距离内不得有任何障碍物;射手身体与火箭筒的夹角也不能小于40度,不然高温火焰有可能被障碍物或者地面反射回来,烧伤射手。但实战中很难找到这种条件。射手们为了消灭敌人,往往宁可冒着腿部被烧伤的风险开火。
除了中印战争以外,“老40”在越南战争、珍宝岛冲突等也出现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主要有四点:
一是射击距离太近,一般不超过150米。这么近的距离上,敌人很容易发现射手和高亮的尾焰,对射手的威胁较大。二是威力较小,其在珍宝岛战事中击中苏联T-62主战坦克只能打出一个小坑。三是可靠性差,其机械式引信的灵敏度很低,对付倾斜装甲时容易跳弹(不能对付超过法线角55度以上的装甲),还时常出现哑火弹;四是瞄准设备太简单,其简易折叠式机械瞄准具由准星和表尺组成,表尺上只有3个观测用方形框槽,只可瞄测50米、100米和150米处的目标,造成射击精度差。即使在较近的距离上也不容易打中运动目标。
因此“老40火”到1970年便全部停产,并逐步由后续型号替代。
珍宝岛战斗中被我军炸瘫后拖回的苏制T-62主战坦克。其车身侧面被56式火箭筒击伤。
图示:中国邮政公司发行的一张4分邮票,画面为战斗在珍宝岛前线的我解放军官兵,他们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和56式火箭筒,护卫着祖国的边疆。
在仿研中改进的“40火”
针对“老40火”的缺陷,我军瞄准当时世界最先进水平的同类装备开展了改进研制,并得到了军委首长的高度重视。1964年8月,尚在研制中的新型火箭筒向军委首长作了汇报射击,贺龙元帅说:“这个小东西,能打坦克,射程有300米,应该喊万岁。”罗瑞卿总长指示,要加快研制、尽快装备部队。
由于美苏的技术封锁,研制工作进展缓慢。1969年珍宝岛冲突时,我军缴获了RPG-7实物,使研制工作大大加速。新型火箭筒于1970年定型,命名为“1969年式40毫米单兵反坦克火箭筒”,简称“40火”。它的直射射程是“老40火”的2倍,采用光学瞄准镜,可以测定目标距离,同时修正目标速度和风对弹道影响。其破甲威力(基型破甲弹110毫米/65度)足以击穿T-62坦克车体前装甲(100毫米/60度)。
苏制RPG-7型40毫米火箭筒结构剖视图
苏制RPG-7型40毫米火箭筒未安装(上)和安装(下)瞄准镜形态对比示意图
为解决“老40火”大法线角不发火的问题,“40火”配用了新型电-2式压电引信,分头部和尾部两个机构。头部机构是引信的发火能源,主要由陶瓷压电晶体和线路组成。当火箭弹命中坦克时,晶体在碰撞作用下,两端产生很高的电位差。电位差引发电流,经过导线激发尾部引信的电雷管,由电火花引爆电雷管,使战斗部装药爆炸。
爆炸波推动罩体使其形成金属射流,穿透钢甲。陶瓷压电晶体比弹底机械引信的瞬发度高,保证了战斗部能量的发挥,提高了破甲性能。压电引信的采用对于反坦克破甲弹是一次技术上的突破,发火角由机械引信的55度提高到70度,从而提高了对新式坦克的作战效能。
从仿研到研仿——“40火”
“40火”是我国生产数量最多、装备数量最大的步兵反坦克武器,甚至超过了苏联的RPG-7。从1970年代到1980年代,“40火”的内装、军贸、援外生产总数达到数百万具。
其后,“40火”经过了一系列改型,目前部队主要装备的是1970年代末研制的69-1式火箭筒(也被称为“新40火”)。它与69式的区别在于,配用了新型通用光学瞄准具和主动红外、微光夜视瞄准具,配用了新型弹药。
69式“40火”目前在二线部队还有少量服役,大部分退役或转交民兵、预备役部队。21世纪初,北方工业公司研制成功分管式火箭发射器,定型为2004型,用于出口。它可分解成为两节携带,长度只有655毫米,装配后战斗全长910毫米。其它参数和69-1式基本相同,可发射破甲弹、高爆榴弹和燃烧弹、温压弹。(以下所说的“40火”均指69-1式)
中国轻武器博物馆展出的69式火箭筒(上)和69-1式火箭筒(下)
“40火”成为步兵普遍装备的反坦克武器后,在训练和实战中也暴露出瞎火率高、风偏大、破甲威力不足、不能对付T-72等第三代主战坦克的缺点。
针对以上问题,有关研制生产单位进行了大量改进工作。首先是在1970年代用酸值低的8701炸药代替了8321炸药,解决了瞎火率高的问题。其次于1983年对战斗部装药进行改进设计,在保持原弹重的同时使破甲威力提高到150毫米/65°,即40-1型弹。由于射表不变,40-l型弹定型后即投入了生产,取代了原型弹。
1983年还定型了40-II型弹。弹径加大到94毫米,弹质量加大到2.97千克,威力可达180毫米/65°,能穿透T-72的复合装甲。但其速度降低,直射距离降至200米,射表需要修正,所以40-II型弹定型后只进行了小批量生产。
1988年又定型了40-III型弹,它采用了PF-89火箭弹战斗部的双锥变壁厚药型罩技术,弹质量、初速及最大速度与40-l相同,威力提高到180毫米/65°,仍用原射表,可正面击毁T-72坦克。目前部队主要装备的是40-III型弹。
国产69-1式火箭筒配用的40-I型弹(上)和40-Ⅲ型弹(下)。弹后的管状物体为发射信管。
为了克服风偏,有关单位还设计定型了84式减风偏破甲弹。它采用了尾管和全弹分离技术,提高发射初速度到140米/秒,直射距离从300米增加到400米。抗风设计使横风1米/秒时300米处落弹点偏差由1.2米减小到0.45米。这种弹还采用了可燃传火管,解决了在低温射击时纸片留膛问题。该弹威力和40-III型弹相同,但是射表不同,没有大量装备。
为了扩展“40火”的作战用途,在叶剑英元帅的建议和关怀下,有关单位于80年代中期开始为“40火”研制钢珠杀伤弹,并于1988年定型。该弹射程1500米,着地后通过反抛装置跳到1~1.5米高,弹在空中爆炸。其密集杀伤半径达20米,威力相当于105~122毫米榴弹炮。这使步兵分队拥有了比较远距离的火力支援能力,装备部队后深受欢迎,目前仍在生产中。
组装完毕等待验收的国产69式火箭筒
此外,“40火”还可发射燃烧杀伤弹、照明弹、电子对抗干扰弹、发烟弹、反坦克子母弹、温压弹等弹种,大大扩展了作战使用范围。
“40火”的进步从一个侧面见证了我军装备发展的历程:仿制——仿研——研仿——自主创新。
“40火”印象
◎最轻的可重复使用火箭筒
“40火”是目前世界上现役最轻的可重复使用的火箭筒,其发射筒质量5.6千克,基型火箭弹重2.1千克。整个发射系统带弹时与一次性的美制AT-4火箭筒相近。对单兵来说,1具“40火”加4发火箭弹全重也不过15千克左右,完全可以承担,且适用性和火力持续性要比一次性火箭筒好得多。
在步兵班火箭组中,射手可以自带3发备用弹,副射手可以携带5发。在战时超量且“不标准”携带方式下,一个火箭组甚至可以携带十几发火箭弹。步兵班其他成员还可以为火箭筒组携带一些弹药,以保证火力持续性。而且其弹药类型齐全,基本上可以满足步兵班从反器材到反人员的所有需要。
图示:对越自卫反击作战中,我军某部2连1班副班长安真使用40火首发命中敌火力点,并击毁敌汽车一辆。请注意其身背的三发备用弹携行具。
“40火”的火箭筒径仅为40毫米,因此即使采用超口径火箭弹,其实际弹径也要受一定限制。在火箭筒重型化的发展趋势下,“40火”有些力不从心。德国在发展“铁拳”系列火箭筒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铁拳”-2的口径为44毫米,“铁拳”-3则扩大到60毫米,可以发射更大口径的超口径火箭弹,同时又能保证很好的精确性。
但扩大口径必然导致重量增加,前苏联RPG-16型58.3毫米火箭筒实际上就是RPG-7的口径扩大型号,但其重量陡增为10.3千克,步兵班已经很难装备。因此第三世界国家目前主要使用的仍然是RPG-7及其各种改型产品。
我军某部官兵总结目标活动规律,自制教具,使新兵迅速掌握对三种典型目标射击方式。
◎易上手难打准
“40火”与AK-47一样,是一种非常容易上手的武器。其操作极其简单,几乎连文盲都能很容易地掌握使用,但要想打得好、打得准则难度很大。以笔者的实际使用经验和部队在“40火”训练、使用中反映出的问题来看,“40火”在干扰较小的理想环境下精度还是相当高的。对训练有素的射手来说,其在较远射程上的精确性比瞄准具极其简单的一次性火箭筒强。
但另一方面它又是一种极难打准的武器,主要原因是其偏风修正难度很大。“40火”号称精度强于RPG-7,但在300米射程上的散布范围仍高达0.45米×0.45米,而这还是在训练场上打出来的成绩。分析其技术原因,主要是因为其工作原理与一般的炮弹大相径庭,极易受风的影响。
国产69式火箭筒的瞄准镜相比苏制原型增加风偏修正分划,减小了风偏对火箭弹发射的影响。
RPG-7和“40火”发射超口径火箭弹,要用尾部的小直径起飞发动机把弹推出火箭筒,飞行到一定距离后,主发动机才点火。与一切在飞行途中点燃发动机的火箭弹一样,主发动机是在弹体晃动的情况下发出推力的,误差较大。
因此,参加过“40火”射击训练的人想必都对它古怪的风偏有深刻印象。在面临横风时,普通子弹、炮弹会顺风偏移;而40火箭弹则正好相反,因为头重脚轻、且装有四片带迎风倾角尾翼,其会向逆风方向偏转,而且偏转的时间和幅度很难预料。一旦遇上风向多变的气象条件,火箭弹的飞行轨迹就只能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了。
因此,偏风修正一直是各国RPG-7系列火箭筒射击训练中的一大难题。这个问题不仅仅存在于RPG-7身上,世界上所有型号超口径火箭弹的精度问题都难处理。为了提高火箭弹在较远射程上的精度,铁拳-3甚至采用了造价高昂的激光驾束制导。
◎前膛装填方式
可重复使用火箭筒的装填方式可分为前膛装填与筒后装填。因为使用的是超口径火箭弹,“40火”只有前膛装填一种方式。前膛装填的火箭筒因为其插入距离短,火箭弹在筒内运动距离不足,精度远不如筒底装填的火箭弹。但前膛装填可以大大方便射手的操作。根据条令,“40火”是双人小组操作,与古斯塔夫M-3轻型无后坐力炮类似,属于“多人操作的可重复使用火箭筒”。
泰国陆军装备的的69-1式火箭筒
但在近年来的低烈度冲突中,非正规武装的火箭手一般采用单兵作战方式,背上一袋火箭弹,发射后从背上抽取一根火箭弹,独立完成装填、发射的全部动作。而正规军的“40火”由副射手负责装填。副射手还要携带步枪,执行保护射手的任务。
◎发射中的问题
“40火”是用火箭发动机自力起飞,筒体无需承受高膛压。这种发射原理可以减轻火箭筒的重量。但缺点是发射时爆音极大,对射手身心影响很大。一轮实弹射击完成后,大部分射手已经头晕目眩、耳鸣不已。“40火”的尾喷焰虽然比“老40火”有较大改善,但仍然很大。当年对穿着的确良军服的射手尤其危险。
我解放军战士正在用简易激光训练装置进行40火射击训练。请注意射手身体与火箭筒身管呈一定的夹角。
因的确良军服易燃,他们在卧姿射击时必须将身体向左侧折成一个很不舒服的大角度体位,实弹射击时“菜鸟”射手在多发射击后经常因为心理紧张忘记这一点,被尾焰燎伤小腿。笔者当年在训练场上,就经常看到“菜鸟”们被火箭弹尾焰燎伤小腿、抱着伤处满地乱滚。
“40火”的实战应用
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里,“40火”一直是解放军战士手中可以信赖的反装甲利器,曾在自卫反击作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直到今天,解放军武器装备得到巨大改善,PF-89等新型火箭筒已经装备部队。“40火”仍然是我军陆军、空降兵和海军陆战队步兵班的制式装备。堪称我军轻武器系列里的“常青树”。
图示: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我军装备的40火有力地支援了前线指战员的攻坚作战,高效精确地对敌各种防护工事进行了压制。
在长期的使用摸索中,我解放军战士朱继武总结出火箭筒打直升机的方法,解决了“前抬仰角,后避喷火”的难题
◎实战应用
“老40”相继参加过西藏平叛、抗美援越和中印边界自卫还击战、珍宝岛自卫还击战等多次战斗。特别是中印边界自卫还击战中,因山高路险,武器弹药只能靠人背肩扛。“老40火”轻便易携的优点得到充分发挥。这种单兵携带的武器能紧随步兵冲锋,抵近消灭敌坚固火力点及工事。印军地堡被击中后,往往被炸得碎石、残肢、机枪零件满天飞。
1962年10月20日,步兵第155团2营在攻坚战斗中,就创造过以9发火箭弹连续摧毁敌堡10个(其中一发穿过一堡并炸毁另一堡),全歼敌一个加强排的经典战例。
“老40火”还经常被用来打击敌坦克、汽车等运动目标,甚至直接消灭敌有生力量。1962年11月19日,步兵第33团3营一部在登嘎威利进攻战斗中追歼逃敌。火箭筒班长黄绪林跃进到步兵之前,在30米距离上连续发射两弹,将对我威胁最大的一挺敌机枪击毁、毙敌3名。然后又对敌炮车发射一弹,将敌炮1门、牵引车1辆击毁,敌遇我火箭弹突然打击,顿时陷入慌乱。我军抓住有利时机迅速出击,将敌完全击溃。
对越自卫反击作战中,我解放军某部佤族战士李光辉诱敌开火,连射三发40火箭弹,干掉多个敌火力点。
珍宝岛战事后,“40火”装备部队。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越军基本没有使用什么坦克,我军初期以攻坚为主。越军在边境修建了数量相当多的永久性和半永久性工事,一些工事构建非常巧妙,用火炮无法摧毁。我军步兵大量使用“40火”对付越军的碉堡,大大减少了步兵的伤亡。
曾有射手对4个碉堡各发射1弹,全部穿过这些碉堡的射孔将之摧毁,毙越军21人。在攻打同登“法国炮台”战斗中,163师班长蒋荣伟连续发射了10枚69式火箭弹,摧毁了炮台的9个火力点,立下一等功。
◎装备方式
“老40火”装备部队后,经过长期的探索,结合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的经验,解放军步兵班形成了机枪组+火箭组+步枪组的编成方式。北方步兵班一般装备有两具“老40火”,并配有副射手,这样弹药携带量更大,适合步兵班自为战、组自为战的独立作战方式。“40火”装备部队后仍保持了这种编成方式。
到上世纪90年代初之前,解放军北方地区标准步兵班的火力核心仍是“40火”,一个步兵班配备两具。南方部队步兵班与之有所不同,在步兵班中不装备火箭筒,而是在步兵连炮排中编有一个火箭班。
图示:演习中的解放军济南军区某摩步旅步兵班。除步枪外,还混编配置了1具40火箭筒、1挺机枪、3具DF-89A型一次性单兵火箭、一部榴弹发射器和一支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火力相当猛!
之所以采取这种配置,与当时的军事形势是分不开的。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中国与苏联交恶,苏联庞大的装甲部队不但是北约的噩梦,也是我国的最大威胁之一。但在当时,我军机械化、合成化程度较低,步兵分队战时缺乏装甲车辆和火炮等重火力支援,军队的反装甲任务要由步兵来分担,不得不大大加强步兵班的反装甲火力,为每个步兵班中装备两具火箭筒。当时处在冷战第一线的联邦德国陆军步兵班也各装备两具“长矛”44毫米火箭筒。不过再没有其他国家采用这种方式。
知识链接
“40火”与RPG-7的区别
“40火”与RPG-7的基本结构、操作方式基本一致。但另一方面,“40火”根据自身需要进行了相当程度上的改进,使“40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40火”使用了可纠正风偏的瞄准镜。其中69-1式使用了改进型通用光学瞄准镜,增加了风偏修正仪,把测筒口横风风速和横风引起的方向修正直接在瞄准镜内显示。这解决了射手过去靠自己估算和判断筒口风速而带来的射击误差,命中率高达80~90%。但这种可纠正风偏的瞄准镜瞄准方式比较复杂,需要经过大量训练方能掌握。
“40火”筒壁较厚,且在火箭筒前方配有一个折叠式两脚架,适于卧姿射击,射击精确性要比原版RPG-7好。
“40火”筒壁包裹有可起隔热绝缘作用的护木,护木刻有槽纹,且十分坚固,发射筒发热后护木能有效阻断热的传导,有利于对射手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