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马年,重读《马说》:千里马的风骨,藏着中国人的初心

文|南山天池

丙午马年,重读韩愈《马说》,品马亦悟心。千里马常有,风骨自在本心,不因境遇失志,不因无人赏识褪色。龙马精神,是良骥的凌云之志,亦是凡人的踏实前行。愿我辈怀骥马之心,守风骨,赴长风,岁岁安康,万事功成。

————题记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韩愈一篇《马说》,以马喻人,千古流传。字字铿锵,道尽良骥之悲,亦写尽人才之志;笔锋辛辣,叹食马者之愚,亦抒怀才不遇之憾。丙午马岁,重读《马说》,再话良驹,品的是马之风骨,悟的是心之所向,念的是龙马精神,承的是千古初心。

马者,良骥也。日行千里,志在山河,蹄踏风霜,心向远方。一匹真正的千里马,从不会因槽枥之困,失了驰骋的本心;不会因食粟不足,减了千里的筋骨。纵是祇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其骨仍坚,其志仍烈,那份奔涌的豪情,那份坦荡的风骨,从未因境遇而褪色。

这,是千里马的本色,亦是君子的初心。

《马说》之憾,憾的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憾的是良骥怀千里之能,却因食马者的无知浅薄,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纵有凌云之志,也难展千里之姿。这份遗憾,穿越千年岁月,依旧叩击人心。古往今来,多少身怀才志之人,如困于槽枥的千里马,空有一腔热血,一身本领,却难遇知音,难展宏图。

可千里马的风骨,从不在伯乐的赏识里,而在自身的筋骨中。

纵无伯乐相认,良骥依旧是良骥,它的筋骨里藏着踏遍山河的力量,它的血脉里奔着追风逐光的热望。不因境遇困顿而妄自菲薄,不因无人赏识而磨平棱角,守得住本心,便守得住千里之志;立得住风骨,便经得起岁月风霜。这份不卑不亢,这份坚韧赤诚,便是千里马最动人的底色,亦是华夏儿女代代相传的龙马精神。

龙马精神,从来不止是千里马的凌云之志,更是世间凡人的躬身前行。

它是身怀才志者,不怨不馁,静待东风,厚积薄发的笃定;是躬身烟火者,脚踏实地,勤恳耕耘,向阳而生的坚韧。这世间,并非人人皆能成为日行千里的千里马,却人人皆可保有一匹良驹的本心:做事踏实,步步铿锵;做人坦荡,初心滚烫。不因前路漫漫而怯步,不因世事浮沉而失志,纵是平凡之躯,也能走出属于自己的千里坦途。

韩愈笔下的马,是人才的写照,是风骨的象征;而岁月长河里的马,是山河的脊梁,是人间的温良。

它是疆场上金戈铁马的忠勇,是古道上载起行囊的赤诚,是田埂间任劳任怨的勤恳,更是每个人心中,那匹从不低头、永远向前的良骥。千年古道,蹄印铿锵,龙马的风骨,从未因岁月更迭而消散;今朝长风,龙驹追风,赤子的初心,始终在烟火人间里滚烫。

丙午马年,重读《马说》,再悟马魂。

我们皆是世间行路之人,或为怀志的千里马,静待伯乐,亦守本心;或为平凡的赶路人,躬身耕耘,亦有风骨。不必怨伯乐难寻,不必叹前路漫漫,良骥自有千里之能,凡人亦有向上之志。心有丘壑,便不惧山高路远;志存高远,便无畏风雨兼程。

愿丙午马岁,山河无恙,人间安暖。愿你我皆怀良骥之心,有千里马的坚韧,有龙马的赤诚,守得住本心,踏得稳前路。遇伯乐,便乘风而起,大展宏图;无伯乐,亦向阳而行,自成风景。

纵岁月浮沉,风骨依旧;纵前路迢远,初心滚烫。

愿龙马精神长存,良骥之志不灭,策马扬鞭,步步生花,心有山海,马到功成!

愿一路相伴的头条友友,丙午安康,岁岁长安,万事顺遂,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