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竹子
12-10
创作声明:本故事基于真实历史事件进行叙述,所有内容均来源于史实记载,文中涉及人物情感表达和心理活动为合理推演,基于史实基础;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
1937年9月,朔县商会会长贾德成在南门外拦住了日本人的马,一脸谄媚地把混在人群里的县长给指了出来。
他心里盘算着,用县长郭同仁的一条命,怎么着也能给自己换个“维持会长”当当,保住贾家那万贯家财。
结果呢?
鬼子当场就把县长给突突了,转过头看着贾德成,眼神像看一条摇尾巴的死狗。
贾会长以为的“皇军恩典”没来,等来的是南城壕边上的一场炼狱大火。
3800多条人命,连带着贾会长那点自作聪明的小心思,全给烧成了灰。
这一天,朔县南门外的壕沟,那是真的被尸体填平了。
01
1937年9月,山西这地界儿,秋风还没起,人心先凉了半截。
七七事变才过去两个月,鬼子的铁蹄子就已经踹到了山西门口,短短半个月就吞了11个城镇。
那时候的朔县,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按理说,鬼子都要打过来了,大家伙儿该跑的跑,该藏的藏。
可那时候不一样,城里头特别热闹。
为啥?
因为驻军拍着胸脯子保证,说咱们人多枪多,这朔县城墙几百年了,硬着呢,鬼子啃不动。
老百姓也是实在,真就信了这帮当兵的邪。
全城总动员,男的扛麻袋,女的装沙土。
大家伙儿哼哧哼哧地把沙土运到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口,筑起了厚厚的工事。
那时候大家心里想的是,咱们这么多人,还有正规军,只要守住城门,鬼子还能插翅膀飞进来?
特别是城里的警察和保安队,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那是信心满满。
可他们忘了件事,鬼子不是来讲武德的,那是来杀人的。
02
9月27日,鬼子兵分两路,跟两条毒蛇似的,一东一西往朔县夹击。
这两路鬼子没直接攻城,而是在城北的一个小村子碰了头。
这帮鬼子精得很,早就派了探子把地形摸透了。
城北那块地,平得跟镜子似的,正好适合摆弄他们的重武器。
那一晚,朔县城里灯火通明,大家还在修工事,觉得自己那是铜墙铁壁。
城北几里地外,鬼子的重炮黑洞洞的炮口,已经昂起来了。
这种信息差,往往就是要命的。
03
1937年9月28日凌晨,天还没亮透。
“轰!”
第一声炮响的时候,好多人还以为是打雷。
紧接着,那就是铺天盖地的炸雷声。
北城门那块儿,瞬间就成了修罗场。
砖头瓦块漫天飞,昨天大家伙儿辛辛苦苦堆的那些沙土工事,在鬼子的重炮面前,跟纸糊的没啥两样。
仅仅过了5个小时。
就5个小时,那座号称“铁打”的北门,塌了。
这一塌不要紧,城里的局势立马就变了。
之前还喊着“誓与城池共存亡”的驻军长官,这会儿跑得比谁都快。
当官的一跑,底下的兵谁还卖命?
04
于是,朔县城里出现了极其荒唐的一幕。
刚才还在战壕里瞄准的士兵,这会儿正急赤白脸地扒身上的军装,随便找件老百姓的破袄子往身上套。
枪?不要了。
子弹?扔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混进老百姓堆里,看能不能捡条命。
鬼子从北门进来了,那就只能往南跑。
几万惊恐的老百姓,夹杂着溃兵,像潮水一样涌向南门。
大家都觉得,只要出了南门,往山里一钻,鬼子就找不着了。
05
人群涌到南门,发现这门还关着。
几个当兵的在上面吼,试图维持秩序,其实是想让长官先走。
老百姓哪管那个,哭爹喊娘地往前挤。
好不容易,南门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家伙儿以为看到了活路,疯了一样往外冲。
可冲出去没多远,人流就停住了。
前面不是路,是一排排明晃晃的刺刀,还有架得高高的机枪。
鬼子早就把南门给堵死了,这就叫“关门打狗”。
06
这时候,朔县县长郭同仁也在人堆里。
这位郭县长,平时在县里也算个人物。
这会儿他脱了中山装,换了身粗布衣裳,灰头土脸地缩着脖子,想蒙混过关。
就在这节骨眼上,商会会长贾德成站出来了。
贾德成这人,平时在城里也是有头有脸,见人三分笑。
这会儿他看着围上来的鬼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觉得,朔县破了是定局,自己要想保住家产,要想在新主子面前讨个好,手里得有“礼物”。
他那双贼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定格在了郭同仁身上。
贾德成那一指,直接把郭同仁送上了黄泉路,也把朔县几千老百姓最后的尊严给指没了。
07
鬼子一听抓住了县长,那叫一个兴奋。
当场就把郭同仁拖了出来。
也没审判,也没废话,直接就在南门外给杀害了。
贾德成站在旁边,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他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皇军肯定得赏他个官当当,最起码能保全家平安吧?
鬼子军官瞥了他一眼,那是看汉奸特有的眼神——既利用你,又瞧不起你。
杀了县长,鬼子并没有散去的意思。
南门外这几千号人,被挤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头有还没来得及跑的士兵,有城里的青壮年,还有不少老弱妇孺。
鬼子开始喊话了。
翻译官扯着嗓子喊,说皇军有好生之德,只要大家配合,不杀良民。
现在,男人都站出来,我们要检查有没有藏武器。
老百姓单纯啊,心想只要我不反抗,日本人总不能把这好几千人都杀了吧?
于是,男人们被驱赶到了一边。

鬼子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端着刺刀把人往南门外的护城壕那边赶。
这护城壕,可是个大工程。
长一百多米,宽和高都有十米。
这是平时用来防土匪、防大水的,谁能想到,今天这地方成了全城人的坟墓。
08
人被赶到了壕沟边上。
鬼子兵突然下令,让所有人全体跪下。
几千个朔县男人,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大家心里都打鼓,不知道鬼子要干啥。
有人偷偷抬头看,发现鬼子兵并没有举枪扫射。
这让大家伙儿心里升起了一丝侥幸:看来皇军说话算话,不杀人?
这时候,几个鬼子兵搬来了几捆东西。
离得远的人看不清,以为是绳子。
心想,这是要把大家绑起来做苦力吧?
做苦力也行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留条命,给家里留个后就行。
可等鬼子走近了,跪在最前排的人,脸瞬间就绿了。
那根本不是绳子。
那是一卷卷泛着冷光的铁丝,还是那种带刺的、最粗的8号铁丝。
更要命的是,鬼子手里还拿着铁钳子。
一个鬼子兵抓起排头的一个壮小伙,没去绑他的手,而是直接拿铁丝往他肩膀上捅……
09
那铁丝,是直接对着人的锁骨穿过去的。
“啊——!”
一声惨叫刚出口,旁边的鬼子一枪托就砸了下来,让他闭嘴。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鬼子兵手法熟练得让人胆寒。
他们用那一根长长的铁丝,像穿糖葫芦一样,把十个八个老百姓穿在一起。
铁丝穿过锁骨,那是钻心的疼,人稍微一动,肉就被豁开一道口子,血顺着铁丝往下滴。
几千人啊,就这么一串串地被连在了一起。
你想跑?
锁骨被穿透了,稍微挣扎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你想反抗?
旁边就是明晃晃的刺刀和机枪,谁动谁死。
就这样,这些被穿成串的朔县汉子,被鬼子像赶牲口一样,逼着往护城壕里跳。
前面的人不跳,后面的人被推下来,铁丝一扯,前面的人就被硬生生拽了下去。
一时间,南城壕里全是人压人,惨叫声震得城墙皮都在掉。
10
人填满了壕沟,鬼子还没停手。
那个带头的鬼子军官,看着在坑里蠕动的人堆,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他嫌一个个刺刀捅太慢了,直接挥了挥手。
几挺重机枪架在了壕沟边上。
“哒哒哒哒……”
火舌喷了出来,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坑里的人群。
血水很快就汇成了一条小河,把壕沟底下的土都泡成了泥浆。
但这还不是结束。
鬼子兵不知道从哪运来了几大桶东西,那是汽油。
还有一捆捆的干草。
他们把干草扔进坑里,盖在那些还没断气、还在呻吟的人身上,然后把汽油一桶桶地浇了下去。
鬼子下令点火。
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几米高。
南城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尸炉。
那些被压在底下还没死透的人,在火海里拼命挣扎,可锁骨上的铁丝把他们死死连在一起,谁也跑不掉。
那股子焦臭味,顺着风飘出了几十里地。
那天晚上,朔县的天都被烧红了。
11
男人杀光了,鬼子就进了城。
那三天,朔县成了真正的鬼城。
大街上到处都是尸体。
鬼子兵挨家挨户地搜,见到妇女就往死里祸害。
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没来得及跑。
鬼子闯进去,当着丈夫的面,把妻子扒光了。
那种屈辱,比死还难受。
男人想拼命,被鬼子两刀捅死在地上。
那女的被几个鬼子轮番糟蹋完,眼神都空了。
等鬼子提着裤子走了,她爬起来,一头扎进了院子里的水井。
这样的事儿,在朔县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据后来的档案记载,这短短三天时间,朔县死了3800多人。
这可是当时全县人口的一半啊!城里的青壮年,几乎断了层。
这就是历史上惨绝人寰的“九二八惨案”。
12
那么,那个为了保命出卖县长的贾德成,后来咋样了?
他以为自己立了大功,能换来荣华富贵。
可鬼子杀红了眼,哪还管你是不是会长。
在他们眼里,中国人只分两种:死的,和即将死的。
贾德成的家产被抢了个精光,家里女眷也没逃过魔掌。
他自己虽然暂时留了条狗命,但在那帮鬼子眼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据说,他后来看着满城的尸体,看着自家被烧成废墟的宅子,整个人都瘫了。
他想用别人的血染红自己的顶戴花翎,结果染红的是这片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
卖国求荣?
那是做梦。在侵略者面前,哪有什么“良民”,只有“奴隶”和“尸体”。
现在的朔县,早就盖起了高楼大厦,那条填满尸骨的南城壕,也早就变成了平坦的大道。
但每年到了9月28日这一天,老一辈的朔县人,还是会望着南门的方向,烧上一把纸。
那火光里,仿佛还能听见铁丝穿过骨头的声音。
这笔账,咱们中国人,世世代代都不能忘。
史实来源:本故事来源:【《侵华日军山西作战详报》《朔县志》《山西文史资料》】,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有些部分可能会在历史细节进行了合理推演。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
内容来源: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