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學內功小言
凡吾人所習之青萍劍。昆吾劍。謂之劍術可。謂之劍學亦可。然而皆外功也。是不可不以內功輔之。必內外兼修。而後劍學乃得以互相調劑。而益臻完美。以上二十七動作。有明亮於眼者。有開通耳竅者。有養氣助肺呼吸者。有益於五臟六腑及腦髓者。要皆內功之要旨。入學之階梯也。九式為劍學之基礎。亦即內功之進階。總之。於手足腰腿各部。有百益而無一害。學者循序以進。自有佳境。勿待編者喋喋也。
內功第一動作
由立正姿式。將兩足分開。兩腿彎曲。身體下蹲。兩足作||字形之騎馬式。距離二尺五寸至三尺。亦要隨乎人之高矮。兩膝蓋彎曲。脊背要直。頸項亦要豎直。雙手插於兩脇。大拇指向背後。餘四指均置膀胱。兩肩下垂。下頦微向後收。丹田向後吸勁。提肛如忍糞狀。口宜緊閉。牙宜緊咬。舌尖抵上齶。再由鼻孔作平均呼吸。其法即一吸一呼。合算一度。再呼吸。又算一度。先吸氣。後呼氣。共計二十一度為止。其精妙處。在兩腿似彎不彎。兩膝有朝裏扣勁之意。兩足踵有朝外撇勁之意。初練時。不妨高點。迨至功夫純熟。愈矮愈好。動靜自然。渾淪一氣。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一圖。
內功第二動作
再將插於腰間之兩手。挪到肚臍上方。兩手心均朝上。兩手背朝下。五指分開。如同抓一圓皮球。兩胳膊彎曲。此為過渡法。其式如第二圖。
內功第三動作
承上式。似停不停時。再將兩手由腹部經過胸前。向上托舉。舉至下頦為止。再由下頦。向身體前方推出。雙手變為陰掌。兩拇指相對。手虎口要圓。拾指分開。兩手仍如抓著圓皮球。兩肱微曲。沉肩墜肘。手與肩平。兩腿弓曲。仍不動。丹田往後吸勁。提肛如忍糞狀。呼吸七度。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三圖。
內功第四動作
身體起立。兩足並齊。相距一尺。兩手收回。如同立正姿式。再將兩手掌由下向前向上撩伸。至身體前方時。變為手心朝上。如托物狀。托至與鼻端相對。手心朝裏。距離面部二三寸許。兩手均握半個拳式。（即手指甲之稍抵於手指第一節是也）大拇指亦微曲。兩手如捋物狀。由上往下墜勁。墜至下頦為止。兩拳相並。同兩足提踵。足尖觸地。於兩手往下捋墜時。再將腳踵落地。一面動作。一面呼吸。腳跟起落二十一次。兩胳膊伸托二十一次。呼吸亦是二十一次。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四圖。
內功第五動作
兩手由前方撤回。仍置於肚臍上方。兩手心朝上。與第二圖相同。
兩手再由胸部往上。自兩耳旁極力向上高舉。舉至極處。兩手心相對。身體仍極力下蹲。丹田往後吸勁。頭要頂勁。項要豎勁。雙目平視前方。此為過渡法。其式如第五圖。
內功第六動作
再將兩手由前方撤回。置於肚臍上方。手心朝上。如第二圖。
再由胸部往上。自兩耳兩旁。向上高舉。舉至極處。兩手心相對。再往身體兩旁。緩緩落下。兩肘置於兩脇靠緊。兩手伸向兩旁。各與肘平。兩手心朝上。如同托兩杯水。拾指仍如抓圓皮球式。兩腿兩足均不動。丹田往後吸勁。頭要頂勁。項要豎勁。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六圖。
內功第七動作
兩足仍用馬步式。兩手由顱頂上方。緩緩落下。落至身體前方。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拾指分開。大拇指相對。手虎口要圓。兩手如抓圓球式。與肩平。沉肩墜肘。肱微曲。呼吸七度。呼吸法仍如第一動作。再按照上式之動作。一般無二。重演一次。合共呼吸十四度。頭要頂勁。項要豎勁。丹田往後吸勁。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七圖。
內功第八動作
兩足仍為||字形。距離二尺五六寸。與馬步相同。惟兩膝蓋蹬直。不可有彎。兩手掌由身體兩旁。往上高舉。至下頦手心翻而朝下。手背朝上。拾指相對。再一齊往下按勁。按至距離地一二寸為止。兩手與兩足尖並齊。兩胳膊朝下伸直。兩手虎口相對。距離二三寸。目注兩手。此為過渡法。其式如第八圖。
內功第九動作
承上式。兩手由貼地處。先由裏向外劃平圓圈。兩手各劃至左右足前握拳。再由身體兩旁。經過兩耳。向上高舉。舉至極處。同時身體隨起。兩拳心相對。仰面向天呼氣一口。兩足仍不動。兩腿仍為馬步式。頭向後仰。目視天空。其式如第九圖。
內功第十動作
承上式。再將兩胳膊落下。落至身體兩旁。兩肘緊靠兩脇。兩手再向身體兩旁外方伸出。兩手心均向上。拾指分開。如同托住圓皮球式。兩腿兩足均不動。兩肩下垂。含胸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十圖。
內功第十一動作
承上式。再將兩手落下。落至兩胯外方。手心朝裏。兩胳膊往下斜垂直。兩手仍如抓住圓皮球式。兩足不動。兩腿登直。兩胳膊兩腿及手足全身各部分一齊鬆著勁全身抖搜一次口張開用丹田力大聲咳嗽一聲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十一圖
內功第十二動作
兩足仍站馬步式||字形惟兩膝蓋登直不可有彎兩手掌由身體兩旁往上高舉至下頦兩手心翻而朝下手背朝上拾指相對。再一齊往下按勁。按至距地一二寸為止。兩手掌與兩足並齊。兩胳膊朝下伸直。兩手虎口相對。距離二三寸許。目注兩手。此為過渡法。參觀第八圖。
兩手由貼地處。先由裏往外劃平圓圈。再由外朝裏劃平圓圈。兩手各劃至左右足前。同時握拳。再由身體兩旁。經過兩耳。向上高舉。舉至極處。同時身體隨起。兩拳心相對。仰面向空呼吸一口。頭向後仰。目視天空。參觀第九圖。
再將兩胳膊落下。落至身體兩旁。兩肘緊靠兩脇。兩手再向身體外方兩旁伸出。兩手心均朝上。拾指分開。如同托住圓皮球式。兩腿兩足均不動。扣肩含胸。吸氣一口。參觀第十圖。
再由第八動作。照樣至第十動作。一般無二。重迭練習。二十一次。呼吸亦二十一次。練完起立。兩足距離一尺。成||字形。兩手握拳。兩肩下垂。含胸。頭要頂勁。項要豎勁。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十二圖。
內功第十三四動作
兩足兩腿均不動。兩手仍下垂。頭向正面。兩臂由下垂姿式。自兩腿兩旁。由下向前向上平伸。兩手背朝上。兩手心朝下。沉肩墜肘。兩手與肩平齊。如第十三圖。
然後重行落至兩腿原處。再將兩手。仍如前由下向前向上平伸。離身約一尺時。變為手心朝上。如托物然。托至頭部上方。兩旁。手心朝裏。兩手握拳。如同抓住重物。由上往下墜勁。墜至兩耳兩旁為止。同時呼氣一口。兩足提踵。腳尖觸地。於兩手往下捋墜時。再將兩足踵落地。練習一次。呼氣一次。共計十四次。呼氣亦十四次。此方向並不變動。照像因正面不宜。故用一側一正。其實皆在正面。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十三圖。及第十四圖。
內功第十五六動作
兩足兩腿均不動。兩拳變掌。高舉頭部上方。兩手心朝外。兩臂互相交叉。成剪子股式。再向兩邊抽回數寸。至天庭止。拾指分開、兩拇指相抵。如第十五圖。
在似停未停時。兩掌變拳。如同抓住重物。往下墜勁。墜至兩手距離兩耳二三寸時停住。兩手背均朝外。同時呼氣一口。兩足提踵。足尖觸地。兩手往下墜勁時。再將兩足踵落地。動作七次。足踵起落七次。呼吸亦七次。雙目平視。前方其式如第十五圖。及第十六圖。
內功第十七八動作
兩手由握拳式。鬆開。變掌。仍極力下垂。同時頭部向左肩扭轉。轉至極處。下頦與左肩接近。向外呼氣一口。雙目亦隨向左方平視。
似停未停。頭部再向右肩扭轉。轉至極處。下頦與右肩接近。亦向外呼氣一口。雙目隨向右方平視。
如此左右互轉。二十次。呼氣亦二十次。混混沌沌。閉口蓄氣。用意送達丹田。頭要頂勁。項要豎勁。其式如第十七圖。及第十八圖。
內功第十九動作
開步成斜||字步。距離二尺七八寸。先將右手掌心朝上平托。托至腹部。接近右乳。左手掌心朝上平托。托至腹部。再向身體前方上方平起。起至左肘靠左乳微停。同時右手掌。由左肘彎上方。向身體左方推出。推至極點。與左足上下相對。右手與右肩平。肘下垂。左手由身體前方。朝下按勁。自左胯往後。向上停於距臀部一尺餘。手心朝上。與左肩成斜坡形。頭由左隨向後轉。轉至面向後方。為止。兩腿似弓不弓。似直不直。在未停時。呼氣一口。雙目平視後方。其式如第十九圖。
內功第二十動作
再將右手抽回。右肘置於右乳前方。距離二寸餘。右臂向身體前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掌亦同時隨身抽回。置於左乳。同時身體面目。轉回正面。再將左手。自右胳膊肘彎上端。朝右方推出。推至極點。與右足上下相對。左手掌。與左肩平齊。肘下垂。右手由身體前方。朝下按勁。自右胯往後向上。停於距臀部尺餘。手心朝上。與右肩成斜坡形。右足左掌成拗步。頭自右隨向後轉。轉至面向後方為止。兩腿似弓不弓。似直不直。同時呼氣一口。如此連十九動作。更換練習。左右二十次。呼氣亦二十次。雙目平視後方。其式如第二十圖。
內功第二十一動作
兩足改為正||字馬步。距離約二尺五六寸。兩手握拳。兩胳膊由兩耳旁向上高舉。舉至極處。兩拳相對。距離一尺五六寸。再將兩拳往下直落。落至距地二三寸。伏下身子。隨身體向左方雲去。雲至右足接近時。離地上起。右手較遠一點。再向右足上方。身體前方雲起。兩手雲至頭部上方。兩胳膊極力朝後扳勁。頭部腰部亦極力朝後扳勁。其狀如折軟腰。再由後方。雲至左肩外方。適成圍繞週身一匝。左拳心朝上。左胳膊如半月形。向左伸去。沉肩墜肘。左拳高於左肩約二寸。右拳置於右額上方。約七八寸。身體向左傾側。此為過渡法。
再由此式往下按勁。兩拳落至距左足二三寸許。伏下身子。照樣向右方雲去。如此向左邊雲回十次。目注左手。其式如第二十一圖。
內功第二十二動作
承上式。似停未停時。兩拳向左後方扳勁。頭腰亦向後扳勁。如折軟腰狀。兩拳由身後向右肩雲去。雲至右肩前方。往下按勁。按至兩拳與右足接近。身子伏下。再由身體前面。向左足上方雲去。雲至左足上端外方。往上搞起。起至與肩平時。再將兩拳向身後扳勁。頭與腰亦向後扳勁。仍如折腰狀。兩拳再由身後向右肩雲去。雲至右肩停住。仍為圍繞週身一匝。身體向右傾側。右手向右邊伸出。高於右肩二三寸。拳心向上。與面部相對。肱微曲。左拳置於頭部上方。距顱頂七八寸。與右手亦相對。
如此照樣。向右邊雲回十次。連上式係左右互雲。其二十次。練習時。腰腿隨動。身子愈矮愈好目注右拳。其式如第二十二圖。
內功第二十三動作
先就上式。馬𨀵。兩足不動。兩腿弓曲。再將兩手掌。提至臍部。兩手心均朝上。右手先往身體前面下方平托伸去。伸至極處。同時左手亦向身體前面下方平托伸去。伸至極處。右手即變為陰掌。手心朝下。往上高起一尺。撤回至右乳部。
再變陽掌。仍向前面下方平托伸去。左手即由前面變為陰掌。手心朝下。往上高起一尺。撤至左乳部。其時右手又變為陽手。
兩手一來一往。左陰右陽。右陰左陽。循還來往二十次。兩手如同搏一大皮球式。停住時。左右均可。如在左胳膊停止。即將右手陰掌。退至右肩前面上方。左手陽掌。適伸至面前極處。沉肩墜肘。兩掌陰陽相對。練習時。腿部、腰部、身體。隨著兩手自然轉動。循還不已。手足肘胯合成一氣。目注前方。其式如第二十三圖。
內功第二十四動作
兩足仍為矮𨀵馬步。左手先極力向身體右邊伸去。伸至極點。手心朝上。右手再由左手脈窩上方。穿出。穿至極點。右手朝外擰勁。擰至手背朝下。大拇指朝後。手心朝上。右胳膊斜伸直。微向上。左胳膊向面前撤退。身體極力下伏。頭部及右耳。距右膝蓋約三四寸。左手陽掌手心與右耳相對。右腿彎曲。左腿伸直。成單邊式。此乃過渡法。雙目扭視左足。其式如第二十四圖。
內功第二十五動作
承上式。似停未停時。兩足微向左擰勁。左腿曲膝。右腿登直。成斜||字。前弓後箭步。身體隨起。向左方傾側。同時左手由胸前。直向身體左方。平著伸去。左手高於左肩。左肘下垂。左手心朝上。右手亦極力向後方伸去。右手低於右肩。右手心亦朝上。兩胳膊往兩處掙勁。前後成一斜直線。以上兩式。合成一動作。左右更翻練習。各十次。頭要頂勁。項要豎勁。目注左手。其式如第二十五圖。
內功第二十六動
兩足仍歸矮𨀵馬步。右手先極力向身體左邊伸去。伸至極點。手心朝上。左手再由右手脈窩上方穿出。穿至極點。左手極力往外擰勁。擰至手心朝上。大拇指朝後。手背朝下。左胳膊斜伸。右胳膊向面前撤退。身體極力下伏。頭部及左耳。距地約一尺。右手陽掌。右手心與左耳相對。左腿彎曲。右腿伸直。成單邊式。此乃過渡法。雙目扭視右足。其式如第二十六圖。
內功第二十七動作
承上式。兩足微向右擰勁。右腿曲膝。左腿登直。成斜||字前弓後箭步。身體隨起。向右方傾側。同時右手由胸前直向身體右方伸去。右手高於右膚。右肘下垂。右手心朝上。左手亦極力向後方伸去。左手低於左肩。左手心亦朝上。兩胳膊往兩處掙勁。前後成一斜直線。以上二十六。二十七兩式。合成一動作。與二十四。二十五兩式。更翻練習。左右共二十次。頭要頂勁。項要豎勁。目注右手。其式如第二十七圖。
–
劍術之基礎
余曩客寧。主任某處。屢奉李芳辰先生召。欲授以劍術。旋以戰事未果。後余辭職之滬。適先生亦居滬。因得朝夕過從。獲益良多。時滬上諸友。經余介紹。亦皆從先生遊。於是先生之武當對劍。傳遍海上矣。余旋因事未卒業。去而之津。迨先生二次來滬。復蒙指授。練劍之基礎。如練習手腕法。側足立足跑步法。抖劍法。皆有至高至妙之理法在。余練習一載。自覺手腕靈活。剛柔咸宜。步法敏捷。變化多端。較二十年前所習。殆強十倍。真有茅塞頓開。一旦豁然景象。先生謂用劍全在手腕與足步身腰。故須先由此入手。洵為至理名言。以下各式。皆芳辰先生所授。幸勿滑口讀過。
內功第二十八動作 手腕練習法
每日先將內功二十七式練完。再由此順序練習。兩足先由場中。隨意走動。同時再將兩手腕。上下大仰大合。朝上仰。仰到極點。朝下合。亦盡力甩到極點。兩手均為陰掌。手心朝下。兩足順圓圈轉走。兩手亦同時上下甩動。初練習一二百度。暫可休息。迨有進步再行增加。此為雙手同時練法。若單手練法。左手仰握右手腕部。右手仍為陰掌。手心朝下。盡力甩動右手。至右腕微有疼痛。再換左手。亦將右手仰握左手腕部。左手亦為陰掌。手心朝下。再盡力甩動左手。亦至左腕疼痛為止。附右腕練習法。其式如第二十八圖。
內功第二十九動作 側足跑步法
用兩腳外掌側面著地。使腳心朝裏。兩足拇指均朝上。兩腳心相對。距離約一尺。兩腿弓曲。身體下蹲。頭往上頂。勁項往上豎勁。丹田抱勁。兩手插腰。兩拇指向後。餘指均置兩胯前。兩肩下垂。兩肘往前扣勁。順著圓圈外邊一條線跑去。初練時數十圈。即休息。迨至工夫純熟。逐漸增至數百圈。其式如第二十九圖。
內功第三十動作 足趾跑步法
Movement 30: RUNNING TIPTOE
兩足距離仍約一尺。用兩足尖著地。兩足踵與掌心。均高高提起。兩腿彎曲。兩手插於腰間。兩手大拇指。均朝後。兩手餘指。置於兩胯前。頭要頂勁。項要豎勁。丹田抱勁。兩肩下垂。兩肘往前扣勁。順著圓圈外邊。一條線跑去。初練時數十圈即休息。迨至工夫純熟。逐漸增至數百圈。以上兩式。均為練習步法。最妙之訣。其式如第三十圖。
內功第三十一動作 劄腳步
此式較上式為易習。而效力尤大。兩手插於腰間。兩肩下垂。兩肘往前扣勁。頭要頂勁。項要豎勁。丹田往後吸勁。左足著地。右足提起。落地之左足掌心。與足踵。均提起。用足尖貼地。猛向上提起。原來提起之右足。遂即落地。搶佔左足之地位。仍用足尖貼地。如此兩足互提。互落。由數十次。至數百次。始終一足尖著地。一足懸起。懸起之足。足尖下垂。腳面扣勁。其式如第三十一圖。
內功第三十二動作 子午活動步
先用左足斜橫落實。左腿極力彎曲。身體下蹲。重點移於左腿。右足前伸。成順步。距左足一尺餘。足尖微觸地。不用力。足踵提起。兩手插於腰間。兩拇指向後。餘指均置兩胯前。兩肩下垂。兩肘往前扣勁。頭要頂勁。項要豎勁。預備整齊後。右足迅即抽回。與左足竝齊。仍為足尖觸地。似停未停時。復又邁去。如此更翻進退。抽回。邁出。由數十次。至數百次。再換右足落實。一切姿式。仍如左足一樣動作。抽回邁出之足。愈快愈好。其式如第三十二圖。
內功第三十三動作 抖劍法一
兩足隨意走動。或順著圓圈外邊。一條線走去。邊走邊以劍刃橫平。向左右兩方抖去。盡右胳膊之長短完全發出。由肩窩吐勁。直貫劍鋒。使其變成無數劍鋒。如腕口然。與擰長槍。使槍鋒彈動同一理法。以左手為助勁。先右後左。忽上忽下。抖至胳膊酸痛為止。今先記右邊一式。右足先進一步。左足跟進一步。兩足竝齊。左足踵提起。成鷄步。重點移於右腿。右手劍陽手。極力向身體右方抖去。沉肩墜肘。頭頂項豎。丹田抱勁。劍鋒微高。右手心朝上。劍刃橫平。左手訣附於右臂。目注劍鋒。其式如第三十三圖。
內功第三十四動作 抖劍法二
再開左足一步。右足跟進。兩足竝齊。右足踵提起。成鷄步。身體重點。移於左腿。同時右手劍。由身體右方。向身體左方。極力抖去。使劍鋒彈動。變成無數劍鋒。沉肩墜肘。劍鋒微高。右手心朝上。劍刃橫平。頭頂項豎。丹田抱勁。左手訣附於右臂。目注劍鋒。如此更翻迭進。或上或下。抖至胳膊酸痛為止。其式如第三十四圖。
內功第三十五動作 雲劍法一
雲劍法。由無極而生。實太極也。此係順直線走法。多為弓箭步。而不用力。今記左式。左足先開一大步。左腿曲膝。右腿登直。兩足距離二尺五六寸。同時右手劍。朝裏裹勁。向左方雲去。雲至右手背。與左足上下相對。手心朝上。劍刃橫平。劍鐓水平。左手訣。附於右臂。目注劍鋒。其式如第三十五圖。
內功第三十六動作 雲劍法二
右足再直向前開一步。右腿曲膝。左腿登直。成前弓後箭步。右手劍往外擰勁。擰至手背朝上。向右方雲去。雲至右手心與右足上下相對。劍刃橫平。劍鋒朝裏鈎勁。與右肩右足成三角形。左手訣附於右臂。如此更翻迭進。上下左右。綿綿不斷。亦步亦趨。手動足亦動。意動劍亦動。凝神歛氣。目注劍鋒。其式如第三十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