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J·K·罗琳的魔法世界
无论是坐在咖啡馆里蹭暖气艰难度日,左手照顾孩子,右手书写梦想的穷困女作家兼单亲妈妈,还是多年后战胜舆论风波与死亡威胁的她,在阳光明媚的邮轮上手拿美酒雪茄庆祝自己的胜利,J·K·罗琳成为了现实生活中真正掌握魔法的女巫。如今60岁的J·K·罗琳正在制作电视剧版本的《哈利·波特》,1997年出版的《哈利·波特》系列到如今依旧是世界奇幻小说的最高峰。 
 
研究J·K·罗琳作品的延伸书籍有很多,林品老师的《J·K·罗琳的幻想文学作品研究》是哈迷解锁J·K·罗琳魔法世界的锦囊。书中从神话原型、词源学、符号学等学科将文本与文化文明相互交叉研究,并将J·K·罗琳的幻想文学作品归纳为“后童话”,在传统纸媒销售不景气的时代里,《哈利·波特》系列却逆风成为“有史以来销量最高的系列小说”,是因为其内容的“全年龄向”,这不仅仅是面向儿童的文学作品,而是打破了类型文学的边界,创造出新的神话叙事。  
对J·K·罗琳影响最大的一位作家是非虚构写作的公共知识分子——杰西卡·米特福德。《哈利·波特》系列里对小天狼星与堂姐的故事可能就取材杰西卡家族人员的人生轨迹。无论是杰西卡·米特福德还是罗伯特·肯尼迪、经济学家J·K·加尔布雷斯,这些影响J·K·罗琳的心中英雄都在J·K·罗琳的创作中体现出来,“20世纪的反法西斯战争、平权运动、反战运动对她产生了持续影响”,《哈利·波特》系列成为西方文化史与奇幻文学的桥梁。  
《哈利·波特》系列包含着诸多希腊文明因素。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负责传递信件的是猫头鹰,这与希腊文化中猫头鹰是雅典娜的信使有关。哈利收到的第一封“猫头鹰传书”是魔法学校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寄出,“米勒娃”和“密涅瓦的猫头鹰要到黄昏时才会起飞”中隐喻有关,密涅瓦就是雅典娜的拉丁语名称。猫头鹰给11岁的孩子们送去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也为他们打开了智慧的大门。魔法世界中的“魁地奇世界杯”也与奥运会类似,而哈利比赛用的“光轮2000”就是米勒娃教授赠送的。米勒娃教授课程是变形术,这正是雅典娜女神的母亲墨提斯最擅长的。  
书中的喷火巨龙有着中世纪欧洲英雄传奇、英雄史诗中的相关因素,比如《尼伯龙根之歌》。看守财宝的火龙在英语文学发展中延续,在J·K·罗琳的文学想象中变成“古灵阁巫师银行”地下金库的看守者,是金蛋看守者。火龙虽然凶猛但并非邪恶。《哈利·波特》系列的蛇形怪兽神话原型也可追溯到古希腊古罗马的神话传说。  凤凰福克斯——邓布利多教授的伴侣动物,这一形象在希罗多德的《历史》记载,最早是古埃及创世神话中的“太阳神鸟”。书中的凤凰个头小类似天鹅,而天鹅是光明之神阿波罗的神鸟和象征。凤凰羽毛颜色为红色,与希罗多德笔下描述一致。“凤凰”的古希腊词源里还有着腓尼基文明,腓尼基人的象征色就是紫红色,格兰芬多学院象征颜色就是红色。  
书中的神奇动物各有出处,学院设定来自英国“学院制”大学的运行管理模式和校园生活方式,此外学院颜色动物设定的文化脉络来自西方思想史中的“四大元素”理论,巫师姓名、魔杖、最有魔力的数字7等都能看出两希文明、宗教元素在其中。 
 
书中的第二部分则是从小说的接受状况与分类归属探讨其文本意蕴与社会文化意涵。《哈利·波特》系列并非简单的“儿童文学作品”,在“童年消逝”的语境下产生的“后童话”,因为小说中能看到新兴产业在20世纪末的西方社会中对儿童生活产生很大影响,甚至重设了儿童生活的内容,尤其电视电脑手机这一类电子产品的出现。图像类电子媒体简化了儿童获取信息的途径,儿童与成人之间的信息偏差依然被消解大半,在这样的变革社会背景下诞生的《哈利·波特》系列就展现出“童年的消逝”特点。用西方最古老的童话题材,也就是巫师和巫术的故事,“以其独特的来自民间和非学院派的思维—感知方式来挑战麻瓜的现代性,反叛为技术理性所主宰的现代生存样式”。 
 J·K·罗琳的魔法世界更多是对现代社会的戏谑性模仿与奇幻化变形,无论称之为奇幻小说还是具有魔幻现实主义元素,都把文本指向人类永恒的主题,爱、成长、和平与死亡等。再这样开放的文本中,读者才会根据自身出发得到不同的文化阐释。叶芝说:假如除了人间,没有天堂和地狱,炼狱和仙境的存在,情感该如何表达?  
那么就走进J·K·罗琳的魔法世界,去找那些正直,善良,勇敢的男孩女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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