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第一，照样下线

10月29日，字节的扣子发了一份公告：企业版要下线了。11月30日起停止新客户购买，存量套餐最晚2027年12月31日全面下线，没用完的钱自动退。

有意思的是，这不是一款卖不动的产品。

2025年的市场统计里，扣子以19.3%的份额排在中国智能体开发平台公有云市场第一。听着很风光，但整个市场全年规模也就2.5亿元左右，按这个份额算，扣子的平台收入大概0.48亿，不到五千万。第一名，挣的是这个数。

企业版是2025年下半年才上线的，运营了一年多就进了下线倒计时。扣子本身2024年2月推出，三年里转了三次方向，最后成了职场AI和办公产品，今年8月24日，整个团队并入了豆包体系。

同一拨下线的还有腾讯元器。10月8日发通知，11月9日正式停服，存量智能体到时候直接不可用。元器2024年5月发布，撑了两年多。

据统计，大厂加创业公司，已经有38款AI产品关停或者被合并，其中25款集中在今年下半年。阿里收了，腾讯收了，百度也收了，豆包、千问早下线了用户自定义智能体。

一位自称字节前Coze员工的说法很直接：工作流产品不是被AI淘汰的，是被“模型自己会规划”淘汰的。模型不够强的时候，需要人把流程画出来，一步步拖节点。模型自己能规划了，这套手艺就没人要了。

所以扣子下线这事，公告写的是“产品整合”，翻译过来大概是：市场第一也没用，赛道本身没了。

下一批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