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岁《闪灵》将登内陆银幕,你会为情怀买单吗?

也算是活久见,一部比很多人年龄都大的古早电影,竟然引进中国内陆了,档期待定!

这就是经典惊悚电影《闪灵》,1980年5月23日在美国上映,算年龄,已经46岁了。

对我而言,这不算童年阴影,因为我是迟至大学期间甚至毕业以后才看到的,至今想起一些场景都觉得恐怖,尤其是双胞胎女孩的场景,哪怕没有一句台词都觉得瘆得慌。

2018年,《闪灵》由于在文化、历史或美学上的重要性,入选美国国家电影保护局“国宝电影”名录,被国会图书馆永久收藏。

在各类权威榜单中,它同样稳居前列:

美国电影学会(AFI)“百年百大惊悚电影”第29位;

英国《帝国》杂志“最伟大500部电影”第52位;

2022年同时跻身《视与听》影史百大佳片与《综艺》影史TOP100榜单。

来自影迷及专业人士的认可,是因为《闪灵》摒弃了传统的恐怖叙事范式,不再依赖廉价的尖叫的套路,故事以远望酒店这一幽闭空间为载体,将心理崩溃、空间诅咒与殖民原罪、父权暴力等元素熔于一炉,让恐怖片跻身艺术与社会批判的殿堂。

不过有趣的是,尽管这部电影被誉为影史最伟大恐怖片,但是原著小说作者斯蒂芬·金却对这部电影的改编极其不满。

《闪灵》是斯蒂芬·金的第三部小说,发表于1977年。这是一部带有强烈自传色彩的作品,融入了他自身酗酒、父亲缺席、创作焦虑等个人经历。

当得知库布里克有意改编时,斯蒂芬·金充满期待,因为这位大导演此前导过《2001太空漫游》《发条橙》。

斯蒂芬·金亲自撰写了剧本初稿,但是没想到,库导几乎完全弃用,转而与黛安·约翰逊合作重写剧本。

1980年,斯蒂芬·金看到最终成片时,他的期待彻底落空,直言:“我讨厌这部电影。它太冰冷、太遥远,缺乏原著的情感核心。”

在斯蒂芬·金的原著中,杰克是一个深陷酗酒困境、在救赎与沉沦中挣扎的悲剧父亲,最终以牺牲自我与酒店同归于尽完成救赎;温迪则是坚韧的家庭守护者,撑起了对抗邪恶的希望;“闪灵”是一种可被共情、用于反抗的力量,整部作品聚焦家庭救赎与创伤治愈的核心。

而在我们看到的电影中,杰克在开场便显露出疯狂倾向,最终沦为纯粹的邪恶反派;温迪被塑造成脆弱无助的“尖叫机器”;“闪灵”退化为单纯的恐怖设定,主题重心转向存在主义恐惧、空间诅咒与父权暴力,结局也改为杰克在树篱迷宫中冻死,成为酒店永恒的亡魂。

这种大刀阔斧的改编让金深感不满,他直言库布里克“不懂邪恶的来源”,认为电影是“没有引擎的凯迪拉克”,空有华丽的视觉外壳,消解了原著的情感力量与道德重量。他在《花花公子》等杂志上,批评库布里克“不懂恐怖,不懂人”。他还多次表示,《闪灵》是他“唯一真正讨厌的改编”,甚至比对那些粗制滥造的低成本改编更反感。

为了“纠正”库布里克的改编,斯蒂芬·金在1997年亲自担任编剧和执行制片人,推出了三集迷你剧《斯蒂芬·金的闪灵》,由米克·加里斯执导。

为了获得重拍权,他不得不与华纳兄弟签订协议,书面承诺不再公开批评库布里克版电影,唯一保留的批评点是对尼科尔森饰演杰克的不满。

迷你剧严格遵循原著,恢复了杰克的救赎弧线、温蒂的坚强形象、酒店爆炸结局,甚至加入了原著中标志性的树篱动物、灵异元素。

斯蒂芬·金对这个版本非常满意,说:“终于呈现了我心中的故事。”

不过近年来,斯蒂芬·金的态度略有软化,承认库布里克版《闪灵》技术上无可挑剔,有其独特的艺术价值。他在2016年接受采访时表示:“我依然不喜欢它,但我理解为什么别人喜欢。”

无论斯蒂芬·金态度如何,影迷确实喜欢,电影人也喜欢,《闪灵》成为后世电影源源不断的灵感源泉,无数创作者以致敬或戏仿的方式,向这部经典表达敬意。

最近还在热映的《疯狂动物城2》戏仿了杰克在树篱迷宫追杀丹尼的桥段,通过雪地追逐与拖腿镜头致敬经典。

周星驰在《功夫》中,将精神病院铁门喷涌血水的镜头与黑色幽默结合,对电梯血海进行了极具个人风格的重构。

斯皮尔伯格在《头号玩家》中打造了全方位复刻的“闪灵关卡”,远望酒店大厅、237房间、电梯血海、双胞胎女孩等经典场景一一重现,甚至在剧情中调侃了金与库布里克的矛盾,成为致敬最密集也最具情怀的段落。

《玩具总动员》系列在古董店场景中启用《闪灵》的经典配乐《Midnight, the Stars and You》,以诡异氛围制造成人向彩蛋;作为官方续集的《睡梦医生》,还原了237房间、走廊双胞胎等标志性元素。

如今,这部恐怖经典竟然要在内陆院线上映了,你愿意为情怀买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