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飞行期间没在饭点上。所以,飞机上送的是小点心。
在中川机场办完手续时,大约上午十点左右。早上因为赶飞机,吃得都比较潦草。
其实早饭很好的。专职志愿者老师,早上四点起来包酸菜馅包子,非常令人感动。
我这馋猫捡在碗里三个包子。吃的时候发现大家并不是都吃包子,卷卷就是一个包子,一个花卷。一个后来的老师说没有包子了,我马上把没动的碗推在她面前。
其实,包子在笼屉上由她拿,而不是我“让给她”,更好。
幸好后来又有新出笼的包子上来。
一旁的专职志愿者老师一个包子都没拿,默默地吃馒头。细心的赵娜老师发现了,一人给夹了一个包子放到碗里。
差距啊。
说到酸菜馅包子,我又想起有一年,回故乡时,心里特别挂念的就是酸菜。
少时离家,一共回去三次。一次是陪母亲回去照身份证照片。两次是同学会。
第一次同学会,提前征集了大家想吃的家乡菜。我点的是油焖豆角。
我那时还是素食。
其实,五花肉配油豆角是最好吃的。把豆角炖的跟肉一样的软烂,肉味入豆角中,香而不腻,大家都抢着吃,可以当饭饱腹。
第二次同学会我不记得有没征集菜谱,但是讨论过该不该吃狗肉的问题。
我当时正热衷于做义工,一腔热血地到处跑着去给人家洗盘子碗。
那次提前一天到,就是为了去干半天活。
当时去的地方名字已经记不清了。我已经好多年不做这些了。
那是个冬天的上午八九点钟的时候,巧的是,也是进厨房包包子。
大概就是白菜豆腐粉条馅的。包到一大半的时候,负责人又端来一个小盆,说是要换馅子。盆子里就是酸菜。有位领导要吃酸菜馅的包子。
我当时真是喜出望外。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希望自己能够吃到酸菜馅的。
我亲手包的每一个的包子里,都藏了一个我的心愿——吃到酸菜的。
因为当时的环境,吃饭不是自助,是由一位负责人给你分饭,分到什么吃什么。
到了吃饭点,我们这些义工被安排在餐厅的角落里。等着大家都盛好了饭后,才轮到我们。负责盛饭的人,在我的碗里放了两个包子,都是蒸挣了口的。挣得厉害的,皮跟馅子都分家了。可是我看到那馅就是酸菜的。我欢喜得不得了。
蒸包子碎了,跟煮饺子碎了不太一样。蒸包子不会流失太多的汤汁与滋味。饺子就不行了,所有的味道都跑到汤里面去了。
那包子特别的好吃。
因为你想了很久。你的胃肠渴望着那种味道,那种渴望越酿越醇厚,牢牢地刻进你的脑袋里。你的鼻子一嗅到那个味道,就兴奋起来,并把这讯息通过神经系统传给大脑,又经过大脑扩散到全身的时候,你的所有的细胞都活跃起来,摩拳擦掌地准备迎接“酸菜馅”的到来,甚至,你的心,也会因为意愿得到满足而产生强烈的愉悦感。
我很快就吃完了那两个挣了的包子,狼吞虎咽的。又举手要求填了一次饭,还是两个挣了的包子。
我想,我之所以能吃到这少数中的酸菜馅,就是因为它们“挣了”。否则,还轮不到我吃的。
在乘务员发小零食之前,我已经有点饿了。午饭在上午不到十一点吃的牛肉面。到下午三点,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同寝的糖糖老师介绍我们这家舌尖尖牛肉面很好吃,是上过舌尖上的中国节目的。所以,大家办完手续就四处寻找这家店的位置。一路的寻找,都是在培养对这份面的食欲,所以,找到店面时,大家都有了三分的馋意在里面了。
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那一碗豆粥,让我喝出了红豆冰的感觉。干饭的战斗力完全不够,牛肉分给了大家,鸡蛋完全没动。肉汤只干掉半碗。
不知大家有没同感,拉面的肉汤偏咸?
一个扁扁的粉白色的盒子里面,装着四样东西:一小包薯片,一片小桃酥样的饼,一片素牛肉,最下面是一张擦手的面巾纸。
我用面巾纸仔细地擦了手指,感受到它凉凉的湿滑,好像在冰箱的冷藏室里呆过的样子。摸摸别的包装,都有这种低于常温的凉意。那就得慢慢地吃了,别冰了肚子。
最先吃的是薯片。
薯片是在小石头上烙出来的。带着与石头接触产生的凸凹。上面有整粒的黑芝麻。脆香。完全没有薯类的那种块茎的感觉。看了配料表,原来是复原薯片。也就是它们是各种粉末,土豆,山药,玉米淀粉等等,加油水搅拌成团,按压成片烤出来的。
第二包是太谷饼。
看样子像是桃酥。吃在嘴里,有点像有些地方做的老月饼的感觉,软软的。表皮微焦,内里浅褐色,表面也撒着整粒的芝麻。它没有摆脱所有的小糕点类的甜腻的缺憾。微微有点粘牙。
第三包是素牛肉。
一撕开包装,就有浅黄色的油就出来。包装底部,还存有更多的油。模样很像真的牛肉,酱色,厚、硬。入口并不是特别难咬,口感比较呆板。可能是压的太结实,没有气在肉的间隙里,所以口感就发硬、发板。
最后配的是热咖啡。
咖啡的苦,太谷饼的甜与咸,薯片的辣,加上记忆中的酸菜的味道,此刻,我的腹中,也算是五味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