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知道,慈禧太后权倾一时,生前活得那叫一个气派,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极尽奢华。
可谁能想到,这位掌握晚清大权几十年的老佛爷,死了之后,她那座耗费巨资打造的陵寝,竟也躲不过被盗挖的命运。
更离奇的是,她的遗体被翻出来的时候,据说还长满了吓人的“白毛”,这事儿,搁到现在听着都让人直冒冷汗,想想都觉得邪乎。
这事儿,还得从1928年那个燥热的夏天说起。
国民革命军第十二军的孙殿英,拉了支部队,以“军事演习”为幌子,直接把河北遵化的清东陵给围了。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定东陵——慈禧老佛爷的安眠之所——那号称刀枪不入的金刚墙,被炸开了一个黑黢黢的大窟窿。一群兵痞端着枪、举着火把,像耗子一样钻进了这座沉睡了二十年的地下宫殿。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在各种地摊文学和野史里都看过:里面的奇珍异宝被抢了个底朝天,棺材被斧子劈开,而慈禧本人的尸身,直接被拽了出来,扔在冰冷破碎的棺盖上。她嘴里含的夜明珠,被硬生生抠走;身上穿的、戴的,甚至贴身的衣裳,全给扒了个精光。
但最邪门、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还不是这个。
据第一个摸到棺材的士兵后来说,还有几个参与者的零碎回忆,当火把的光猛地照到慈禧脸上时,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已经死了二十年的老太婆,脸上、身上,竟然长满了一层又密又长的白毛!
这可不是说书先生编的。你琢磨琢磨那画面:阴森森的地宫,空气里全是霉味,跳动的火光下,一具穿着破烂龙袍、满脸长满白毛的女尸直挺挺地躺着……当时就有几个胆小的兵,“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往外跑,嘴里还喊着“炸尸了!老佛爷发怒了!”
那么问题来了:慈禧活着的时候,吃个茄子都要用几十只鸡来配,擦个手都要用金盆,何等威风,怎么死后会落到这么个又惨又诡异的田地?难道真是老天爷开眼,现世报?
首先,这场祸,根子就埋在她自己那穷奢极欲的一生里。
慈禧的奢侈,那是出了名的没边儿。过六十大寿,正赶上甲午海战,北洋水师的炮弹钱都凑不齐,她却来了一句“今儿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一辈子不痛快”,照样挪用海军军费,大修颐和园给自己庆生。她死了以后,陪葬的阵仗更是吓死人。根据清宫留下来的账本,她棺材底下铺的金丝褥子,就镶了一万多颗珍珠,八十五块红蓝宝石,二百多块白玉。身上盖的那床经被,上面缀了八百二十颗珍珠。至于什么夜明珠、翡翠白菜、玉石西瓜,那更是数不过来。
这就像啥呢?好比大饥荒的年月,全村人都快饿死了,村头最富那家不但不开仓放粮,还天天在门口摆流水席,临走前还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埋进祖坟,喊话:“这些好东西,我带走也不留给你们!” 你说,这能不招人恨得牙痒痒吗?孙殿英那帮手下,本来就是兵匪一家,在那种乱世,道德和法律就是一张废纸。面对这么一座毫不设防的“金山”,炸坟掘墓,简直成了他们对这个旧王朝和它的最高代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抢劫”和“报复”。
其次,那层吓死人的“白毛”,其实是一场拙劣的防腐术,碰上了潮湿的地宫,闹出的“笑话”。
慈禧下葬,朝廷肯定是用了当时最好的防腐手段。棺材里倒满了名贵香料、木屑和玉石。可是,从1909年入土,到1928年被盗,这二十年里,天下早就变了。清朝完了,军阀打来打去,东陵那点守陵人,自己都吃不饱饭,谁还真心实意给她看坟?
地宫不是真空罐头,地下水汽会慢慢渗进去。那些价值连城的香料、丝绸、木头,还有遗体本身,在恒温、潮湿、不透气的环境里,反而成了霉菌和细菌狂欢的乐园。那层“白毛”,说白了,就是长得老长的霉菌丝。在合适的条件下,这些菌丝能长得像毛发一样。这不是什么灵异现象,就是大自然最基础的分解过程,只不过发生在曾经权倾天下的慈禧身上,就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这层“白毛”,就像一个无声的耳光:任你生前用多少权力和财富,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想对抗时间和腐朽,到最后,自然法则都会用最公平也最难看的方式,告诉你什么叫“尘归尘,土归土”。
最后,还得说说当时老百姓的那股子心态。
清朝亡了之后,社会上对满清,尤其是对慈禧这个“败家老娘们”,那是恨得牙痒痒,又充满好奇。她的坟被刨了,很多普通人听说后,第一反应不是同情,反而是“活该”、“报应”。“遗体长白毛”这种又恐怖又带劲的细节,在这种情绪的煽风点火下,一下子就传疯了。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腐败现象,而被添油加醋,成了“天谴”、“冤魂不散”的鬼故事,正好满足了大家对这位传奇恶女人最终下场的所有黑暗想象。
所以,慈禧陵墓的这场劫难,是一场由她自个儿作的孽、时代的崩坏、盗墓贼的贪心、还有大自然的不留情面一起排演的一出大戏。
她那一身“白毛”,不是冤魂索命,而是历史在她冰凉的身体上,用霉菌写下的一句大实话:你看,时间面前,哪有什么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