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个非常离谱的观点,过去科学家曾经深信不疑

科学的发展一天天往前推,我们对这个世界、甚至对宇宙的认识也在不断刷新。很多今天被当作常识的东西,其实都是几百年来反复揣摩和试验的结果。很长一段时间里,普通人、医生,乃至科学家本身,立说更多依赖的是“相信什么”,而不是“能证明什么”。

这些理论如今听着有点离谱,甚至好笑,当年却深深嵌在日常生活里,被当成理所当然的真理。接下来这份清单里,你会看到科学家曾经一本正经坚信过的10个“匪夷所思”的观点。创作整理不易,如果您喜欢这篇内容,就请关注、推荐加点赞吧!

1.在病原体学说提出之前,医生相信“瘴气说”,认为疾病是由腐败有机物产生的有毒空气从地面升起,经由风从沼泽、墓地等处吹来而传播的。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里,医生和科学家始终围绕衣原体感染、霍乱、黑死病等疾病的成因争论不休。当时最被广泛接受的理论之一,就是所谓的“瘴气说”。按照这一说法,这些瘟疫源于所谓的“瘴气”(miasma)——也就是从腐败有机物中散发出来的“坏空气”。

自古以来,瘴气说在欧洲、中国以及东南亚都十分流行。人们相信,那些带毒的蒸汽或雾气中,充满了来自腐烂物质的微粒。19世纪50年代,约翰·斯诺、菲利波·帕奇尼等医生开始对瘴气说提出质疑。真正宣告这套理论终结的,是1876年之后:罗伯特·科赫证明了炭疽杆菌会导致炭疽病,自此,病原体(细菌)学说才真正站稳了脚跟。

2.在板块构造学说被广泛接受之前,科学家相信地球上曾存在庞大的史前“大陆桥”,横跨数千英里的深海,把大陆连在一起。

如今,全世界的地质学家和科学家都认同:地球表面并不是一整块坚固的整体,而是由一块块板块拼合而成,这些板块漂浮在地幔之上,并不断移动、碰撞和分离。但在板块构造理论提出之前,人们普遍认为,各大洲曾通过一些如今已沉入海底的“陆桥”彼此相连。

“大陆桥假说”的提出,源于地质学家发现:某些大陆上的化石和地质特征,与远隔重洋的另一块大陆惊人相似。他们在两块甚至多块大陆上,发现了同类生物和陆生植物的化石。为了解释这些相似性,当时的主流观点便认为:很久以前,这些彼此遥远的大陆之间曾有陆桥连接,只是后来陆桥下沉,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3.在19世纪60年代之前,医生给病人看诊前并不洗手;而那位提出“医生在接触病人前应该洗手”的医生,却被同行嘲笑到精神崩溃。

1865年,匈牙利医生伊格纳兹·菲利普·塞麦尔维斯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确已经精神崩溃。而引爆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只是:他主张医生在检查完一位病人后要洗手。那时,病原体致病学说尚未被广泛接受,所以医生在做完尸体解剖后不会洗手,看完病人也不会洗手,床单和实验服通常也不清洗,手术器械只有在要收起来存放时才会稍微擦拭一下。

当时还有一个普遍观念:绅士的手天生是干净的。医生被视为“绅士”,于是他们更觉得不洗手理所当然。因此,当塞麦尔维斯提出医生应该洗手时,立刻遭到同行的讥笑和排斥。直到他去世之后,病原体学说才逐渐被确立,到1875年前后,洗手消毒和器械灭菌才在医疗界得到广泛推行。

4.汞曾被认为是安全的,可用作消毒剂、泻药、梅毒特效药,甚至被做成“长生不老药丸”。

今天我们都知道,汞毒性极强,也是严重的环境污染物。但在过去,普通人甚至科学家、医生都大量使用这种“液态银”,深信它几乎是可以包治百病的神奇药材。它当年的“受宠程度”可见一斑:公元前210年,一心求长生的中国秦始皇,就被方士进献的含汞丹药活活毒死。

16世纪时,汞在医疗领域被广泛应用。此后四百多年里,各种汞化合物都是亚洲和欧洲药典中的“常用成分”。结果往往是:死于汞中毒的人,比死于原本疾病的人还多。甚至到了20世纪90年代,汞仍被当作杀精剂使用;而直到今天,它依旧存在于牙科汞合金填充物、部分化妆品、生理盐水以及某些眼药水之中。

5.在铁路发明之前,人们相信如果行进速度超过每小时30英里,人会因周围空气快速掠过而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而死。

你能想象一个没有火车的世界吗?大概很难。火车是如今最便宜、也是应用最广泛的陆路交通工具之一。但在铁路出现之前,人们对任何时速超过每小时30英里的交通方式,都抱有极其负面、甚至有些可笑的看法。火车旅行一度被认为会“损害大脑”:人们坚信,列车的剧烈颠簸会把正常人震疯,噪音会摧毁人的神经。

在19世纪六七十年代,所谓“铁路疯子”的案例屡屡见诸报端。媒体大肆渲染,火车上乘客的种种怪异举动成了新闻热点。医生和心理学家也纷纷下场,写了大量相关文章,甚至在医学期刊上教人如何识别“铁路疯子”。不过,这场关于铁路疯人的恐慌来得快去得也快,最终就像它突然冒出来一样,又悄无声息地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

6.在发现氧气及其在燃烧中的作用之前,科学家提出了“燃素说”,认为有一种名为“燃素”的物质在燃料燃烧时被释放出来,封闭空间被燃素“充满”后便会熄火,人呼吸时也会排出燃素。

一百多年前,在氧气尚未被发现之前,不少科学家和哲学家都相信,火本身就是一种“元素”。人们认为,一切可燃物中都含有一种类似火的成分,燃烧时,这种成分会从物体中释放到空气中去。这种假想的成分被叫作“燃素”(phlogiston)。“燃素说”由约翰·约阿希姆·贝歇在1667年首次系统提出,人们借此来解释燃烧、金属生锈等现象。

直到18世纪70年代,“燃素说”仍是最被认可的主流理论。它的影响力可见一斑:1774年,约瑟夫·普利斯特里发现氧气时,还给这种新气体起名为“去燃素空气”(dephlogisticated air)。

7.在真空概念被接受之前,物理学家认为宇宙中不存在“空无一物”的空间,光是通过一种名为“以太”的介质传播的;以太被视为继土、风、火、水之后的“第五元素”。

按照古代和中世纪的科学观念,地球之外的宇宙空间充满着一种名为“以太”(aether)的物质,也被称作“第五元素”(quintessence),现今多写作“ether”。人们认为,它弥漫于整个宇宙,是光传播所必需的介质。

一直到19世纪,各路物理学家做了无数实验,却始终找不到以太存在的直接物理证据。随着爱因斯坦发表《相对论》,许多先前勉强用“以太”来解释的理论难题有了更好的说明,以太理论也随之走向终结。从此,“以太”被视为一种并不存在的假想物质。

8.在19世纪到20世纪初,苯曾被用作须后水,因为它闻起来很好闻。又因为它是极佳的有机溶剂,有机化学家甚至直接用苯洗手——却不知道它是强致癌物。

在过去,人们尚不清楚苯具有致癌性,因此使用起来毫无顾忌。19世纪到20世纪初,苯一度被用作须后水,只因为它气味宜人;又因为它是极佳的有机溶剂,化学家甚至直接用苯洗手,却不知道这是一种强致癌物。1903年起,苯在工业领域大行其道,被用于给咖啡“脱咖啡因”,直到20世纪20年代之前,它始终是常见的工业溶剂。

在历史上,苯更是众多日用品中的重要成分,如橡胶胶水、脱漆剂、去污剂以及渗透润滑剂等。直到人们逐渐意识到苯的毒性及其致癌风险,这些用法才一点点被淘汰。

9.不久之前,科学界一直流行这样一种说法:舌头的不同区域分别负责感知不同的味道。

几乎所有上过生物课的人,都见过那张著名的舌头示意图——所谓“味觉地图”。图上那条粉色的舌头被划分成几块区域,标注着“酸”“甜”“苦”“咸”等不同味道,仿佛在暗示:舌头的不同部位各司其职,只能感知特定的味道。事实上,这张图完全是错的。化学感受领域的科学家早已驳斥了这一说法,但在一些学校里,它依旧被当作教材使用。

这张舌头图可以追溯到1901年,德国科学家戴维·P·哈尼格发表的一篇论文。他发现,舌头不同部位在感知某些味道时“阈值略有差异”,也就是说,有些区域对某种味道稍微敏感一些,但这种差异非常微小。后来流行起来的舌头“味觉地图”,其实只是对他实验数据的一次艺术化演绎,却被误读成了“功能分区图”,并在全球范围内广为流传。

10.一直到19世纪中期,人们还普遍相信,只要把脏内裤和小麦粒一起放进桶里,就能“生出”老鼠——这就是所谓“自然发生说”,认为生命可以从无生命物质中自行产生。

很多世纪以前,人们理所当然地相信:非生命物质可以通过“自然发生”产生活的生物。这一理论源自当时人们乃至科学家的日常观察。农民们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谷仓,在装满粮食后,很快就老鼠成群。于是,他们便推断:老鼠是由粮食“变出来”的。类似的观察还催生出许多看似合理的说法,比如:腐肉会“生出”蛆和苍蝇,泥泞的土地会“长出”青蛙、蠕虫、甲虫等等。

“自然发生说”在17、18世纪一直颇有市场。此后,科学家通过各种实验,陆续证明高等生物不可能凭空从无生命物质中出现。这一理论真正走到尽头,是在19世纪:路易·巴斯德通过一系列精巧实验,向世界展示了细菌等微生物其实会自行繁殖,而并非突然“长”出来的。